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准备他从没有哄人的习惯(2 / 3)
江夜:“好吧。”他自己去锅里打了一碗。
沈德福就着烫粥吃了一口,吃完,拍着大腿道:“好!很好。”
江夜也吃完了,赞道:“确实不错。”
沈德福:“这米很香,枣也甜,味道也不腻。我吃的糖粥都很甜,你怎么做到的?”
江寻笑:“我加了桂圆壳煮过的水,这水带了一点点淡淡的涩,能压住糖的甜。”
沈德福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好吃。”
江夜道:“要我说,还是因为够烫,粥温就打折扣了。”
江寻:“正是。”说完,又问,“那这粥能卖吗?”
江夜和沈德福异口同声,“能卖!”
要卖的东西是准备好了。他们在沈德福的指导下又去了“坊正”,交了摊位费。本来那管事看他们是小孩子,还不予接待的。但听说沈德福是“好东西”沈老板的儿子,便同意了。
手续办完,他们又一起去备置家伙,先去了铁匠铺买了炭炉,去瓷器铺买了锅碗瓢盆,又去木匠铺租了桌椅和定制了一款专属摊车,又去炭行买了炭,最后一步就是买了个幌子。
字他们打算回家自己去写。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他们就是选个好日子准备出摊了。
三人在一天的时间几乎把清河镇逛了个遍,再在街口分手言别。
沈德福:“下次再有什么卖什么,记得喊我啊。可别只让试吃了,我也想加入啊。”
江寻笑,“那是自然。”他想沈德福毕竟帮了他们那么多,也得回馈他一点,便道:“我们之前在墨斋坊抄书,收入也不错。”
听江寻这么说,江夜回头看了江寻一眼。他没想到江寻这么轻易就把这个赚钱的活告诉沈德福。其实说本来也没什么,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
但他莫名就是……像是他和江寻的秘密突然被第三个人介入了一般。
果然沈德福确实感兴趣,“真的?好赚吗?”
江寻道:“好赚。你一天大概写十张左右,能赚三十文左右吧。”
沈德福:“哎,可我写得慢啊。你们写得快,又写得好,很合适。我不太行。不过阿寻,还是谢谢你了。”
江寻笑道:“不用。”
与沈德福分别后,江寻江夜两人回到家,便准备着给幌子写字。由于江夜的字更具锋芒,便由他来写。
就是摊名,两人还没想好。
江寻道:“就叫兄弟糖粥好了。”
江夜笑着打趣,“兄弟?我是兄,你是弟?也没见你喊我一声哥哥啊。”
江寻也笑:“我们相差并不大吧。”让他一个活了三十二岁的喊他一个九岁的小孩哥哥,怎么喊怎么别扭。
江夜:“相差不大也是哥哥,你看沈德福都喊我夜哥。”
江寻决定不再谈论哥弟的话题,“兄弟糖粥挺好的。”
江夜还就江寻为什么不肯喊他哥哥,偏执上了,“那我写兄弟粥铺,你喊我哥哥?”
江寻:“………那如意糖粥也行。”
江夜:“阿寻。”
“如意粥铺,嗯?”
江夜提笔在幌子上写下,“兄弟粥铺”四个大字,字写得飘逸。就是写得太好了些,仿佛不够朴实。
江寻拿起来看了一眼,道:“你该写楷体。”
江夜道:“都写好了。”
江寻:“那就再写一张吧。”
江夜性格强势,胜负欲极强,答道:“不写了。”
江寻倒没那么强势,他是大部分温和,但若是他要完成的事情,是绝对要求完美的。之前不管是抄书、还是练字,他们都是各做各的,江寻又总是刻意退让,所以两人一直相安无事。
但今日两人便发生矛盾了。
但江寻不会选择正面对抗的解决办法,笑着说道:“那就这样吧。”
江夜看江寻走远,默不作声的,显是在生气。
他从没有哄人的习惯。
虽然这两年,他与自己形影不离,自己几乎把他看作是真的兄弟了。
他沉默不语地洗了脸回来,看江寻还是没说话,只是躺到床上看书。
江夜忍不住了,解释道:“我这个字确实没什么问题,为什么非得是楷体?”
江寻放下书,耐心解释:“这是糖粥铺,来买糖粥的都是妇女儿童,如果太有攻击性的话,别人怎么敢来呢?他不敢问,也不敢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隔着二十步就能认出来,咱们这是个粥铺,楷体符合我们的需求。”
江夜沉吟半晌,他妥协了。妥协完,又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被江寻说服。他是重生的啊,刚才明明还挺强势的。而且他到底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江夜咳了一声:“那就楷书吧。”
江寻:“那好,明日再写一张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