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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X真相X玫瑰肩章(1 / 3)

处刑x真相x玫瑰肩章

雨点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机场贵宾候机室的落地玻璃窗,这便是号称温蒂妮之国土的华戈城最常见的天气。酷拉皮卡坐在舒适豪华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书安静地读着。这样的雨声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心绪宁静,即使是再艰涩的知识和文字也变得容易理解。

“酷拉皮卡先生,有位名叫肖恩.克莱徳利昂的先生想见您。”候机室的侍者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

“请他进来吧。”酷拉皮卡合上书,站起身来。门打开了,侍者把肖恩的轮椅推了进来,却不见洛菲利。

“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有上飞艇,真是太好了。”肖恩长舒了一口气,他还穿着参加婚礼时的西装。如果错过这一次与酷拉皮卡见面的机会,等机械铠手术和康复训练结束,再见可能会是1年以后。“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东西忘了交给你。”肖恩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了那本《圆之书》。“这也算是她的遗物吧。她看这本书时的的样子很奇怪,连我跟她讲话都爱答不理。”

“嗯,她认真起来就是这个样子。”酷拉皮卡接过书,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着黑色封皮上的三个烫金字。游离戴着消音耳麦研究资料的样子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看来你很了解她啊。”肖恩苦笑了一下,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别扭地绞在了一起,白手套下面的“日印”和“月印”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他那场叫做“流星街”的噩梦。“她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就连梅尼.科尔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梅尼.科尔?看来这个名字是从她养父的姓氏’科尔梅尼’变更来的。只不过把字母拆开,重新排列了一下。不管名字叫什么,她都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所以请不必在意...”酷拉皮卡安慰的话语才说了一半,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指尖在手掌心飞快地写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

拆开字母,重新排列...不管名字叫什么,都是那个人...

游离的养父,拉夫.科尔梅尼...黄泉之门的制作者,克拉梅夫.尼鲁...诺亚方舟公司“精神修复”项目的创始人,莫卢.伏尔康利...还有贤者之石的唯一制作者,尼古拉.弗拉梅尔。

酷拉皮卡之前没有意识到,这4个不同时代的人的名字写起来,都是同样的字母拆开再重新组合。外加前3个人照片上的容貌惊人的相似,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人,除非真的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不老不死。

他突然想起游离说过贤者之石的功效:让人长生不老,点石成金。如果酷拉皮卡的推测正确,那么被游离称为“大骗子”的尼古拉.弗拉梅尔,竟然就是她的养父。

肖恩离开后,酷拉皮卡迫不及待地翻开《圆之书》读了起来。乘坐的飞艇起飞又降落,他一直没放下那本书。讲贤者之石那一章的标题不但被人划掉了,那人还用指甲刻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旁边写了3个字:阿佐特。那是游离的字迹。

原来一切的开始,都源自于大贤者,也就是尼古拉.弗拉梅尔的这个谎言。

像蜈蚣一样的巨大怪物轰然倒下,骇人的大螯终于停止了激烈地开合。芬克斯收起拳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信长和剥落裂夫也停止了攻击。

迪普莱西面色铁青,中央教堂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他冷眼看着没了一条胳膊,肩膀被一把细长的刀刺穿钉在地上的游离还在垂死挣扎,可惜飞坦绝不会让猎物在手下逃脱第二次。

唉,我本来还能留你一条生路的。阿佐特被寻回的这6年中,迪普莱西为了掩盖贤者之石的真相而心力交瘁,疲惫不堪。现在最需要的是再出现一个盗贼,把400年前“贤者之石”失窃的那段历史重演,这样他也得以解脱。迪普莱西已经找到了另一种维系统治的方法:d2。

“星锑呢?”他向周围看了看,此刻星锑的缺席让他有些不安。

“不用管她。”开口的是武装部的大长老:阿巴斯.斯托亚。如同石像一般的气质,他的声音也不带一丝感情。

“哈哈,这里的视野不错啊。”侠客站在花窗的窗框上,看着教堂中的人一窝蜂似的涌入。在接下来的公开处刑中,他的位置就像剧院中的特等席。

“你确定要继续看吗?”芬克斯转向柯特。如果迪普莱西把行刑权交给飞坦,那场面有可能会对这位年幼的团员留下心理阴影。在飞坦一声声“锁链混蛋在哪”的逼问下,游离的指甲被一根一根拔掉了,巨大的痛楚让她的脸剧烈地扭曲。

“无所谓。”柯特淡淡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目光与游离求助的目光相碰,却无动于衷。

迪普莱西俯下身子,在她的袍子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了早就藏在他手心里的那个装着阿佐特的小玻璃瓶。这一小瓶阿佐特之前一直放在他的怀中,用来进行贤者实验。

“人赃并获。”迪普莱西举起小瓶子,展示给所有人。

“我没有偷…唔!”游离刚开口辩解,声音因为叫喊而沙哑,迪普莱西对着她的脸便是一脚。鼻梁断了,鼻血流得像拧开的水龙头。迪普莱西在信徒对窃贼的讨伐声中,打开了盛着阿佐特的玻璃瓶。

