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裁撤“这么舒服(4 / 5)
张迅疾回头笑问:“你还喜欢江寻吗?”
唐敢当忙道:“怎么会!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倒是你,你还喜欢周夜?”
张迅疾摇头,“若是还喜欢他,又为何和你在一起?”
唐敢当当即笑得心花怒放,“那你还问什么。”
张迅疾走在窗边看着两人并肩的身影,“你别和夜哥吵,就算看在江寻的份上吧。”
唐敢当叹了口气:“他也就因为他。”
张迅疾点点头。
他和江寻共事过几年,后他将科举改制的事交给他,对他倾注了全部的信任;如今又提拔他参与这场更大的变革。这份知遇之恩,他无以为报。若是只记江寻,可偏偏江寻的一切离不开江夜。
两人共生共荣。
就算有仇,但那点仇在碰上他们多年的交情份上,又尽数冲散了。何不就此往前看?又何况唐敢当根本不是唐镇的亲生儿子,定国公府的兴旺也与他们无关。
还是先顾好自己,识时务最要紧。
他的劝告唐敢当听进去了。此时此刻,在如今的盛京城,他们也别无选择。
……
这一年恩科之后,江寻便擢升张迅疾,又提拔蒋抚,命他们二人共同制定贡举条例草案。
礼部的人写好,经由政事堂开头讨论。
出来后,自然遭到了一部分参政的反对。
江寻主要提议贡举不再看重华而不实的诗赋,转而考察治国安邦的策论与经义。因为治国要求的是懂经济、懂实务的人才。
面对那些讨论之声,江寻一一抚平。
经过三番两次的廷议与修改,新的科考法终于推行全国。
这件事落地之后,江寻便趁热打铁,对自己心心念之的财政进行彻底改革。但方向却是大问题,他还是想与人仔细地讨论一下。
就连晚上云雨的时候,就在和江夜说这件事。江夜被弄得无奈。
“你不要在我们做的时候讨论这个……”
江寻从饭碗里擡起头,“为什么啊?”
江夜:“搞得我没性趣。”
江寻乖乖地哦了一声。“对不起嘛,我现在每天一睁眼一闭眼地就在想这个事情,财政改革至关重要。”
江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又不是说不让你改。”
“那是?”
江夜还没说。
江寻先率先道:“啊!我知道我知道。”他放下筷子,跑到江夜的身后,从后面搂住哥哥的颈,“晚上要不要来,我们去浴池?”
其实他们很少在这些地方花太多时间,银子是越来越多,那都是他们自己赚的,大部分投到治国中去了。他们自己却没太多开销。
最近比较大的开销就是在后屋弄了个浴池。
江夜还提过要建一座阁楼,只是没细说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江寻也没追问——和哥哥相处久了,光看他的表情,他便知道他会回应什么。
“不太想去,不过你说要去的话,就去一下好了。”
江寻低头吻吻哥哥的脸颊,“嗯,那就这样说好了。”
两人吃过晚饭,先去了书房,各自做事,江寻一头扎进一堆案牍公文中去,江夜过来敲他的桌子的时候,他擡起头,已经不知今夕何夕。
但他迅速地站起来,“走走走。”
江夜没动。
江寻:“不去吗?”
江夜:“就在这里吧。”
江寻看着满桌子的案牍,有点不太明白,“可……可这里好乱。”
江夜上前一步,双手禁锢住江寻的腰,低声道:“就下面,我也不脱,你也不必。”
江寻:“…………”他看了下自己身上的官服。他以为两人在一起久了,那方面的爱欲会降低。但好像并不是。
檀木桌案上铺满了文书与毛笔,两人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一个身着绯红朝服,是文臣之首的派头;另一个穿着禁卫军的飞鱼服,金线绣纹在烛火下隐隐发亮。
上面衣冠楚楚,下面春色无边。
江寻被压在桌上,一边担心会弄脏着这些公文,担心道:“这不好吧。”
江夜没回答,只是道:“搂紧我,别掉下去。”
“然后打///开。”
是了,官威有时候也会波及在江寻身上,哥哥话语越发简短,既是节约时间,也隐隐透着一股日渐增长的威势。
江寻轻咬牙关,双手甚至没地方使劲儿,发出的声音他自己有时候都不敢听,实在有辱斯文。
但情到深处啊——他不免沉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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