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游泳他对自己的(1 / 6)
第38章游泳他对自己的
这些话,江寻是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自己确实担心江夜。他死了,自己也得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且,就算没有任务,他也把他当家人。
家人就要一辈子护着,这是他前世以及今生都奉行不变的原则。
假的是,他不是不敢。
当然,真的没过也行吧。
他和江夜到了一边,江夜刚才下去的时候,还是被某个荆棘划伤了腿。
江寻扶着哥哥坐下,帮他撩起裤腿看,擡头问江夜:“痛吗?”
江夜:“不疼。”他拉起江寻,“小伤而已,怎么会疼。”
江寻道:“那也不行,得好好将养。我们先回去歇息吧。”
江夜本想着等着司马钟的答复,但听到江寻这样说,满脑子就想着跟着阿寻回去,让他照顾着。
两人正要起身告辞,
司马钟抚须道:“这一关,江夜,你留下吧。”
其他三人都明了,这是只有江夜通过了测试。
司马钟道:“我平生所精,除了心学,便是兵法。心学靠悟性,教不得人;能教人的,只有兵法。不果敢之人是不能学我的东西的。所以你们三人都回去吧。——江夜,你先留下来。我有话与你说。”
江夜挑眉,还是跟着留下了。
内室里,司马钟交出一本兵谱,“这上面是我平时所学,你好好研读。如有不懂的,可以先讨论讨论再来问我。”
江夜听到这个,擡起头。这是什么意思?他身边也就江寻一个可以与之讨论的啊。
司马钟笑,“怎么了?没听懂吗?不要事事都来问我,你研读好了,我们再来行军布阵。当然,都是纸上谈兵,他日还要你们自己好好实践一番。”
江夜:“若是我学了这兵法,并不打算上场打战呢。”
司马钟:“你若不是想上场打战,又为何来寻我?又为何敢直接跃下那悬壁?”
江夜:“………”这个人倒是什么都知道,看来自己还是得恭敬一些。
司马钟:“还有一件事,接下来,在离开书院之前,我要你每日下山做一件好事,无论什么事。”
江夜:“……我知道了。”
“注意,你心不诚,我可是会直接收回这本兵书的。——没事了,你且去吧。”
江夜颔首准备离开。
一走出那草屋,他便看了下手中的兵法。
《阵法拔尤》,其实他并非没读兵书,但大朔形势复杂,单凭书本不够,有时需要借鉴前人的经验。纸上谈兵无用,真正管用的是那些切实的知识。从这个方面来说,这次来白鹿洞书院也算是来对了。
只是他倒是没想到,这司马钟竟愿意将自己的一生所学,既交给他,也交给江寻。
他拿着书回到号舍,看江寻正坐那看闲书。
见到他回来,擡头道:“哥哥回来了?”
江夜坐下来,扬了扬自己的书,“回来了,要一起看吗?”
江寻笑:“司马夫子说可以?”
“他说让我与你讨论。”
江寻愕然,行吧。其实他也无所谓的,可看可不看吧。他前世会打仗,但毕竟时间已经久远了,其次两朝形势不同,很多东西就要重新说。
两人研读了一番,遇见不懂的就互相讨论一下。
江寻有不懂的,江夜便解释给他听。至于江夜又不懂的,江寻也解释给他听。
一直参详到半夜三更,仍孜孜不倦。
读到有一处的时候,两人产生了争执。
江寻:“这句话未免没有人性——杀掉军队里不听话的士卒?杀一半,还能威震天下?那不叫治军,叫暴虐。”
江夜则道:“兵者,凶器也,争者,逆德也,故兵者不得已而用之。在不得已的时候,只能用最狠的法子。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江寻摇头,“你太极端了。”说着走到一边去了。
江夜知道自己是个凡事都要求极致的人,但他不想听到江寻这么说自己。
其实平日里被江寻超越,他并没有被压制的感觉,好像被压一下也没什么。但有些时候,他就会格外偏执——他介意的是,江寻为了一个破兵法跟他生气。
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生气。
又生气不过一会儿,江夜又想低头,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和江寻吵架。
“行行行,你是对的,好不好?”
江寻回头,“哥哥何不坚持自己所想?”
江夜:“………阿寻,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条兵法计较。”
江寻:“应该是哥哥计较吧,我并没有生气。”
江夜:“是吗?”也许真的不是为了兵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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