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叫老公“霍总的神(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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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元颂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开了荤的男人。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就没怎么分开过。从落地窗到沙发,从浴室到厨房的中岛台,然后是书房的桌子。
不知道第几次被抱住的时候,元颂终于忍不住了。
他像一滩被晒化了的奶油蛋糕,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眶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霍闻臻你还记得我是个病人吗……”
平时管着他这不能吃那不能干,结果到了这种事就一点节制都没有!
纵、欲还伤身呢!
元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这样我会……我会……”
小地瓜说两个人谈恋爱,无论多生气都不能轻易说分手,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杀伤力的威胁词汇,最后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补了一句:“……我心脏疼。”
元颂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搬出了终极杀手锏。
身后的男人呼吸放缓,吻落在他的后颈,“宝宝,我有分寸。你戴的手环有监测,我一直都有注意。缓慢一点你的心率就能保持稳定。”
好好好,控身寸是吧,可真行。
少年无力地擡起湿红的眼皮,好无语,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他的心情。
直到第三天晚上,元颂发了烧。
其实傍晚时就有点不太对劲了,脑袋发沉,眼皮也烫。可能是这两天折腾得太狠了,开了荤的霍闻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而他这匹小马驹被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周医生上门量了体温,翻看了元颂过往的病史记录,越看越忍不住皱眉。
再看少年哪怕穿着长袖睡衣裤都藏不住的痕迹,新旧吻、痕交叠,不知道覆盖了多少层,手指缝都没有放过。
始作俑者倒是一脸精神餍足,比起上次在酒店见到的状态判若两人。
周医生合上病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语重心长都说了很多。什么注意节制、适可而止之类的。毕竟少年病例上的年龄才刚刚十八!身体底子也薄,还是个患有哮喘的先心病人,这样过度劳累、沉沦情、欲是会出大事的!
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
霍闻臻没有说话,下颌线绷得死紧,再看坐在床上的元颂,脸颊红红的,漂亮的狐貍眼也眼皮耷拉着。
周医生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年轻,感情好,过犹不及这个道理,霍总应该懂?”
霍闻臻神色愧疚:“嗯。”
元颂呆呆地听他们说话,看着霍闻臻被周医生训。其实他感觉还好,发烧对他来说真的是家常便饭了。
小时候他三天两头就往医院跑,打针吃药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上次随便吃个炸鸡就发烧了,这回做了几天才烧起来,也......还好吧,说明霍闻臻确实是有分寸的。
虽然,他原本是打算借机义正辞严地指责霍闻臻一番的。至少要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写个保证书什么的,盖个章,按个手印,以后不许再犯。
但是当他看见霍闻臻半跪在床边,明明那么高大,表情看起来却像是要碎了。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里面有心疼,有自责,像是一只犯了天大错误的大狗狗。
元颂抿了抿唇,这哪里还骂得下去啊。
就像小时候他住院,睁开眼睛时看见小小的霍闻臻守在自己床边,虽然不爱说话,但会心疼地亲亲他手背的针孔。
会给自己将这几天上课发生了什么,在他吃药苦涩的时候给自己喂糖果,再趁着护士不注意,爬上病床陪他一起睡。
元颂的心一下子就酸了。
周医生开了药就走了,临走前也叮嘱了元颂,要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拒绝,不能一味地纵容男人的需求。
他只能红着脸答应。
发烧的人不能洗澡,元颂身体里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霍闻臻亲了亲他的眼皮,低声说:“宝宝要不要换睡衣?后背和领子有点湿了,穿在身上不舒服,嗯?“
元颂点头,很乖顺让他解开纽扣,又把裤子脱了。这些天使用过度的地方有些惨不忍睹,膝盖也是红的,他忍着没看,让霍闻臻帮他把身体擦了一遍,再换了一套衣服。
“……想喝水。”他抱着枕头重新躺回去,哑着嗓子说。
霍闻臻端着温水,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元颂的后脑勺,将杯子送到他唇边:“宝宝,慢一点喝,还难不难受?”
元颂很轻地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男人立刻把被子放下,将他抱进了怀里哄睡。
少年身体滚、烫,全是他的气息,霍闻臻埋在他颈间深嗅,声线喑哑:“对不起宝宝,不会再有下次了。”
元颂死过一回,他明明知道,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一直抱着他,索取他,想无时无刻在他身体里。
他的焦虑好像并没有随着和元颂恋爱而改善,反而越来越坏了。
“好了好了,我又没怪你。”少年的脸颊蹭在他胸口上,找到一个很舒服的姿势,“......你下次注意就好了。”
霍闻臻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轻轻吻了他的发顶,一幅认真反省自己的模样。
......
数天后元颂才彻底恢复了精神,并且终于抽出时间和许子洋报平安。
许子洋发的语音,语气很夸张,“你知不知道我都准备去报警了?!我给你发了多少条消息你看了吗?你倒是回我一条啊,我还以为你被霍闻臻杀人灭口了。”
后来还是余冬制止了他。
元颂揉了揉耳朵,“哪儿那么夸张,我就是这段时间刚好也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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