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X殉法者X防不胜防(2 / 3)
“没错。”珀克点了点头。“而且炸.弹之所以没有在市场中引爆,殉法者特意要把他拉到无人的地方,恐怕他们的法则中也包括’冤有头债有主’这一条。”
冤有头债有主...难道说,窟卢塔族与流星街有什么恩怨?不太可能啊...酷拉皮卡说过他们一族在出事前已经在卢克森地区的深山老林中隐居了100多年了,就算有过节,恐怕结怨的双方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那个穿着黑夹克的人是个杀人犯,其中一名受害者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和出生记录,就像那个被冤死的流星街居民,这恐怕是流星街居民的一种特征。还有你,科尔梅尼小姐,你同样没有出生记录。”
游离的手抖了一下,泼出来的红茶沿着白手套流了下来。游离5岁时离家出走,身上的伤使拉夫被怀疑虐待儿童这件案子,就是珀克警官经手的。当看到警官手腕上的疤痕,游离已经完全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因为那正是她自己的齿痕。珀克以拉夫的姓氏“科尔梅尼”来称呼游离,是想当然地认为养女就该继承养父的姓氏。可是实际上这个姓氏她不光从来不用,也很少有人知道。
“你果然想起我是谁了,珀克警官。”她缓缓放下茶杯,用纸巾擦了擦手。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拉夫.科尔梅尼先生可好?”
“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所以他就把你放出来了?你这条咬人的疯狗。”珀克的眼中闪过一丝与他的职业十分不相称的凶狠。“当时我怎么都没想到真正的恶魔原来是你。你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不说,还残害了可怜的艾尔莎修女。”珀克并不知道诅咒的事,只能通过现象认定她是个自残又暴躁的疯女孩。
“没想到拉夫对你的资助,不但没有让你早早地过上安逸的退休生活,居然连你的嘴都没封住,您还真是贪婪呢。”游离讥讽道,虽然小时候她不懂,但每一个取得炼金术士资格的人都会被进行严格的背景调查,那时她并没有被调查出任何问题,说明当时案件相关的资料早就被毁了。极有可能是拉夫贿赂了警察和孤儿院里的知情人,否则就凭珀克这个普通的警官的财力,怎么会成为这间高档茶室的常客?
“是啊,多亏了他老人家,我才有足够的资金做了一笔投资,然后继续我的理想。拿着钱混吃等死的日子可不适合所有人。”珀克点了一根烟,“怎么样,小疯狗。要不要跟我合作?”
“我一个小小的保镖能做什么?”怎么突然说要合作?游离一时有些蒙,但她马上明白了。珀克手上有她小时候那桩案子的把柄,正好作为威胁,确保她真正在为他做事。而她同时也知晓他受贿的事实,作为交换条件,她的心里也会踏实些,合作才会长久。
“做我的内应,一起把诺斯拉家族的d2网络摧毁。”见游离没有表示,珀克接着说,“你以为流星街的报复行动和你们诺斯拉家族无关吗?当年正是d2开始在约鲁比安大陆流行的时候,流浪汉冤案的真凶就是d2服用者,当他满足不了身体对d2依赖的时候,便会趁着狂躁和精神错乱肆意作案。这回在无辜者市场也是,如果那位保镖小哥没有冲上去救人,恐怕那个穿着黑夹克的人手上又会多出一条人命。所以,d2才是万恶之源,散播d2的你们才是恶魔的帮凶。”
“我拒绝。背叛雇主,这有违我的职业道德。”游离说着,却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耳边传来的声音也变得飘飘忽忽。
“那就没办法了。”珀克叹了口气,“顺便说一下,其实这间茶室也是我投资的产业。”他打了个响指,原本笑容可掬的服务员们站了起来,向他们靠拢过来。
真是防不胜防!游离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茶中居然被茶室的厨师下了安眠药。看来珀克知道,凭她的实力,不是能被几个普通人制服的。如果她答应合作,那么她最多会睡上一觉。如果她拒绝,恐怕唯一的后果就是被杀人灭口了。游离咬了咬舌尖,口中飘过的甜腥味和痛感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了一些,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中捏住了一把拇指长的利刃。
“服务员,麻烦给我两个人的位子。”酷拉皮卡若无其事的声音传来,让珀克和服务员们吓了一跳。守在门口的人是怎么回事?明明让他看着不让其他人进来的。珀克使了个颜色,服务员们又假装在忙活餐厅内的活。好在没被看到自己行凶,珀克碍于身份可不想随便给自己找麻烦。
“这不是游离小姐吗?”酷拉皮卡假装发现了熟人,并没有跟随服务员的指引,而是径直走到了游离身边坐下。珀克本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想要尽快离开,但被酷拉皮卡这么一搞,却不好立刻离开。
“呵呵…”安全了,游离开心地傻笑了两声,然后“邦”一声大脑门磕在桌子上,睡着了。
酷拉皮卡有些无奈,轻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盖在了身上。
*
当游离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却在脸颊上抹下了一手猩红。痛死了...又是一个血淋淋的早晨。
“早安。”酷拉皮卡的问候把她吓了一跳,一转头竟然发现他坐在床前,双手十指紧紧地扣着。卧室沙发上有一块被叠得很整齐的毯子,原来他在那里过的夜。
“你守了我一晚上?”游离睁大了眼睛,面对酷拉皮卡突然对自己超乎寻常的关心,清晨看到他的喜悦瞬间被埋没在了深深的不安和疑惑。
“困的时候也睡了一会儿。”酷拉皮卡拿出药箱,轻轻捧起游离的脸颊,用酒精棉球仔细地帮她清理着脸上的伤口。
他的脸太近了,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睫毛,蓝绿色的眼睛闪烁着中如湖水般的光芒。她的视线向下,滑过他精致的下巴,并不十分突出的喉结,敞开了第一个扣的衬衫露出了一对锁骨。随着颈动脉的微微搏动,从那领口中散发出一阵阵暖暖的香。有如魔怔了一般,游离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像他嘴唇的柔软,想用舌尖划过那性感的唇线,品尝那份甘甜…
打住,我在想什么啊?游离用力眨了眨眼睛,想把越来越危险的想法从脑袋里挤出去。“啊,现在几点了?老板和大小姐怎么样了?”气氛一旦不对就想工作,这个方法她屡试不爽。
“他们没事。”酷拉皮卡的眼睛闪烁了几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诺斯拉家族的香料生意已经结束了。就在昨天,我召集了多林克,洛菲利,雷米埃吉可和贱吉他们,把香料网络以拍卖的形式全部出手。”
“昨天?”游离脸上一阵茫然,她记忆中的昨天还在无辜者市场折腾。
“你睡了两天。”
“珀克的安眠药下得剂量不小啊。”游离揉了揉额头。奇怪,明明睡了很久,却依旧觉得很累。
“其实,不能全怪珀克警官。其中也有我的原因。”酷拉皮卡低下头闷声说道,转身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别着急,我慢慢跟你说。”
*
两天以前...
