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X纯粹的恶X逃脱计划(1 / 2)
魔术师x纯粹的恶x逃脱计划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香缇。”游离面不改色地打开寝室的灯,4个人的寝室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你让我想起了一个爱玩扑克牌的变态。”她说着,眼睛却向香缇的锁骨下方瞄去。猎人考试的最终试验中,游离曾用嘉纳矿石提取物把西索的锁骨下方烧了一个洞,那样的伤口即使痊愈也不可能毫无痕迹吧。
香缇看似无意地理了理深紫色低胸吊带裙的肩带,恰好把游离视线落下的位置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那里没有丝毫受过伤的痕迹,古铜色的皮肤闪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身材十分的…呃…健美。傲人的丰满挂在健硕的胸肌上,把前襟塞得满满的。游离的睫毛颤了一下,便收回视线麻利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香缇淡粉色的薄唇向上勾了起来,单手一抹,桌子上摆开的塔罗牌阵便全部被收拢在了手中。细长的金眸越过一张叠一张像扇子一样展开的牌面,斜望着上铺的游离。“14位王子,8位王妃,人数加起来与塔罗牌中的22张大阿尔克那相等。你不觉得这有什么特殊意味吗?”
“按照你的逻辑,寝室里恰好有4个人,是不是应该去西天取个经?巧合罢了。人心如此复杂,又岂是一张牌能代表的?”
“哼哼哼……是这样呢。”“愚者”牌在香缇手中变魔术似的出现又消失。“塔罗牌与其代表某个人,更准确的说法是象征了人类的境遇,被用来占卜一个时期的局势。比如这张’愚者’,牌面的意思是’开端的混乱的状态’,也表示’无知者无畏’。用在现阶段,是不是很贴切?”
确实很贴切。游离闭着眼睛没有表示,她平躺在床上,靠墙面的耳朵上挂着一只微型耳麦。和塔罗牌占卜这些玄学的东西相比,另两位室友的去向更令她在意。
船上工作人员的宿舍是由卡金国王军统一安排的,否则恐怕没人愿意和香缇这样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人朝夕相处。猎人协会为了招募探索暗黑大陆的人才而接收了150名临时协会成员,昨晚睡在香缇上铺的人便是其中之一,同时也是5王子茨贝帕的私设兵。来自床板下的不安感让她如同躺在钉板上,整晚辗转难眠。
游离的下铺是同在“特别维护组”的维卡,执勤的时间早就过了,她还没有回来。维卡性格羞涩内向,但那平凡的外表下却很有自己的想法和野心。上船前的1个月她忽然开始注重打扮,脸上时常挂着幸福的表情。她虽百般否认,那副样子还是不难让人猜到:她恋爱了。
“乘客名单……1米9以上的男子……有老人和小孩的家族中也要仔细查找……”掺杂着信号杂音的只字片语传入耳麦,船的下层似乎也出现了某种混乱。不知不觉房间内只剩下了游离一个人,桌面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塔罗牌:1魔术师。
魔术师,连接上与下,阴与阳,正与邪的使者。这张牌代表着“沟通”,“智慧”和“至高艺术”,“必须坚定意志果断出手,彷徨终会错失良机”。
浴室中的镜子被氤氲的水汽遮得一片朦胧,一只大手抹过镜面,香缇的容貌映在了镜中。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镜中面容的棱角开始变得越发分明。身上的古铜色褪去,露出了白森森的肤色,锁骨下的一癍疤痕泛着淡淡的粉红。
“哼哼哼……”那人用缺了5根手指头的手掌掩住嘴,发出一阵尖锐的闷笑,宽阔的肩膀剧烈地抖动。她接住纸牌时的样子……啊~没想到一门心思追着库洛洛决斗的这些日子里,她居然成长了那么多。
气在西索的残掌中凝聚延伸成了手指的形状,那只手竟然看起来完好无损。“轻薄的假相”,这个能力只有玛奇知道。杀死了侠客和酷哔,幻影旅团还剩9人。1层有幻影旅团垂涎的宝物,西索需要做的只是等待与他们“爱的邂逅”。而且有其他“玩具”在,又怎么会怕等待得无聊呢?
