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袭(现在时)(2 / 3)
过上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凌观清宠到他有点无法无天的地步,就连陈钰岚和凌澈都看不大下去,在厨房那块区域小声说他这样的行为有点过度了。
凌观清眉眼是少有的温柔说:“他开心就好,而且他不是会被我养废的人,只不过是在我这里喘息着休息、蛰伏。”
想来他们一定没有凌观清了解慕斯惊。
陈钰岚的心算是放下一点儿了,看着慕斯惊那种没心没肺招猫逗狗的样子,似乎就这样开心无忧无虑的活着,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不知道网上有人开始传谣,说慕斯惊被凌观清关起来了。
在丰富的想象力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囚禁paly的违和感。
慕斯惊对于那种满天飞的流言很是习惯,他也没有放任那些流言多久,而是在凌观清送来的水果盘上拍了一张照片,配文:“我很好,不用担心”。
发出的瞬间,评论过万。
至于图片上那双手,也十分漂亮醒目,很容易猜测到对方是凌观清。
慕斯惊没什么所谓地摁息屏幕,又捏了两颗葡萄送进嘴里,再上楼去洗头洗澡。
洗完已接近十二点,慕斯惊草草擦了头发,转身要躺回到床上。
脚步还没完全转过去,突然有一道影子从门口探了进来,对方轻车熟路地拿起墙上挂着的吹风机。
“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
凌观清的手指穿梭在慕斯惊的湿发中仔细拨弄。
慕斯惊微微偏过去的身子重新转回到镜子面前,颤着眼皮看向镜中,身后那人仿佛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却又显得格外认真。
在无数次实验或是精密仪器前,他也会是这样的神情吗?
应该不会。
慕斯惊觉得心里痒痒的。
这种滋生出来的东西在微热的风中更盛。
他对凌观清说过很多次“你少管我,你以为你是谁”,其实他在某些时刻,也很喜欢凌观清这样近乎无微不至的管他。
在老师家里被拍下的二郎腿,在每次早饭点的投喂,在半夜睡着的被角,在每时每刻,都有他的身影。
慕斯惊忽然觉得这段时间像是一场被编织出来的美梦。
察觉到身后的声音停了。
慕斯惊垂着眼,轻声说:“你再教教我。”
凌观清不明所以:“什么?”
慕斯惊擡起眼皮和镜中的凌观清对视:“魔术。”
他们有一个只关注彼此的账号,没有说过话没有聊过天,却又密不可分。
网络上有人怀疑kairos和chronos是同一个人,却在手型上没对上。
也有人传言他们两个是非常亲密的朋友,当然还有一个所谓虚假的第三人的慕斯惊。
他的魔术完全是跟着chronos学的,但无论是在电影上映前后,他的口径皆是“不好意思,我不太熟悉。”
只是短短一句切断了他和chronos的任何关联,引得chronos更加神秘。
凌观清也反复品味过慕斯惊说的他不熟悉的那段采访。
当初亲密无间、毫无保留地教学都被掩埋在尘土之下,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凌观清还以为慕斯惊早就忘记了。
失神片刻,凌观清询问:“你想学什么?”
慕斯惊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跟凌观清面对面的对视,在凌观清的眼神下,他近乎胆怯了起来,后腰抵在冰冷的洗漱台前,唇瓣翕动。
“破镜重圆。”
慕斯惊垂下眼又慢慢擡起来,注视他:“我想学破镜重圆。”
凌观清的心不可遏制地停了一下,转而强有力的跳动,如同枯木逢春。
他眉头短暂蹙了一瞬,很快就想到慕斯惊的用意,很浅的笑音溢了出来。
慕斯惊也觉得自己用意明显,脸红燥热,呼吸短促了一下,又迅速凌观清的的手腕,把人带出浴室,走到楼下。
这么牵着一路,明明没看到凌观清的脸,他却能感觉到凌观清明朗的笑意。
一楼的吊灯很亮,把他们两人的影子斜在一起,就像是紧紧黏着的黑土泥塑。
慕斯惊瓷在原地,突然问:“教不教?”
凌观清说:“教,也只教你。”
慕斯惊在大学的时候就知道凌观清的手速很快,玩起魔术来更是得心应手,自己的眼睛都还没看清,已经变化了一次又一次。
记得他还说过,凌观清要是出现在赌桌上,那他一定是赌神。
倒也不是神明会眷顾他,而是凌观清会偏爱他。
慕斯惊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跟着凌观清的方法学了一会,抵不住犯困的生物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