酷拉皮卡把沉沉睡去的游离安顿在了卧室内,他便沿着诺斯拉大宅的楼梯一路向下,直至暗无天日的最深处:审讯室。杀死麦克莱恩的刺客被铁镣牢牢绑在了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线照射下来,照得那人因气消耗过度而虚弱的脸越发惨白,就像一具待解剖的尸体。
无论用了什么方法,刺客始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芭蕉正抱着手臂站在手术台旁,旋律脸上也有些为难,无法从他的话语中判断真假。
酷拉皮卡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刺客究竟是怎么找到密道出口的?又是什么时候用结界隐藏在那里?如果他是混入了麦克莱恩的队伍,一直注意着麦克莱恩周围动向的旋律不可能发现不了。除非...这个刺客比麦克莱恩更早地用结界隐藏在了密道出口周围,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了酷拉皮卡他们全部的计划。
“芭蕉,你继续在这里守着。旋律,明天上午帮我集合所有的组织,就说杀死十老头的真凶已经被抓到了。我要当场找出幕后主使。”酷拉皮卡说着和旋律走出了审讯室,在大铁门合上的一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却捕捉到了刺客惊恐的目光。
当刺杀十老头的幕后主使被当众指认,那个组织恐怕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刺客的恐慌说明他完全相信酷拉皮卡有这个能力。这更加让酷拉皮卡确信了自己的猜测:恐怕除了他们的计划,旋律和他的测谎能力也被刺客知道了。
“你刚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吧?”旋律问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酷拉皮卡在保镖办公室停住了脚步,低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记得用’凝’。”
两人走进办公室四处翻找查看,最终旋律在酷拉皮卡的办公桌下面拾起了一块亮晶晶的玻璃渣,上面还残存着微弱的气。这是刺客的另一项能力:棱镜。
果然是这样!被窃听的不仅是莱特办公室的电话线。
酷拉皮卡直起身子,玻璃渣在他的手中被碾成了粉末。“旋律,你先去休息吧。诺斯拉家族是存是亡,就在明天了。”
*
“结果,是谁指使那个刺客杀死了十老头?”酒精棉点在胳膊的伤口上,痛得游离“嘶”地抽了口气。酷拉皮卡有些慌,连忙减轻了手下的力道。
“不知道。我没有真的去指认。”酷拉皮卡说着,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上了她的胳膊。“更何况,十老头是不是那个刺客杀的,还存在疑问。这个我们等会儿再说。”
游离耸了耸肩,衬衫从一边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白色背心的肩带和贴合着上身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她那皮肤如同泛着皎洁的月光,如果没有这累累的伤痕,就比起最无暇的羊脂玉也不会逊色分毫。酷拉皮卡的喉结游移了一下,随着她拉起衣服的动作,把眼睛移向了别处。
“好吧,先把十老头的事放在一边,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卖出全部的香料网络?”
“你猜猜看。”酷拉皮卡擡起眼皮,微微一笑。
“不得不说,麦克莱恩作为□□领导人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他趁乱被杀,那些讲义气的部下肯定会把矛头指向你和莱特,到时就连你也很难阻止这场组织内的厮杀。两败俱伤时,恐怕有人就会趁虚而入,以’保护莱特’为理由武力介入,并挑拨说是你杀死麦克莱恩意图篡权。如此一来,即使他提出以低价收购一部分香料网络作为好处,迫于压力莱特也无法拒绝。虽然刺客的被捕避免了一场离间,但他的幕后主使一定不肯善罢甘休。只是敌人下一步的动作必须很快,否则让其他组织听到风声并参与争夺,他们的优势便荡然无存。除此之外,保镖办公室被来历不明的念能力窃听了,我们的情况被敌人掌握了多少还是个迷。所以,与其等着敌人出招,不如抢先宣布公开拍卖,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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