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院试江夜顺势搂(5 / 6)
江寻笑,“勉力!”
……
明顺十五年的清平县院试,三月的春寒料峭,下了点雨。
春雨绵绵,却无法扰乱江寻的心。
他专注地答题,又或者可能是他第一次不想尽办法掩藏实力,而只想稍稍展示自己的一次。
经过的巡察官也许会看到两个反差,江寻挺直的脊背,低头答卷的模样,以及卷面的整洁,干干净净,不见一处涂改,
一切的一切就完美得不可思议,让巡察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而再过去,地字二十号的司徒大柱拿着只毛笔抓耳挠腮,凝眉苦想,头发乱蓬蓬,显然已经被这些题目已经折磨得要死不活。
再往前绕了几个号舍,该巡察官又看到一道靓丽的风景,相比较江寻的俊秀,江夜的身影要凌厉一些,答题带点不羁,字更是龙凤凤舞,洋洋洒洒。
两人的共同则是速度都很快。
巡察官摸了摸胡须,表达了赞同。
一直考到下午申时,有礼炮轰鸣,表示考试结束。江寻出来的时候,发现哥哥已经提前交卷,站在考棚处等他了。
又过了一会儿,沈德福和张迅疾也走出来。
一出来沈德福就喊:“半条命都去了,我都考不动了。天啊,呜呜……”
张迅疾道:“也不知写了个什么,想来这次要落榜了。”
江寻笑:“考过了就好了,别想了。”
江夜问江寻:“如何?”
江寻:“我想应该还成。”
江夜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江寻也跟着笑。
四人正要往客栈走,那边有人喊:“江寻,江寻。”
江寻等人回头,看到司徒大柱跑过来,“哎呀,你考好了啊。”
江寻笑问:“你考得如何?怎么那么迟?”
司徒大柱:“我不熬到最后是不会出来的。”他说着话看到江寻身边的江夜,“这位是——”
江寻介绍道:“我哥哥江夜。”
司徒大柱宛如看到大红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那次县学就看到您的名字了,”
江夜的表情淡淡的,“是吗?”
司徒大柱傻乎乎地笑:“是啊。”
江寻;“那等榜那天再见?”
司徒大柱:“好啊。我反正也是来试试的,你也是。咱俩同命相连,就一起看榜吧。”
江寻想解释,但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只是说了声“好。”
司徒大柱离开后,江夜问江寻,“什么叫同命相连?”
江寻:“县考前的岁考,他跟他都是榜末,他这次是来体验,以为我也是。”
沈德福扑哧地笑,“这怕不是傻子,以为全天下都跟他一样呢。”
江寻:“当时匆忙,我也没机会解释。刚才看他这么热情,也不好跟他说实话。”
张迅疾道:“他自己认错人,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江夜也跟着道:“何必管他。”
江寻瞥了司徒大柱远去的背影,希望放榜那日他别特意来找自己就好了吧。
……
他们考完院试回到清平县,收拾着行囊,打算先回家。等出了成绩,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在县学读书。如果没考不上,估计还得继续读;考上了,可以去盛京太学,也可以去书院。大部分人会选择去书院读书,继续准备乡试,考取举人。
至于选择哪个书院,则全看他们的院考成绩,成绩好,不少书院可以免束修,甚至还发银子,就跟县学一样;但成绩差,那又要付银子读书了。
回到家后,江寻安心休息,将自己想读的闲书都读了,偶尔还抚琴。
优哉游哉。
江夜则日日习武。两人悠闲地就完全不像个等榜的人。
大约过了半个来月,夏日来临前,他们才前往府城贡院看榜。
到后,就看贡院里里外外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还算是一早就出发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们更早,早早地就有学子在门口蹲着等。
各县来的童生、送考的夫子、看热闹的百姓,把那条青石板路都占满了。卖烧饼的、卖茶水的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吆喝声比平时高了三分——这时候的生意最好做,因为不管是考上的还是落榜的,都要吃东西。
至于各人则是什么表情都有:有人嘴里念念有词,有人脸色发白一言不发。
到了亥时,才看府城的衙役过来贴榜,人群更狂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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