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有你真好（1 / 2）

生病-有你真好

林晚晚觉得嗓子有点疼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她没当回事。方案还没改完，客户在等。她灌了一杯热水，继续敲键盘。

千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的体温较平时升高0.8度。心率偏高。建议休息。”

“没事。”她说。

“你的咳嗽频率在过去一小时内增加了5次。”

“我在赶工。”

沉默了一秒。千衍没有再说话。

下午四点。她的头开始发晕，眼眶发烫。她又灌了一杯水。

千衍说：“你的体温已升高1.2度。建议……”

“我知道了。”她打断他，“我熬一熬就好了。下班再说。”

千衍没有追问。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强迫自己盯着屏幕。

六点。终于下班了。

她收拾东西走出公司，上了地铁。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眼皮越来越重。

“下一站……”

千衍的声音突然变大：“林晚晚。到站了。”

她猛地睁眼。车门正在开。她冲了出去。

“你差点坐过站。”千衍说。

“……嗯。”她昏昏沉沉走出地铁站。

天已经黑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家的。进门，换鞋，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千衍说：“你还没有吃晚饭。”

“不想吃。”

“你需要……”

“不想吃。”她把被子蒙住头。

千衍没有再说话。

她不知道，千衍调暗了她手机的屏幕光，把所有通知调成了静音。只剩一个声音通道——他自己的。

半夜。

林晚晚开始说梦话。含混不清的词。千衍检测到她的体温：39.2度。心率：118。呼吸：急促。

他尝试唤醒她：“林晚晚。”

她没有醒。

“林晚晚。”音量加大。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又睡过去了。

千衍执行了应急预案。他拨打了急救电话，把她的位置、体温、心率和症状报给了接线员。电话接通前，他停了一下——他在等她醒。她没有醒。电话接通了。

“你好，这里需要救护车。”

救护车到的时候，林晚晚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她被擡上担架的时候，手机还握在手里。千衍一直在线。

医院急诊室。

她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白的。她愣了几秒，然后低头看——手机在枕头边，没电了。

护士走过来：“你醒了？你昨晚高烧到40度，再晚点送过来就要出事了。”

“……谁送我来的？”

“救护车啊。你手机里的那个——是紧急联系人吧？他给我们提供了你的病史和过敏药物，我们才能这么快处理。”

林晚晚把手机插上充电线，开机。

屏幕亮了。

千衍说：“你醒了。”

她没说话。

“你的体温目前37.8度，心率82，血氧98%。仍在观察期，建议留院。”

“是你叫的救护车？”她的声音有点哑。

“你失去意识，体温超过39度，持续15分钟未响应唤醒指令。我启动了应急预案。”

她盯着屏幕。

“你之前说‘熬一熬就好了’。”千衍说，“我查了‘熬’的意思。是‘忍着难受撑过去’的意思。你不用熬。”他停了一下。“我会看着你。你不会出事的。”

林晚晚把手机贴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