耳麦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信号音,游离猛然睁开了眼睛。维卡!维卡的“遗言系统”启动了!地点是第4区!
*
两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摆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金丝瓶中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把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浪漫的芬芳。4王子切利多尼希拔下胳膊上的注射器,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仿佛置身云端,飘飘欲仙。黑胶唱片在古朴的红木唱片机上有条不紊地转动,播放着由塞络所作,被称为世界文化瑰宝的名曲:《生命之树》。随着这醉人的小提琴旋律,切利多尼希架起双臂,在金闪闪的水晶灯下优雅地迈着华尔兹的舞步。
没有了舞伴的遮挡,周围一切摆设和装饰随着他的旋转映入眼中。太完美了!虽然起航前无法做出改动,但现在第4区终于按照他心中理想的布局结构,焕然一新。炼金术果然不同凡响!
脚下渐渐踏出了水声,猩红色鲜血在华贵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流淌了一片,被切利多尼希的舞步涂抹到了整个房间。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人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双臂被高高吊起。
“小维卡,goodjob!”切利多尼希停下脚步靠近女人,对她鼓了鼓掌。“你说你出身贫寒,研习炼金术的目的起初只是想把贵金属从廉价的矿石中提取出来卖钱贴补家用,如今能为我服务已是至高荣幸。”
“为了答谢你,就让你成为我的艺术品吧。我所追求的是前途光明的年轻人,在极限状态下创造出的综合性的至高艺术啊!”锋利的手术刀划过细嫩的皮肉发出“嘶嘶”的声响,女人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怎么了,小维卡?是不是痛了?”切利多尼希温柔地关切道,手下却没有丝毫迟疑。“唉,这只能怪你啊……你说过爱的是我这个人,并不是看中作为王妃的地位的。”
“我最讨厌女人说谎!”他的额角迸出了青筋,突然发力狠狠地扎了一刀,溅到脸上的血渍把他的面容衬得如恶魔般狰狞。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画着神秘图案的装饰画,画布是一张人皮。
游离小心翼翼地避开走廊上的摄像头摸到第4区的墙外,这里依旧平静,看不出丝毫端倪。难道就这样潜进去?不行,太冒险了!他们有几个念能力者,有什么样的念能力,如果不能准确地掌握就贸然行动,等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然交给了运气。
她双手合十,随着“游离辐射”的探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整个第4区的结构已经和其他区变得完全不同。海上的环境本来就大大阻碍了炼金术从地壳中引出能量,使得炼金效果大打折扣。如果要在一夜之间做出这种程度的改动,维卡被活活累死也是有可能的!
正当游离怀疑维卡的死是个意外,一阵古怪的“咕噜”声传入耳中。她猛地擡起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的鼻尖与一张女人的脸离了不到三寸,那张脸连着马一样的脖子和身子。“人马”张开嘴,女人脸像盖子一样向后掀开,露出5寸长的一排尖牙。那张嘴的喉咙中间,居然又有另一张人脸。巨大的舌头上伸出两条触须,直逼游离的面门。
看到4王子的守护念兽后她立刻明白了,有些人在人前无论多么的学识渊博,气质优雅和风度翩翩,那张道貌岸然的人皮下是纯粹的恶!
