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乡试沿着眉心缓(2 / 5)
江寻正要出去,那边看到江夜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你找到你的考舍了。”
江夜道:“我没事,来看看你,都没事吧。”
江寻真的感动极了,忍不住抓了抓哥哥的手,哥哥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自己啊,“有事,你看我的木板。”
江夜凑进去看了眼,“坏了,你先用我的。”
“那你怎么办?”
“你还怕我没木板?”
他们在人群中逆着往回走,江夜牵着江寻的手,到了自己的号舍,拿着自己的木板又折返回去,帮江寻按好,又带着坏木板回去了。
这样一来一回,浪费了大把时间,就是江夜想处理木板这件事,也来不及了。
那边考铃响起。所有考生都要归位。
江寻挂心着江夜,又不知他怎样。
全部入座后,衙役从外面锁上号舍的门。锁门的声音在贡院里回荡,咣当咣当的。
辰时正,锣声响了。衙役从号舍前的巷子里走过,手里举着题牌,边走边喊:“题目在此——题目在此——”江寻探头去看,题牌上写着四书题三道和经义题四道。
他铺好题纸,吸了一口气,开始答题。
本来这一切都似是已经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更别论最近他自问还是挺认真的,又仔细重温了一遍。
所以,答题的时候简直可以说下笔如有神。也许是太过专注,答完的时候江寻一擡头就看外面的天都黑了,有对面的号舍已经点了蜡烛。他用火折子也点了,继续答着题。
就这样完全答完,天都快亮了。
江寻吃了点娘亲做的饼,靠在那里睡了一会儿。
睡醒后,继续答题。就这样答到九号下午,天昏沉的时候,江寻才交卷离开。
他看到好些人出来时的脚步都是虚软的,有些直接横在街上,已经宛如死人。
江寻擡头看江夜站着,他就像个异类,还是这般精神,笑问:“哥哥考得如何?你后面的座位怎么解决的?”
江夜道:“就用你的。”
江寻啊了声。
江夜笑:“来不及了,还能坐。”
江寻:“那多难受。”
江夜:“还行。——你答得如何?”
江寻还没回答,身后的张迅疾和李谦等人也出来了。几人互相说了几句,还是没谈考试的事了。
又一会儿周庸也出来,各个都是面色苍白的。
因为周庸也算是江寻帮忙补课的,他便问:“周庸哥哥,答得如何?”
周庸叹了口气,“也就一般吧,有道经义题好难。”
旁边的张迅疾答:“是不是那道孟子曰。”
“就是这道,我胡乱写的。”
江寻听着他们讨论着,笑笑没说话。
第一场结束后,在八月十二举行了第二场,也是这样,只是考的内容不同。第二场考的是论题、判语和诏诰表。这些对于江寻来说,更熟了,所以他答得非常快。
第三场则是他拿手好戏,他非常擅长写策问,时务五道,分别为治水、边防、赋税、吏治、盐法。
他着重写了边防。
他从政算起来已经二十余年,国情虽然不一样,但大同小异。
洋洋洒洒,万字有余。
在写的时候,他忘却了自己江寻的身份,而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臣子。
回归自己最初为国为民的真心。
写完出来,才叫真正的疲乏至极。
他和江夜等人一离开贡院便回了国公府,好好歇息了几日。
江寻便趁着这个机会,利用系统回到江夜的前世,他有些事情想弄清楚。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睡醒后先是看到一片蒙昧,在然后就置身一个虚幻的似被虚空包裹的世界中。
他看到江夜独自站在州桥上,独自看着花灯。身边人来人往,花灯如昼,他却像隔着一层薄雾,背影在热闹里显得格外孤清。
一样的地点,却是完全两种境遇。
而等那江夜转过身,江寻更是看到了他,比现在的江夜要瘦一些,心情看着也不太好,他往前走,江寻也跟在他身后。
穿来的节点比较特别,应该属于是江寻刚输了蹴鞠比赛,在蹴鞠赛事上,他直接弄伤了周欣荣。
他们往回走,一路走到太学附近。
就看唐敢当的人带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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