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建功我们一起共(2 / 4)
江寻道:“哥哥说得对,是我的还是得握紧。”
江夜走到他跟前,把人半搂着,擡起他的下巴,“以前让你辞官是因为不想你吃苦,但现在,哥哥不会让你吃苦。我们一起共享富贵,好不好?”
江寻点点头。
江夜笑了笑,低头吻人。江寻没避,被老老实实地亲了一口。
很快,江寻就官复原职,以平西将军的身份,前往延州,打算与蒋春一同作战。江寻州衙治理得是不错,但行军打战,还是有人不太信。但江夜力排众议,跟龙运帝推荐江寻。
最后江寻才得以上阵。
临行前,江寻和江夜探讨着李元烈的问题,次日一早,江寻出征。
到达延州的时候,蒋春已早早出城相迎。
江寻翻身下马,笑着扶住他行礼的手臂:“蒋将军不必多礼,咱们一起协力好好打一场胜战。”
蒋春甚是尊重江寻,“将军一直跟我说起您,总说您的兵法比他使得好。”
江寻笑:“我不如哥哥。”
他们到了议事堂,就立即开始讨论李元烈如今的攻势。
蒋春站在舆图边,介绍道:“现在是有一万河西兵正在北面攻打我军。来了好几次,人数不多。我们打算去追击。”
江寻仔细地询问了一番道:“你打算追击?”
蒋春道:“怎么了?将军,不好吗?”
江寻指着河西兵现在的位置上,“当然不好。你若是过去,一路往北,先是平地,跑起来之后,马蹄声也听不见。你看,这两边是什么?”
蒋春:“山?”
“对,山。两山夹一沟,路越来越窄——”江寻的手指沿着那沟壑往前划,停在驻地外围,“再往前,突然又开阔了。但那开阔地像个口过锅——四周高,中间低。你进了那片开阔地,四面八方都在射程里啊。”
蒋春吓出一声冷汗,“幸好您来了,要不然我就要中他的计。”
江寻点点头,“不怪你。这人确实狡猾,好聪明的人。”
蒋春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寻看着这舆图,“我和哥哥来之前商量过,他若是设伏,我们便反伏。”他指了指河西兵佯攻的方向,“李元烈想引我们进沟,说明他的主力就藏在这片开阔地两侧的山脊上。我们若进了谷口,他居高临下,箭矢擂石一齐往下砸,进来多少死多少。但伏击有个致命的毛病——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谷口,没人盯着身后。”
江寻这样说完,“你带三千骑兵,从那条山脊绕过去。如果我推算得没错,他把兵都藏在东侧山脊,我们就从他背后插进去,把他们的后路给断了,前排推着后排,让他们往谷里掉。”
蒋春还是不理解,“可将军,这样的话,不是正中了他们的伏击圈吗?”
江寻温柔地笑:“不会的。伏击圈是死的,人藏在山脊上,退路只有山脊背后那一条。我们把这条路堵死了,他的人就困在山脊上了。这样一来,可谓是‘进退维谷’,山脊上又展不开队形,简直就是活耙子。”
蒋春听后,大喜过望,“这主意甚好,那我现在就去?”
江寻道:“切记要小心行事。”
蒋春得令便去了。
天未亮,他们便主动行事,蒋春从背后摸上去,蹄裹了布,人衔枚,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江寻则带着一千兵将前往山脊。山谷里的雾气极重,十步之外都看不清人脸。江寻走在队伍中间,见脚下的路越来越窄,天色都被积成灰色。
到后,那边河西军刚准备呼喊着要出头,那边蒋春也厮杀着冲上来。
一切如江寻所料,蒋春和另外一个将领冲杀上去,所有的的河西兵就跟一只只蚂蚁一样往山谷里掉。
初次告捷,大朔军一鼓作气,继续冲杀。
而被逼入绝境的河西军此时心气顿萎,茫然无措,纷纷倒地,就这样连胜了十多日的河西军兵败闯西口,死伤惨重。
李元烈的不败神话也在江寻来后,迅速地被破掉了。
大水川之战之后,大朔军势如破竹,迅速地和李元烈等人进入生死决战。
消息传回京师,自是大喜过望。
江寻也迅速地成为江夜之后一个值得信任的将星。
接下来,江寻大败李元烈于六盘山。甚至不是追击,而是截杀。李元烈被刺瞎了一只眼睛,后弃马而逃,从山间小路遁走。六盘山战役后,河西精锐损失殆尽。此后的二十年,李元烈再没能组织起南下的兵力。大朔西北边境,至此安定。
江寻也在江夜的推波助澜瞎,功封一等将军。他把当初曾经给他的功勋,一样一样尽数堆在江寻身上。
也因为江寻的军功,也反过来加固了江夜的权势。
两人互为表里,一荣俱荣。说一句“权势滔天”,亦不为过。
在延州两年,江寻才带着大军班师回盛京。
这一日军队来到青州,大军驻扎在青河口,江寻与蒋春并肩立在河岸边,望着远处缓缓流淌的河水,说着这一路上的见闻与得失。行军途中建立的情谊,最是深厚。不是酒肉之交,是生死之交。
两人谈笑着说话。
蒋春道:“这次可要回去好好歇息一下。”
江寻笑:“你是辛苦的。”每次征战都是蒋春出去,而他只负责布局而已。
蒋春:“将军,你也辛苦啊。”
江寻笑:“还好。”他望着河水,“还是面对朝堂上的人和事要累。”
蒋春隐隐察觉到什么,也是叹了口气。
功高震主,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头疼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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