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拥抱脸颊粉红,(2 / 7)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寻,那张脸上毫无防备,显然已经沉沉睡去。
他熬了一会儿,还是起来将江寻的床榻往自己那边推。
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他的阿寻还是睡得深沉。
他笑了笑。又过了一会儿,床榻弄好,他靠躺在江寻身边,拼命吸他身上的气。
这样他便觉得安全了,非常非常安全。
江寻此日醒来的时候,发现江夜就在身旁。两人的床榻挨在一起。江夜人已经不在了。过了一会儿,他从外面回来,额头上沁着薄汗。
“哥哥去练武了?这是全好了?”
江夜道:“好了。”
江寻问:“这床是怎么回事?”
江夜:“习惯了,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一起睡吧,好不好?”
江寻:“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那是什么?”
江寻,“……”这让他如何说,想来也是意外吧,“那好吧。”
江夜见江寻犹豫,问:“怎么?”
江寻摇头,“没怎么。”
这一日他们上了课后,堂长说有一个师生对讲,会从诸生中选取十名学子。谁能回答出他的问题,就有机会得到司马钟司马夫子的专门指导。
所有学子都蠢蠢欲动——那可是白鹿洞最神秘也最厉害的司马夫子啊。平日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更别说听他单独讲学了。如今有机会当面受教,谁不想争一争?
堂长道:“有客人送来一只獐和一只鹿,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客人问,哪只是獐,哪只是鹿?你该如何作答?”
堂下顿时嗡嗡作响,学子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过了一会儿,便有人站起来,各抒己见。
堂长:“想回答的站起来便是。”
“这我知道,”一个学子朗声道,“鹿是公的,獐是母的。”
“鹿跟獐本来就不一样啊,很好区分。”
大家众说纷纭,就是没个标准的答案。
学子们站起来回答。
江夜回头看了一眼,问江寻:“你想好了没?”
江寻摇头,“没想好。”
江夜站起来。刘堂长道:“江夜,你想出来了?”
江夜希望得到被司马钟指点的机会,“想出来了,就说獐旁边的是鹿,鹿旁边的是獐就好了。”
话一出,满堂哗然,对对对,这样说的话,就绝不会有错了。谁也不知到底哪个是鹿,哪个是獐啊。
江夜问堂长,“对吗?”
刘堂长:“好,你算第一个。再来一个问题,你们谁能答出来,就可以跟江夜一起。”
江夜坐下来,转头问江寻:“下一个陪我吧。”
江寻笑:“我又不一定会。”
江夜:“你会。”
江寻望着这眼,是这样地信任,弄得他都不好意思骗他。
刘堂长道:“这第二个问题,可能要难一些。有人拿了一块极柔软的丝绸,请当时的智者和尚量一量它有多宽。和尚没有用尺子,只把那丝绸拿在手里看了看,便说出了一个数字。他用的是什么法子呢?”
底下又开始说开了。
“他用了尺子。”
“不能用尺子,你没听堂长说吗?”
“想来是用手吧,练得多了,手就是尺子。”
堂长摇摇头,“那丝绸极软,一扯就变形,用手量不准。”
此时张迅疾站起来,“应该是称出来的。先称出整匹丝绸的重量,再裁下一寸,称出一寸的重量。一除,就知道有多少寸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点头,“对,就是称的。”
堂长:“可以这样说。算你一个吧。还有没有其他答案?”
段西转头问江寻,“阿寻,你想出来了没?”
江寻在题目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低头轻声对他道:“是影子。”
段西:“影子?为什么?”
江寻笑,“你想啊,把丝绸铺平,日头下量影子的宽窄。影子是不会变形的,再用量影的尺子比一下,就知道丝绸的宽窄了。”
段西听后忍不住拍案叫绝,“阿寻,你好聪明。”
江寻:“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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