她看向围观的人们,果然没有人相信她的话,愤怒如同燎原的烈火在他们眼中燃烧。《圆之书》的最后一章写满了对400年前偷窃“贤者之石”的人的仇恨,他们深信不疑的教典把那份仇恨源源不断地传播给了后世人。

“说出锁链混蛋在哪,我会留你一命。”飞坦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摩挲着她的脸蛋,坚硬的指甲在白纸一般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在这种情况下有能力把她救出去的,的确只有幻影旅团。但是,让她背叛酷拉皮卡,把他置于危险中,”休想!“

“大贤者啊,请您用宽广的胸怀包容这个罪孽深重的灵魂吧。”迪普莱西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祈祷词,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得继续扮演一个虔诚的神职人员。游离望着神像熟悉的轮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被染红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拉夫,虽然经历过无数次死亡,但我还是好怕啊…

玻璃瓶的瓶口朝下,水银一般的红色液体尽数落在游离的身上,那些阿佐特就像有生命一般“刺溜”一下顺着伤口钻了进去。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心脏的每一次搏动仿佛要从胸腔中挣脱出,随着阿佐特在体内游走,每一寸血管,每一寸神经似乎都在被烈火煅烧一般劈劈啪啪地崩裂。游离觉得自己不止失去了一条胳膊,还失去了整个身体,连叫喊都做不到,只剩下剧痛...剧痛...还是剧痛...

飞坦欣赏着眼前的景象,金色的眸子由于兴奋而闪闪发亮。这便是他的美学,彰显着人性最原始的罪恶,如此充满艺术的破坏比剑锋华丽,比火焰璀璨。

“死了?”等一切重归平静,迪普莱西面对游离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飞坦。

“死得透透的了。”飞坦的鞋尖对那坨肉踢了踢,拿出手绢擦了擦脸上和手上被溅上的血迹。

教堂里的人潮退去,斯托亚一言不发地离开,芬克斯,信长,剥落裂夫和柯特紧随其后,只有侠客还站在花窗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迪普莱西在尸体边蹲下身子。

原来,这便是我的结局...

游离感觉坚硬的地面仿佛变得像流沙一般,身体不断地下坠,下坠,下坠…世界如同不见底的深渊,只能看到头顶上的一块亮斑像屏幕一般映着记忆中的影像。

军舰岛站在夕阳下燃烧着的船,仰面躺在雨夜的森林,友克鑫一夜的祈祷,坠落公园的微笑,印在尾戒上的吻...酷拉皮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死前的人生回放吗?不,命运对人的考验真是连最后一刻都不放松,这分明是对人世间的遗憾和牵挂。

游离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阻止身体的下坠。她明白这是在意识的世界,重力并不能成为她的阻碍。她向身下看去,眼前的景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下面是巨大的绯红色漩涡,像是一片血海,凄惨的哀嚎声如同渐近的海潮冲撞着她的神经。多次进行人体分解灵魂剥离的游离怎会不知,那些分明就是失去□□的灵魂。似乎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向漩涡的中心拖拽,极力想让她成为上万灵魂漩涡中的一分子。她拼尽全力与之对抗,却依旧无济于事。

“你已经知道了吧,游离。灵魂,这就是阿佐特的本质。而现在的我,也只是你体内的一部分阿佐特。”身边出现了一个令她思念的身影,是拉夫。“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他慈爱地微笑着,“放心吧,我会和你一起消失,不用像他们一样成为阿佐特被围困在这股漩涡中。”

“拉夫!救救我!”游离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触碰不到。“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

“即使每天都活在伤痛中,在梦魇炼狱中重复着被杀害,你依旧对生存如此执着吗?”

“梦魇炼狱…这才是一直折磨我的’温蒂妮诅咒’的本名吧。拉夫,给我’梦魇炼狱’的真的是你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活下去。”拉夫深深叹了口气。“梦魇炼狱是类似于苦行僧的修行方式,把你经受的痛苦,悲伤,愤怒等记忆作为阿佐特储存起来,并且在危急时刻自发地使用那些阿佐特爆发出力量,修复身体,直到阿佐特用尽。”

“所以他们常说的贤者之石,便是贤者本身。贤者便是那些能经受住梦魇炼狱考验,拥有强大意志和精神的人。贤者无尽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不过是与所受苦难的等价交换,是这样吗?”

“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聪明。”拉夫宠溺地摸了摸游离的头顶。“梦魇炼狱原本是我修行炼金术时受到启发得到的念能力,它能让人练就一种绝对理性的精神状态,称为“齿轮状态”。只有“齿轮状态”下,人们才能压制戾气,完全掌握阿佐特的力量。有些人只是贪图阿佐特的力量,却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惜啊…那个叫卢勒的年轻人原本在炼金术上的天赋不亚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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