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本咪遇情敌(2 / 3)
涂山卿狠剐冉再衡一眼,头也不回地回到车内,扬长而去。待他们的车离去,周遭一切的声音恢复正常,不再是诡异的遥远和模糊。
冉再衡吐口气,收起证件与锁妖链,朝他们走来时,滕轩朗先道:“衡哥。”
“好巧啊,哈哈。”
“刚巧看见许先生被他们围住,还好来得及时。”
“我也刚好下班路过。”冉再衡脸上挂着的假笑险些维持不住,很快看向许凭言,笑容才变得轻松真挚许多,“许许啊,可以这样叫你吗?还记得我吗?”
“记得,你是10的同事。”许凭言点头,说话的模样太乖,让冉再衡忍不住伸手摸他蓬松柔软的卷发,本就亲和的声音更加温柔起来:“对对,我叫冉再衡。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呀?”
“没说什么,”许凭言说,“他说想找我聊天,但是我不认识他,就没去。”
“没去是对的,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看到他跑远点就对了,有什么事就跟亦陵说。”
“哦。”许凭言觉得段亦陵不一定喜欢听他讲这些事,但很礼貌地没有提出异议,只保持了沉默。
冉再衡说自己还没吃晚饭,许凭言和滕轩朗也是一样,三人一拍即合,很快决定去就近的麦当当。
许凭言从没吃过这种食物,最近他被段亦陵管着,唯一接触到的垃圾食品就是周日那天晚上的盐酥小鱼干,剩下半包他一直舍不得吃,每天很珍惜地嘬一条。
等到了店里,看到客人们吃的金黄酥脆的炸鸡和看起来就很美味的汉堡,许凭言馋得不行,但又有些担心,问坐在他身边的冉再衡:“10不让我吃这些的,他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冉再衡皱眉:“他怎么管你管得跟孩子似的?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说你,而且他不可能知道的。快看要吃什么,我请客。”
许凭言马上被琳琅满目的菜单吸引,将段亦陵愤怒的可能抛之脑后,在冉再衡的建议下点了一个双层汉堡,一杯可乐与一包薯条。
这个时间差不多是饭点,店里客人多,还有很多外卖员进进出出,不过出餐较快,十来分钟,三人便享受到了炸物碳水带来的美味。
冉再衡不仅健谈,拉着许凭言问学校生活与段亦陵的婚姻细节,还十分照顾许凭言,帮他卷好汉堡外的包装纸,教他用薯条蘸番茄酱,还很细心地给他的可乐戳上吸管。
滕轩朗则基本不怎么说话,只盯着冉再衡的侧脸沉默地看。
三人坐在一起,竟有种奇怪的和谐。
许凭言很快喜欢上番茄酱酸酸甜甜的味道,蘸完冉再衡刚才挤在他盘子里那堆后,又忍不住自己开了一袋,但手法不熟练,番茄酱从歪歪扭扭的撕口处爆浆而出,他只得去洗手间洗手。
等他回来,远远听见冉再衡说:“……真觉得他蛮可爱的,没想到段亦陵那货最后会有这样的伴侣。”
这话显然是对滕轩朗说的,但对方并未接话,而是用低沉的声音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答我?”
“什……什么啊?”冉再衡又发出那种显而易见的试图缓解尴尬的笑声,但又突然整个人僵住,许凭言隔着一点距离,看见滕轩朗握住了冉再衡放在桌上的手。
冉再衡挣扎了一下,但没挣脱开,许凭言觉得如果他再使点儿劲,是可以成功的。
等许凭言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冉再衡终于用力,确实成功了,只是样子看着有点慌张,许凭言不明白为什么。
事实上,他一直觉得冉再衡和滕轩朗之间有点古怪,但说不上来原因,正想直接开口问,冉再衡却抢先红着点耳尖对许凭言道:“你刚有个电话,我看上面备注‘10’,是谁啊?”
“10就是10呀。”许凭言很快被转移注意力,打开手机发现几分钟前,廖姨也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但手机因上课一直保持静音,就没接到。
他先将电话回拨给段亦陵,那头很快被接起,他愉悦地问道:“10,你找咪干嘛呀?”
“去哪里了?廖姨说你没回家吃饭,电话也没接。”段亦陵的声音听着不太高兴,不过他与许凭言说话时,几乎都是这样冷淡,许凭言神经大条因而并未觉得不同。
“咪在跟冉大哥还有滕老师吃饭呀。”
“知道了,等着。”
段亦陵挂掉电话,没几个呼吸的时间,冉再衡的手机响起。
许凭言最近识字量以指数增长,很快认出其上备注,好奇问:“‘大魔头’是谁哇?”
冉再衡:“就是你的10……”
“哦。”
冉再衡很不情愿地接起,许凭言听见他说:“没有,就路上碰到……就随便吃了点……知道了,我没带坏他……好好好知道了,马上发。”他挂了电话,用一种怜悯和抱歉的眼神看向许凭言,接着用微信给段亦陵发了定位。
许凭言吃最后一半的汉堡时,段亦陵高俊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麦当当店外,来得不可谓不快。
他披一件黑色风衣,里头照旧是白衬衫与西裤,走路生风,气场十足,个子又高,到哪儿都是鹤立鸡群,所过之处路人无不惊羡地注视,即便走远也会忍不住回头欣赏此人杂志模特般的背影。
因忙碌了一整天,早晨出门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微微散乱在额前,倒减少了段亦陵的几分疏冷与严肃,不过等他走到桌前,带来一身秋夜的凉意时,众人又不约而同地认为,先前的评估还是错了。
段亦陵仍旧很可怕,尤其看到许凭言正啃汉堡啃得忘乎所以,甚至没注意他的到来时,脸色愈发阴沉。
“许凭言。”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叫一声,小猫妖便吓得最后一口汉堡掉在了桌上,短暂的意外后,忙低头等着批评,同时拼命向冉再衡投去求助的目光。
吃饭前,还夸下海口说“有我在他不敢说你”的冉再衡,已与滕轩朗一起像开会挨训的员工,大气不敢出埋头降低存在感,哪里还能帮他?
“晚上不回家吃饭也不跟廖姨说一声,还在这里吃垃圾食品,你翅膀硬了!上次肠胃炎肚子疼得进医院都忘了?”
“咪错了。”许凭言可怜兮兮地看着段亦陵,待男人冷哼一声,示意他走后,忙抱起书包,亦步亦趋地跟着离开。
刚到停车场,段亦陵有电话打进来,他便叫许凭言在车上等他。
许凭言乖乖坐在副驾,车外接电话的段亦陵,似乎透过车窗看了他一眼,等上车,段亦陵没有马上出发,而是盯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距离,许凭言呼吸的全是段亦陵身上的味道,清清淡淡,又暖融融的,虽然段亦陵是个有点凶的人,但许凭言还是没由来觉得,即使这样简简单单坐在他身边,也非常安心和舒服。
可能吃得太饱,他甚至有点犯困。
迷迷糊糊间,听见段亦陵叫他。许凭言迷茫地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刚才冉再衡打电话来,将涂山卿企图带走许凭言的事告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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