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本咪受伤了(2 / 3)
许凭言现在摇杯已很熟练,今天魏展鹏负责收银,他就自然去了后厨。
没想到路过柜台时,魏展鹏有意无意地嘟囔一句:“一天到晚尽装b,拼命工作谁多给你钱一样。”
莫说耳力过人的许凭言,就是其他同事都听到了,一时之间,大家的面色都有点复杂,即觉得魏展鹏这样说不对,又担心许凭言跟魏展鹏吵起来,影响工作。
但其实以许凭言的社交经验,对这句阴阳怪气解读有限,并不知道魏展鹏是在说他,以至于面色如常,并未作反应,搞得魏展鹏反而特别尴尬。
大家顾自做事,等这阵忙劲儿过去,也就有闲心聊几句。
后来常柔来了,很高兴地跟大家说自己弄到几张烤肉店优惠券,请大家去吃宵夜,又补充说因为事出突然,如果已经有安排也完全能理解。
除去某些时候,其实店里的气氛一直不错,所以大家都挺愿意来,还在店群里叫上没上晚班的其他员工。
但许凭言有点纠结,他当然想吃肉。但一来他妖力不稳,非必要一般都不在外逗留;二来他病刚好,要是让段亦陵知道他去吃肉,肯定会生气的。
至于段亦陵生气会发生什么事,他又为什么要担心段亦陵的反应,这些许凭言都没考虑过。
大家的捧场让常柔很高兴,于是她很快决定提前一个小时下班,等大家处理完剩下的单就收拾店面。
等关门时,其他同事在前面收拾,许凭言跟魏展鹏负责后厨。丢垃圾回来,他还在考虑如何跟常柔开口。
如果是其他什么人,按照许凭言的直肠子,肯定直接说了,但常柔平时确实非常照顾他,许凭言也看出她非常希望大家都去。
他只是不懂世故人情,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旁人的感受和想法感知敏锐。
出了电梯厅,在去往奶茶店的路上还需通过一段走廊,因为是商场员工专用的内部通道,这时候又不在正常的下班时间,因此人并不多。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他跟魏展鹏并不协调的回音空荡的脚步声,等魏展鹏回头叫他一声,声音也无比清楚。
“喂。”昏暗的灯光下,回头看他的魏展鹏脸上明暗分明,看起来比平时多添几分阴狠,语气却又嘲讽,“听说你是gay?”
给?
许凭言疑惑:“给什么?”
明明是很自然的一句问,魏展鹏却不知为何被触怒神经,面目狰狞起来,低吼说:“md!老子最烦你装不懂的煞笔样!真拿我当傻子?!”
魏展鹏二话不说揪住许凭言的衣襟,将他狠推向墙边。这走廊并不宽,许凭言离墙边本来就近,魏展鹏更是没有收力,恨不能一下撞死他,因而后背撞上墙的时候,许凭言疼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想爬起来时,耳边魏展鹏持续的骂声变得模糊,忽远忽近:“艹了!真烦你这种娘娘腔!死gay祸害男人不够,还要骗女人软饭吃!老子看你装纯的样子就想吐!老子早就想揍你了!!”
明明是熟悉的语言,可偏偏又一个字都听不懂,掺杂了太多许凭言没接触过的词汇,他忍着疼将身体撑起时,魏展鹏走过来,手抓向许凭言的头发。
啊,肯定会很疼——
许凭言下意识闭上眼,身体又跌回地面,突然间,一只大手将他手臂抓住,轻一使劲便将他拉起,紧接着,他便扑进一个极为温暖宽阔的怀抱。
清冽的香,不知是什么味道,但像晒饱了阳光的毯子,令许凭言无比喜欢。
他这时也缓过劲儿来,在那人的怀里下意识蹭了蹭,微微抬头就见对方线条流畅的下颌,以及这个死亡角度依然俊美无比的眉眼。
于魏展鹏而言,目前的状态就完全与舒适无关了。
彼时,这突然出现的高个儿男人,一手抱着许凭言,一手正掐住他的脖颈,那手仿若钢浇铁铸,完全撼动不了分毫,魏展鹏痛苦地挣扎,很快面呈青紫。
许凭言小声询问:“你……能打人吗?”
段亦陵沉声回答时,胸膛发出微微的震颤:“我下班了。”
“哦。”许凭言想了想还是说,“算了吧,我饿了。”
他便松了手,面无表情、看死物一般,俯视在地上咳得天昏地暗的魏展鹏。许凭言本想上前关怀一下,但想到刚才此人对自己动手,也是下了狠手,现在他的后背还突突疼,便又因不快而犹豫起来。
这时,常柔匆匆跑来,看到此景不由愣住。
魏展鹏仿佛看到救命稻草,大喘着气道:“老板……咳咳,他想杀我!报警……帮我报警!”
“呵,”段亦陵冷哼,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对常柔说,“这人品行不端,你要想继续开店,最好早点解雇。”
说完,抱着许凭言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去。
常柔长出一口气,蹲下身,对魏展鹏说:“今晚你能活着,都已经是祖上积德了。你明天不用来了。”
坐上车,许凭言还在呆呆地回味方才的事,直到段亦陵给他扣上安全带,他身体跟着往后靠,猝不及防碰上座椅靠背,才疼得回过神来,闷哼一声,眼眶变得很红。
段亦陵生了一双精致的丹凤眼,没什么情绪时本就比旁人更显冷酷严肃,此刻眼底添了阴沉,气势就愈发吓人。
他问:“撞到哪里了?”
许凭言感觉他生气了,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具体原因,委屈和忧虑让他即便紧抿双唇,酸涩的眼泪依旧在眼眶里积蓄,打滚,声音也带上哭腔:“背好疼。”
“我看看。”段亦陵不免放柔语气,解开刚为许凭言扣上的安全带,又小心翼翼撩起他的卫衣下摆。
段亦陵身为妖族,五感优于人类,不必开头顶阅读灯,一眼就看清小猫妖藏在衣服下的腰背,覆一层牛乳似的白净无瑕的温润肌肤,仿佛刚出炉的奶味馒头,是温暖且香软的。
腰也紧实劲瘦,以流畅的弧度从两边微微往内弯,与浅浅一条脊柱沟一起,收进普普通通的运动裤腰带之下。
真的太瘦了,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但又很有肉感,掐住时指缝里一定会溢出一些白嫩的皮肉来吧。
脑海里浮现一些画面,段亦陵觉得有点热,回过神来时,指腹已轻轻落在许凭言的腰侧,小猫妖因这陌生的粗粝触感不安地颤了颤,整个人又忍不住缩走。
段亦陵便轻拍他臀部,沉声警告:“别乱动。”
许凭言只得委屈巴巴地捧着堆积在胸前的卫衣下摆,小心翼翼出声:“你轻点,咪很怕疼的。”
“娇气。”段亦陵指责他,但动作放得更轻,待将衣服撩到肩胛骨处,雪白的肌肤上的一大片红肿,便以触目惊心的姿态出现在视野。
段亦陵碰了碰那片肌肤,无视许凭言的哼哼唧唧,又简单检查周边骨肉,确定没伤到骨头后道:“没什么事,回去涂点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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