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2 / 2)
但若说喜欢……如何才能算作喜欢?
她缓了几口呼吸,方才那般,便是死人也该活了,定了定神,仍感觉头脑有些发晕,转头望了过去。
觉得有些好看算吗?
她微微下挪视线,落在他艳色的唇上。
觉得……好亲,算吗?
得剑痴耳濡目染之下,她对此倒不算完全陌生,但这般意外之事与她来说接受起来还是有些难度,脑中的思绪一闪而过,她紧紧抓住,一丝一丝缓慢理清。
若没有赤魇花一事。
她看过去,念头已然通达。
依旧是好看又好亲。
“仙子为何这般看我。”
谢玄之刚擡头就对上宁灵的视线,有片刻心虚,又很快被浓稠的占有欲填满,他忍了一会儿,又顺从内心重新贴了上来,仗着赤魇花效果仍在,一边轻轻啄吻着,一边诱哄着:“仙子不要讨厌我,可好。”
宁灵:“嗯。”
谢玄之愣了片刻。
宁灵问道:“怎么了?”
谢玄之没有说话。
刚刚纠缠间衣衫早已敞开了大半,滚烫泛红的身躯更加兴奋地靠了过来,将她整个笼罩住,他眸色深沉浓郁,有些难耐地定在原地,伸手牵过宁灵的手往下牵引,声音也轻了下来,像是梦呓一样:“仙子……帮我可好……”
那股妖异花香似乎又重新蔓开,丝丝缕缕地钻进心中。
好像中招了。
宁灵想到。
*
墨色的人影斜倚在床榻上,眸色迷离涣散,呼吸随着轻重交替而微微乱了节奏,唇间泄出几缕细碎的喘息,有时顺着力度身形微颤,眉峰难耐地轻蹙,像是神魂都系于一处,眉眼间尽是沉溺恍惚之色。
红烛摇曳间,呼吸渐重,宁灵刚抽身离开,想寻件衣服替他遮掩,身后的人便缠了上来。高大的身影紧紧从后方搂住,炙热的温度传来,让她一寸都不能动。
不多时,或轻或重的吻便落在各处,从脖颈开始一直向下,他厮磨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上方,在肩膀处轻轻咬了一口,摞在了之前的痕迹旁。
宁灵稍稍转身,往下看了一眼:“你还想?”
“想。”
谢玄之低哑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但现在不行。”
“这种事需得留在大婚之时。”
宁灵神色微敛。
她还以为魔域风俗开放,这群魔都是无所禁忌之辈,没曾想,他竟还算是恪守规矩。
宁灵瞥了眼身后满身凌乱的人,再看看还算齐整的自己,脑中闪过一瞬间方才的景象,轻轻咳了一声,素日冷淡的神色稍稍放柔,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身后的人靠了上来,打蛇上棍道:“大婚就放在三日后可好。”
宁灵:“……”
算了,也没恪守到哪里去。
手还被扣着,忽然一阵冰凉袭来,她低头望过去,和谢玄之交叠的手腕上多出一道禁锢的符文,数十层叠在一起,与他手腕相连,像是要把毕生所学都用尽,生怕她跑了。
倒是谨慎。
不过谨慎过头了,今日她多次想开口说话都被这人故意用嘴堵了回去,至今为止一句全的囫囵话都没说完,但这种事总是要说清楚的。
她端正了神色:“我想与你谈谈今日之事。”
话还没说完,一股力道忽然扣在了腰上,然后将她整个拉着向前倒去,宁灵扶上谢玄之的肩膀稳住身体,下一秒就跌坐在了温热的身躯上,四目相对间,谢玄之的手覆了上来,紧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听到一点不爱听的。
“赤魇花的药力还没有完全褪去,据典籍记载,这花有三天三夜之效”,谢玄之瞥了眼窗外浓黑的夜幕,等了一会儿,等到塔顶的钟声敲响,刚刚温顺下来的眉眼顿时又添上几分鲜亮的色泽,软软道:“第二日了,昨日的解了,今日的还没……”
宁灵默了一会,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挪开,问道:“你待如何?”
“我自然是想……”
谢玄之喉结滚动,见她似是询问地望了过来,语气平和,没有厌恶抗拒之意,很是配合,脑中滚过几个画面,顿时觉得有些渴了,随意抓了床头的杯子喝了口,等尝到味道才回过神来,低头辨认道:“是酒。”
“酒便酒了。”
他定了一会,仰头全部喝尽,然后直接吻了上来,将酒液渡了过去,浓郁的酒气瞬间在寝殿中散开,抽空低低问道:“仙子觉得,味道如何?”
宁灵酒量倒是尚可,不过方才这酒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一口下去竟还真有些微醺之意。
看着面前的人面上桃花之色愈浓,她推开穷追不舍的胸膛,余光瞥见谢玄之逐渐浸开鲜红的旧伤口,稍微缓了几口呼吸,提醒道:“你身上的伤。”
话刚出口就被堵住了嘴。
重重纱幔落下,墨色的人影倾覆而下,只听见含糊带笑的一句:“不碍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