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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谁是背后之人(1 / 2)

上午发生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晋江县,众人都知知县与县丞并县衙一众吏员去九州酒楼饮宴,却被一群泼皮扫了兴致,各自而归。

当然嗅觉灵敏的却嗅探到了不同气息,为何知县与众人一同前去,后却先行,而不是与众人一同而归?

但总之,九州酒楼算是出名了。不,确实的说是搅乱九州酒楼的泼皮出名了。

王万贯,这个名字一下从泉州酒楼行传遍了各行业,不说人尽皆知,但也是风光大放。为何如此说?只要想想他雇佣的泼皮将知县与县衙所有官吏都劝退了,这还不出名吗?

有些好事之人,不得不叹服一声“好胆”。

那么王万贯现在在哪里呢?

事情还要从蔡知县与张县丞等人一前一后离开九州酒楼开始说起。

话说当时王万贯是面无人色,十一月的冷天里,却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是在几伙大海商乘兴而来,却与蔡知县等人一样败兴而归后,王万贯是彻底昏了过去。与他一同前来,本是看九州酒楼出丑的一众掌柜,这下是彻底如坠深渊,不说一众官员,单是那些连他们都只能仰视的大海商离去前铁青的面色,就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击的是支离破碎。

他们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离去时再无意气风发之色,或苦涩,或呆滞,好像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茶楼掌柜是万分不解,打招呼也是无人理睬。

这一天,围观之人是看足了热闹,也纷纷感叹在九州酒楼搅闹的泼皮胆子真大。先让一众官吏败兴而归,后又使财势雄厚的众多海商折面而去,很多人都明白事情恐怕难以善了了。

当然更多人纷纷感慨,九州酒楼这下彻底成了失败者,别的酒楼算是时来运转喽。

九州酒楼留下的空缺,正好由他们填补。

但事实真是这样吗?

有好事者去一探究竟,结果却让他们瞠目结舌,九州酒楼是废了不假,但别的酒楼好像也没受益啊!用门可罗雀,冷冷清清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这一天,好像泉州所有的大酒楼都被诅咒了,一下子被人抛弃了一般。反倒是小食肆,小酒楼生意火爆的是一塌糊涂。

一些颇有名望,或者身家的一些人,往日只肯在大酒楼吃饭,如今他们的身影竟然也出现在了小酒楼里面。

被酒楼行压制的死死的小酒楼这下算是出头了。

这倒是好多年不曾见过的奇景了。

第二日,一大早很多人就往九州酒楼赶去,让人惊掉大牙的是,那群破皮又来了,将九州酒楼搅的又是一团糟。无数食客无不气恼而去。但别的大酒楼的生意仍然没变好,跟昨日一样,被小食肆小酒楼吸纳了。很多人好奇到了极点,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日又是如此,尤其是正午时分,泉州城最大的海商,汪四海宴请几位重要生意伙伴,打算饮宴九州酒楼。可是却被九州酒楼内的乱象气得暴怒,折了面子的汪四海,直接扬言,必不罢休。

也不知指的是九州酒楼还是谁?但谁都知道事情大发了。泉州城谁不知汪四海,其家财百万贯,城中产业无数,更重要的是,人家不是单纯的商贾,其家族读书人也不少,听说更有人在京中做官。

平时谁敢不给他面子。

之后,就有小道消息流传,汪四海豪言要买下泉州所有大酒楼,也有人说是让泉州所有大酒楼关门,这下那些酒楼再无人登门了。

很多人都懵了,这画风不对啊!不是该找九州酒楼,或者直接找那些泼皮的麻烦吗?怎么针对别的大酒楼了?

这汪大海商莫不是昏了头不成?当然,这话没人敢说。

也有人说,在汪大海商之前,早有不少实力仅次于他的海商同样经历了被折面子的事,早就放出去话了,不然别的大酒楼生意也不会在汪大海商之前就不景气了。

只不过不为人知而已。

总之,那些大酒楼跟九州酒楼成了难兄难弟。不同的是,九州酒楼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他们倒像是受了无妄之灾。

但有明白人啊,无不嘲笑那些大酒楼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不得不佩服汪大海商明事理。

这时很多人才想起,这一切好像都是王万贯惹起的,是他找的泼皮去九州酒楼捣乱,现在引火烧身后,他怎么不见了?

越来越多的人想起了王万贯,但据说当时他匆匆离开茶楼后,就消失无影了,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也不知是谁传的消息,说是泉州酒楼行的所有大酒楼在针对九州酒楼,那些泼皮表面上是王万贯出面找来的,实际上背后是酒楼行的所有大酒楼。

更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当日看到很多酒楼东家与王万贯在一起。

为的就是让九州酒楼生意做不下去。却没成想,九州酒楼已经成了全泉州城富人聚集的地方。

对那些有钱人来说,九州酒楼无论是菜式还是昂贵的价格都是全泉州城独一份,这才能彰显他们的身份呀。

酒楼行这一搞,无意于打那些人的脸,泼皮说不好吃,他们却天天去,请客更是必去,那他们成了什么?

更过分的是,直接使下作手段。你要暗中出手也就罢了,但弄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这就太让人看不起了。

可以说,泉州酒楼行是自己败坏了自己的人品。能经常去大酒楼吃饭的人,必然是非富即贵,这样的人有傻的吗?他们因为对酒楼行的一些人心生不满,哪里还肯去那些人的酒楼吃饭。

这也是前两日那些大酒楼生意零落的原因。

客人都被你们无形的得罪光了,谁还愿意登你们的门。

还有,终是惹上了不能惹的人,那些海商谁不是财大势雄,岂是好惹的。人家又不傻,真正折他们面子的是谁,他们还不知道吗?人家才不管你什么酒楼行,你让我折面子,我就让你关门。

就是这么财大气粗。

消息越传越广,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这下泉州酒楼行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第三天晚上,东城,泉州酒楼行的行会所在地,一所独栋二层小楼。

天色刚黑,这里已聚满了人,却人人面带愁色,唉声叹气声不绝。

突然,众人纷纷站起来,热切的朝一人打招呼。

那人一身儒袍,颇似众星捧月一般,走到厅堂中间,谦让一番后在行首一侧坐下,正是秦慕儒。

“诸位,此事我已知晓了,不过还需问过各位的意见。”秦慕儒沉声道,不同于一众焦急的众人,他还保持着冷静。

“秦掌柜,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怎么办,全听你的吧。”行首率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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