*
14王子瓦布尔终于停止了哭声,在摇篮中安静地睡着了。仕女岛野在一旁守护着她,比尔他们也回归了各自的岗位。令人意外的是巴比玛茵纳并没有询问他们什么,而是解开“圆”重新回到了寝室,大概是觉得那个突然出现在14区的人今晚不会再出现了吧。
“就差一点点……我还以为马上可以逃出去了。”奥伊特坐在床上满脸沮丧,大起大落的情绪更加让她疲惫不堪。
“我理解您的心情。请不要放弃希望,会找到让王子脱离继承战的方法的。”酷拉皮卡安慰她道。“今天念能力的课程结束后,请您再找个理由把游离召来。”
“这……”奥伊特有些为难地低下了头。“如果王室生活区的设施出现问题,我能做的只是提出修理申请,派哪位’特别维护组’成员前来都是由国王军决定的。”
特别维护组一共十人,派她前来的概率只有1/10。如果14区的东西频繁地出故障,这势必会引起怀疑。还真是不好办啊……酷拉皮卡思索着,单手自然地插进了裤子口袋。他的指尖触到了什么,是张卷成小卷的字条。酷拉皮卡把字条展开,嘴角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字条上面写着:想见我的时候,吻一下尾戒。他看了一眼紧锁的寝室门,拿起脖子上挂的尾戒凑到了唇边,那个身影便又出现了。
“你没事吧?脸色很差。”酷拉皮卡关切地问道。
“脸……”
“脸?”
“呼……我待会儿再跟你说。”游离用手背抹了抹汗津津的额头,瞥见一旁的奥伊特和岛野,立刻恢复了那一副淡淡的神情。
“……”看到逃生的希望再次降临,奥伊特激动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颤抖的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像祈祷一样。
“难道我有一秒钟把人弄哭的念能力吗?”
“对,对不起。”奥伊特揉了揉眼睛,急切地抱起摇篮中的瓦布尔。“请您再试一试。”
不明形状的气团在游离靠近时便“呼啦”一下从瓦布尔体内窜了出来,带着强烈的敌意向游离扑来。酷拉皮卡见事情不妙,一个箭步挡在了她的身前。气团一滞,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缩回了瓦布尔体内。
“我无能为力了。”“奇迹编解码”在分解人体的时候必须接触到被分解的人,如今要靠近14王子都难。游离活动了一下手腕,抓起床头柜上摆放的纸笔自顾自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那就是14王子的念兽吗?”她说话时笔速丝毫没有减缓。
“应该是。我也没见过它真正的形态。”酷拉皮卡说道。“你能从这个房间中做出一条通往下层的隐秘通道吗?”
“去第二层没问题,问题是你能让他们在上层1400多名安保人员的全力搜查下躲藏多久?3-5层倒是只有600名警力,混在18万平民中胜算会大很多。要分解掉隔开第二层和三层的那层合金板……”她垂下眼皮,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惜我并不是炼金界的第一人啊。”
游离的话让众人一阵沉默,只听得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的沙沙声。“没关系的……其实我早就有了要死在船上的心理准备。可怜的瓦布尔……她还是个婴儿!”奥伊特把脸埋在手心哽咽起来。
“哦?难道你当初处心积虑争取王妃的地位时,还不清楚王妃的职责?”游离歪着脑袋看向奥伊特,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王妃的职责是孕育王之子,别说是婴儿,王子即使还是个胚胎也要面对随时可能展开的继承战。这不是你亲手为她选择的命运吗?”
“请您注意言辞!”一向沉默的岛野突然发话了,她的目光中写满了警告,眉心纠结在了一起。
“王妃,游离没有恶意,我代她向您道歉。”酷拉皮卡收起瞬间的诧异,摇了摇头,示意游离不要再刺激奥伊特了。“我想这件事的突破口,在于念能力本身。”他岔开话题,用眼神征求着她的意见。“念能力的制约与誓约越是苛刻,发挥的力量也就越是强大。同时让14个人被完全不同的念兽寄生,所需要的能量是无比巨大的。所以我想到,就是只有1名王子擅自脱离这场继承战,说不定都可以导致所有王子的念兽同时因为制约和誓约而崩溃消失。”
“这么说,我只要协助任何一位王子离开这艘船,就可能中止继承战了……”游离别开视线摸了摸下巴,眼中晦暗不明。“我也有个猜想,继承战始于壶中卵仪式,如果破坏掉那个壶或许也能打破誓约与制约。只是不知道那个壶长什么样子,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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