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遇到直接跑(2 / 4)
秦书笑,对着阿保:“行,就这间了,被子我们自己有,不用你弄,你把熏香和水准备起就好。”
路上糙了一个月,现在有条件了,可得好好养一养。
阿保:“好嘞。”
……
一家三口暂时在永安城定了下来。
永安城天黑得早,天亮也早。
卯时刚到,外面的天泛起了微光,像是一道流霞,亟待冲破黑夜。
秦书站在二楼窗边,北地干冷的冬风打在脸上,像是林间钝了的叶片唰过,和吴巨城绵软的晨汽完全不同。
“四更卯时,晨起备日——”
“晨起备日——”
远处,打更人的报时声悠长反复,一点点唤醒沉睡的百姓,至于官员,则是更早一时辰就已经起床,这会儿静静听着,还能听到左右车轮压过石板的声音,和马夫喝斥的鞭马声。
秦书在窗边站了很久,从屋外漆黑,街道空无一人,再到居民陆续出门,上工、买菜、逛街,熙熙攘攘,依旧吵不醒屋内浅浅的呼吸声。
“吱——”
隔壁房间的窗户打开,已经收拾好的秦齐冒出脑袋,冲着秦书咧出了整齐的牙齿,声音是清脆的少年音。
“娘,早上好啊,嘶,好冷,这不是才九月吗?”
窗一开,外面冷风吹进,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抱手跺脚,看着跟小鸡仔似的。
秦书忍不住笑:“让你平时不锻炼,就捞着破书看,快去添点衣服,真惹了风寒可有得你受。”
都城的气温比起吴巨县低了十度的样子,过了这个月便进冬了,白天可能还有个十七八度,早上就只有七八度。
秦书本身体热,跟个小暖炉似的,又常年干活锻炼,并不怕冷,里衣外袍一穿,没太大的感觉。
秦齐就不太行了,明明前两天还没这么冷,他灰溜溜跑回去又加了一件里衣,搓着胳膊到窗边一看,地面湿漉漉的,对面的树上还挂着露水。
他:“咦,昨晚上下雨了?”
难怪这么冷,昨天早上都没有这么冷。
秦书抱着手,靠在窗边,颔首:“下了些,不太大,不过也该冷起来了,等过两个月就下雪了。”
秦齐眼睛瞬间亮起:“真好啊,我还没见过雪。”
吴巨县最冷的时候,也就地面起一层霜。
秦书笑:“真连着下半个月你就不这么想了,到时候冷死你个小鸡仔。”
秦齐嘴角一抽,想说自己才不是什么鸡崽子,但看着自家娘亲身上那套吴巨城的衣服,只能把这话咽了回去,转移话题,吐槽。
“猫猫还没起来?她是猪吗?”
秦书回头瞥了一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秦妙,很是赞同地点头:“不知道哪家的小懒猪转世。”
秦妙有个好睡眠,上一秒还在叽叽喳喳,下一秒倒头就睡,一天十二个时辰,她能睡六个时辰,用现代的话说就是睡神转世。
秦齐搓了搓手,探出身子正想要把人隔空喊醒,楼底下突然传来了激烈的犬吠声
“汪——汪汪汪汪——”
母子俩脸色一变,立马出门。
期间,秦书不忘顺手捞起秦妙。
同福客栈其实不小,但它后面连着一个三进的宅子,两边的院子相连,赛雪和秦黑它们就在那边睡着。几只狗一起长大,又都是毛茸茸,蜷在一起睡觉格外暖和。
它们由秦书从小专门训练,平日见着人根本不会叫,除非,有人跨过了防御界限。
“秦黑——”
秦书大步跑来,就见秦黑几个围着棚子,一个个竖着耳朵,咧着尖牙,一看就是进攻姿势。被它们围着的棚顶上,一个中年男人趴在那儿,他的衣服被撕破,上面沾着血,看样子被咬得不轻。
赛雪在一边慢悠悠啃着干草,橘子则是跳到它的背上趴着,一马一猫悠哉游哉,仿若是在另一个世界。
秦书看着两群小家伙,嘴角一抽,没把狗唤回来,先在一边观望。她把怀里抱着已经睡懵了的秦妙放下,拍拍她的脑袋:“一边站着去。”
秦妙裹在被子里,擦擦嘴角,迷茫:“怎么了啊。”
秦齐揪她的头发,嫌弃:“你个懒猪。”
秦妙刚睡醒没什么战斗力,只瞪了瞪他,扯回自己的头发,打着哈欠到一边看着。
一家三口就这么等着,过了一会儿,小二阿保才跑过来,见着这个场面,大为震惊,指着棚顶的人:“陈掌柜,怎么会是你?你,你你你不是跑了吗?”
秦书眼睛一眯,杀气腾腾地看向他:“不是说被抓了吗?”
阿保缩了缩脖子,讪讪:“我没骗你们,抓了,真的抓了。”
……
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起来有些复杂,但也简单。
两个好兄弟合伙开了一个客栈,生意日渐兴隆之后,二老板娶了个如花貌美的媳妇,日子过得美滋滋的,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老婆和最好的兄弟有一腿,就连孩子也可能不是自己的。
那日夜黑风高,他将人捉奸在床,又喝了酒,怒上心头拿着菜刀把妻儿砍死,至于他的好兄弟,也就是现在的陈掌柜见势不妙,早早跑了一直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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