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比武阿寻不生气(2 / 6)
江夜:“………”
“吃了就能哭了。”
江寻先吃,吃完已经受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江夜忙扶着江寻的背,帮他顺着气,略带点无奈道:“这是我的任务,你也不必这么拼命吧。好点了没?”
他说完,就看江寻擡起头,眼睛红的就跟兔子,泪眼婆娑,楚楚动人,“我想帮你嘛。”
江夜望着江寻,看着他重新低下头去。
那一副样子实在太过凄楚。江夜不由地伸出手,将江寻揽入怀中,半抱着他,轻声说:“谢谢你,阿寻……哥哥答应你,以后都不会让你哭的。”
正酸得死去活来的江寻满脸懵,什么?为什会扯到这边去?
再看江夜,本来不想做的,也吃起了辣椒,当然吃得比较愤恨。他哭的时候也比较坚忍刚毅,不像是被人欺负,更像是他欺负人也不认错的模样。
两人哭了一会儿,才跟着棺材起身。就这样一路哭着,跟到了山上,看着陈家老太落葬。
此时正是夏秋之际,暑气未全退,秋意已先至。天地间万物渐次萧瑟,落叶一片一片地从枝头飘下来,落在新坟的土上。他们看到陈家老太的两个儿子哭得痛彻心扉的,突然明了何为生死无常。
回去时,陈家大儿将两袋红封交给他们,
“谢谢你们,这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请多笑纳。”
江寻笑道:“没关系,能帮上忙是最好的了。”
江夜本无心帮忙,此时也察觉到助人之乐。
两人与这陈家人告辞,转身并肩上了山。
上山时,江寻看着扫地人正在清扫台阶上的落叶,突然有了灵感。“哥哥,我知道该怎么破解你的五路进攻呢。”
江夜:“你说说看。”
江寻走到扫成一堆的落叶跟前,捡了五根落叶道:“非常简单,你分五路打我,每一路的兵力都不强。我们刚开始只想着守,其实可以转守为攻,也就是夫子所说的主动出击。我集中兵力,打你一路。只要吃掉一路,你的包围就缺了一个口子。”
他说着扔掉一张叶子,继续道,“再吃掉一路,你的包围就破了啊。”江寻说完,笑道,“怎么样?”
江夜:“那就是不守城了,出城打?”
江寻点头,“是,我就堵你猜不到我敢出来。这估计是兵书所说,奇兵制胜吧。”
江夜:“若是遇见你,我大概是完了。”
“嗯?”
“没什么。我们这就去找司马夫子吧。”
“好。”
两人扔掉落叶,回到司马夫子身边,把应对策略说了。
司马夫子笑道:“真是青出于蓝,孺子可教。再教下去,你们很快就要超过我了。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个难题,我也想不出。你们看看能不能破解?若是能破解,我这有一个东西,可以送给他。”
两人道:“夫子请说。”
司马夫子闭了闭眼,想起前尘往事,沉默了一会儿道:“是这样。现在这有一座城和一条河。城在东岸,河在西岸。河上有一座桥,桥很窄,只能容纳一队人马经过。现在我在城这边,我是守方,你们在河这边,你们是攻方。现在守方的兵力只有攻方的一半。该如何拿下这座城呢?”
他说完,两人又不由地立马迅速思考。
这道题难在虽然守方比攻方少了一半的兵力,但守方据城而守,又有河和桥作为天然屏障。这样一来,攻城的难度就大大地增加了。
他们得了这个问题便打算回去。
回去时,江寻回头看了一眼司马夫子,见他立在窗边,身影瘦削,眼眸哀伤。
可能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道题,但也许对于司马夫子来说,这都是真实经历过的事情。真实的战场上,只要出哪怕一个错,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他正想着,追上江夜,问:“哥哥有什么好想法?”
江夜道:“有了河和桥,那么这意味着,强攻、分兵、绕路和断粮都是不行的。这其一,强攻,守军在桥头等着,我们过一队,他们就吃我们一队。我们的兵力无法发挥。其二,分兵,分兵的前提是多条路可走,但这里就只有一座桥。也是不行。其三,绕路,既设了桥,就说明这里是最近的路,我们绕了路,路程远、时间长,粮草压力大。其四,断粮,跟第三条同理。既无法分路,过不了桥,也无法断他们的粮。”
他这样说完,目光炯炯有神,“如果是我,我只会选择一条——”
江寻问:“是什么?”
江夜:“让他们出来。既然我们过不去,就让他们出来。只要他们出来,我们就有法子打败他们。”
江寻听后大笑,“好妙的法子!刚才你怎么不说?”
江夜笑:“我这么快想出来,可不是告诉司马夫子,我们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江寻颔首。
两人回去洗漱睡觉,次日江寻便把那张焦姑娘写的信交给胡哲圣。胡哲圣是一个高黑的胖子,接了信后,大受打击,连句谢谢都没说就走了。
江寻和江夜送了信后,便听讲去了。
今日是徐堂长讲课。
上课时分,江寻正看着闲书,旁边的段西凑过来道:“阿寻,你知道那司马夫子的事情吗?”
江寻摇头,“怎么?”
段西道:“那司马夫子曾有个很好的朋友,但那朋友后面死于洪德十五年,是战死的。”
江寻:“战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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