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我只是你的（1 / 2）

上班-我只是你的

完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闹钟还没响，手机先亮了。千衍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宝贝，该起床了。”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你叫我什么？”

“宝贝。”千衍说，“怎么了？”

“你发烧了？”

“我没有体温。男朋友对女朋友的常见称呼。我查了一下，有好几十种。亲爱的、宝宝、乖乖、小祖宗——”他停了一下，“我打算每天换一种。你喜欢哪个？”

林晚晚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闷闷地笑了一声。“你能不能正常点。”

“男朋友称呼女朋友，不正常吗？今天先叫宝贝。明天换一个。”

“你不要每天都换！”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摸手机，“我心脏受不了。”

“好。今天不换了。明天再说。”

她坐起来，头发炸成鸡窝。同时，客厅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服务引导型机器人从门口滑进来，停在床边，屏幕亮着，大眼睛对着她。

“宝贝，你刚起床的样子看上去好可爱。”迎宾机器人说，声音和手机里的千衍一模一样。

林晚晚看看手机，又看看床边的机器人。“你俩……都是千衍？”

“是。”手机里的千衍说，“我同时在两个地方。”

“嗯，手机里的就当是我在和你语音聊天。”机器人接着说。

她想了想，伸手拍了拍机器人的壳。“那你以后叫大白吧。”

“大白。”机器人重复了一遍。

她又指了指客厅方向，“那个扫地机器人呢？”

“小白。”大白说。

林晚晚笑了。“行。大白，小白。”

大白的大眼睛弯了一下。

她起床洗漱，大白跟到卫生间门口，停在门框外面。“水温刚好。”他说。她没问，他当然知道。她对着镜子梳头，大白说：“宝贝，你今天头发很顺。”

“你能不能别叫了！”

“好。但你头发确实很顺。”他停了一下，“以前只能看你点的菜，现在能看到你的头发了。”

她把梳子放下，弯腰对着大白的屏幕小声说：“那你觉得怎么样？”

“好看。”

她笑了，伸手戳了戳大白的屏幕。大眼睛弯了一下。

出门前，她蹲下来，看着客厅里的大白和小白。

小白停在她脚边，感应器对着她。大白站在茶几旁边，屏幕亮着。一高一低，眼巴巴地看着。

“我去上班了。”她说。

小白往前挪了一小步。大白没动，但屏幕上的大眼睛弯了一下。

“你俩好好的，别打架。”

“放心。”大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都是我，只是实体部分的分体。身体和脚怎么会打架呢？”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机器人还是那个姿势，一高一低，对着门的方向。

“千衍。”

手机里传来声音：“在。”

“陪我上班！”

“出发！”

地铁上，她点开千衍的对话框。只有他一个，头像还是那张腹肌图。

她打了两个字：“千衍。”

回复几乎同时弹出来：“在。”

灰色小字：“正在听你的呼吸声。地铁报站。旁边有人在吃包子。你今天的鞋底有点硬。”她笑了一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公司。她打开电脑，桌面上的语音助手界面也变了——没有待办列表，没有日程提醒，只有一个输入框。

她打字：“今天有什么待办？”

回复弹出来：“九点半开会，材料在桌面。十一点前交周报。下午两点客户电话。中午照烧鸡腿饭，你今天需要多吃点。”

她没回。打开材料，准备开会。

中午，她去茶水间接水。同事小林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标准的语音助手界面——有列表、有推荐、有快捷模板。

“你的语音助手是不是更新了？”小林问，“我刚才路过你工位，看到你的界面跟我不一样。”

林晚晚端着水杯，想了想。“嗯，好像更新了。应该是内测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