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河道江夜:“不(4 / 5)
他举起一盏花灯,笑着问:“这个,怎么样?”灯影映在脸上,明晃晃的,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
江夜直接付银子,“走吧。”
江寻站起来,提着花灯走,回头问江夜,“那么子什么来历,他找你做什么?”
江夜:“他是象姑馆的。”
江寻恍然,“我也不是一次看到了,这盛京城里,这样的人倒不少。”
江夜瞥眼看江寻,见他说得自然,也没说什么。
回到屋里,两人冲了澡,江夜看着江寻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裈裤,叹气:“多穿一点啊。”
江寻呈大字,躺在床榻上,摇着蒲扇,“热啊,好热嘛。”
江夜撇过眼,不去看那白得发光的身体,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兽性大发,便把江寻给就地正法了。他对自己可没一点信心都没有。
一晚的闲暇之后,两人又开始上值。之后也没有悠闲看戏的日子了。因为江寻回来就很晚了。
回去就累得像狗一样,靠在江夜身上呜呼哀嚎的。
江夜心疼道:“累的话,辞官算了。”
江寻:“辞官不行,好不容易考上的。”
江夜:“…………也不算好不容易。”
江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乡试,“我再忍忍吧。”他说起河道,“上次替你去查《河渠志》了。盛河引黄河水为源,泥沙含量高,河床年年淤高,盛堤下瞰民居如在深谷。哥哥你管的那段最主要的问题不是淤积,而是人为侵占。”
江夜道:“也就是全部要拆了。”
江寻道:“嗯,只是你动一个,就是得罪一片。好像刘贵妃的叔叔就在河边建了个池。驸马都尉王诜的花园亭榭伸到水面上。——就这两个人都很难对付了。”
江夜:“先别管他们,我们先来写治河条陈,呈给工部的人看看。”
江寻:“好。”
两人动手一起拟条陈。接连熬了几个大夜,总算把议单赶了出来。
写完江寻起身伸懒腰,“我现在腰酸了。”
江夜瞥了他一眼,“腰不行。”
江寻凑过来,“什么叫腰不行?”
江夜推开江寻凑过来的头,“我的意思是,我不按腰。”
江寻笑,“我也没说让你按腰啊。”
江夜没答:“这一次应该可以了,我明日上交给工部。”
“怕是会被驳回。”
江夜镇定地放下毛笔,“没关系,我们交了就行。”
临晚睡前,江寻又过来磨江夜,喊哥哥喊得抑扬顿挫的,“哥哥?——”
“哥哥。”
“哥哥!!”
江夜被弄得没法子,无奈,“说了不按腰。”
江寻:“好酸,腰都直不起来了。”他说得可怜。
江夜:“什么后果你都承担是吗?”
江寻呆呆地问:“你要我承担什么后果呢。”
江夜:“……”他轻拍了下他的臀,“趴好。”
江寻立马躺平,也不能怪他啊,从县学开始,就有这个按摩的传统,他已经被伺候习惯了。尤其是哥哥的大手特别舒服。
江夜的力道控制着好,大手握住江寻的细腰,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
也许是按了太舒服,江寻喊了几声。
江夜:“…………”
江寻回头,“怎么停了?”
江夜:“不能发生声音。”
江寻乖乖地点头。
这样了,这按摩才安然进行。
次日江夜便拿着修治方案去给工部郎中看。工部郎中看完,便把方案推了回来,给江夜来了一句,“此事体大,容后再议。”
江夜自然知道这官话,容后再议的意思就是不想惹事,就这样拖着呗,拖到汛期来了,水淹了城,自然有人背锅,但不是他们;如果他执意要去做,也随便他。他是国公府世子,外祖父是端王,自然可以有底气。
反正他们只是一个工部郎中,肯定是不会出头的。
江夜也确实没有打算等。
当日,他便带着河工开始清理河道,就从刘贵妃的叔父张希佐的青莲池下手——拆了亭子,拆了栏杆,拆了围墙,再填平池子。
干得那叫一个火热朝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