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是变态(1 / 3)
纯是变态
楼阁高处月影落下,与红烛交映,在如梦如幻的朦胧薄雾之中,一道雪色的身影挺直端坐。
冷冽若千尺寒冰的人朝他绽出一抹笑,柔声道:“就你?”
狐貍被晃了眼睛,痴痴道:“好美……”
刚拨出半寸剑锋的宁灵:“嗯?”
久经沙场的剑痴没忍住。
【这家伙变态吧】
耳边的丝竹之音渐停,转而击起了阵阵鼓点声,一下又一下,逐渐与心跳同频。
狐貍不见惧色,眉目满是痴迷,又坐近了些,恨不得将眼前这谪仙似的人刻在心中,吃进腹中,时刻随身携带。
他舔了舔艳红的唇,暂时压下升起的汹涌食欲,虚虚靠在她的身侧,唇齿黏糊不清地调笑:“真是人不可貌相。”
狐貍嗔怪地撇过来一眼:“就我一人还觉得不满足,客人还想要多少人进来作陪。”
宁灵:“……”
原来还能如此解读。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此子太过狂浪,欺你不善言辞,辱我等道心,我们不能输!】
识海里的剑痴顿时炸开了锅,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最后憋出几个阴沉沉的字。
【……让我来】
宁灵感觉自己的剑鞘重新合上,转而扬起尖端挑上了狐貍的下巴,一直顺着起伏往下划去,抵在了滚烫的喉结处,冷嘲道:“是啊。”
“她”擡眸:“越多越好。”
狐貍娇娇落泪:“论姿色论身材,我哪里比不上其他人,客人难道不喜欢我吗。”
“宁灵”道:“怎么会呢,不过人多热闹罢了。”
狐貍被一噎,试探道:“……三人?”
这看着冷淡,玩的还挺花。
“宁灵”撇过楼阁内所有能动的:“全部。”
狐貍:“……”
宁灵:“……”
虽然赢了口角,但貌似输了全部。
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让剑痴这家伙出来,平白搭上一世清名,虽然可能也不剩下多少了。
心念刹那间转换,宁灵顺势掌控身体,身体剔去最后一丝慵懒,重新变回挺直端坐的古板样。
她侧目。
“唔,人是不是有点多了,没干过这种主人的任务……”正在纠结的狐貍精感到一丝不对劲,擡头望去,一抹轰天的刺目剑光即刻逼近。
这还没脱裤子就翻脸不认狐了。
他向后爬去,惊恐叫道:“人数我们是可以商量的!”
宁灵:“……”
剑仙不语,只一味地手起剑落。
手中神识所化的朔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斩去,连给对手留下遗言的时间都没有。
“铮——”
银光掠过,狐貍精致魅惑的面容上顿时裂开一道缝,自上而下,将他分割成两半,身体软软倒下,触地的刹那间化作泡影,彻底消失在眼前。
自宁灵为中心起,整个楼阁内杂七杂八的人或物尽数灰飞烟灭,只留下高大的七层角塔。空旷的场地间无鼓自鸣,鼓声愈演愈烈。
“喂。”
宁灵向上看去。
最高层的塔顶,衣着暴露的男狐貍精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脸颊,幽怨道:“我就这么不被仙子喜欢吗,如此容色,好过这凡人千倍万倍。”
“仙子是为他来的吧。”
狐貍扒拉了把身前脸色惨白的虚弱人类,挑剔道:“人老珠黄,怎配和仙子同行。”
“不像我,年轻又貌美,出身魔域尊者座下,前途无量,且知情识趣,堪当良配。”
谢玄之擡头:嗯?
魔域谁家的死狐貍。
狐貍瞧见这孱弱凡人忽然转头盯向他,眼神颇为瘆人,顿时皱了皱眉:“看什么看,没见过如此品貌不凡,事业有成的玉面郎君吗。”
谢玄之:“……”
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连串过去了。
他暗暗撇过去一眼,将这只有眼无珠的狐貍精里里外外都认了个清楚,暗自替某些疏于管教的家伙记下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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