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忆时(1 / 3)
现在回忆时
凌观清是在那通电话半个月后才知道郁玉琢去世了。
慕斯惊这人在分开后说话太难听了,在当时,凌观清没有办法跟慕斯惊好好说话。
两相对话接通,慕斯惊的呼吸一轻一重,呈现及其不稳定的状态。
凌观清不明白慕斯惊这是什么意思,按照别人来讲,听到前任过的不好的消息,应该会感到开心与痛快,但凌观清明显感知到自己的心情正被慕斯惊拉着往下坠。
“为什么打给我?”
对面的人似乎没有听清,凌观清没再追问。
过了好一会,对面好像才察觉到这通电话已经拨通了。
他先是发出了一个沙哑的音节,良久后,怀着那一丝惴惴不安的期待。
“凌观清,我抽烟了。”
“......”
如果不是因为手机号太过熟悉,又喊了他的名字,不然凌观清会以为这是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慕斯惊的声音非常低哑,声腔像是含着无数细碎痛苦的沙砾,让他的声音不复往日清荡。
也是在哪一刻,凌观清恍然察觉。
慕斯惊过的很痛苦。
人的一个状态不单单是能从外形上看出来,声音亦能。
许久,凌观清才整理好思绪,正想要开口,却听到突自挂断电话。
为什么会突然挂断,是因为觉得他再也不会理会他了吗?
凌观清思绪回笼,倾身走到慕斯惊的床边,低着眼。
慕斯惊的脸一如既往的白,在俊美的五官衬托下,更是帅气的显眼。不过仔细看,他的脸上还是冒出了一点细碎的胡渣,竟然有么一丝扎眼的沧桑。
凌观清擡手摸了摸刺手的感触,进而倾身,在慕斯惊的唇边落下轻轻一吻。
“我要离开几天,爸妈会照顾好你的。希望下次见面,你已经醒过来了。”
...
戚越是被凌观清领出来的。
他对凌观清很是陌生,加上这人看起来十分正经严肃,招致戚越有很多疑惑都没办法说。
相较于凌观清,郁希山就显得稍微好说话。
但仅仅只是稍微。
极度距离的边界感让戚越非常的不自然。
下意识问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慕斯惊呢?”
“医院。”
戚越对于外界的事情非常模糊,潜意识里觉得慕斯惊是有事耽搁了,便问:“他去看谁?”
郁希山温和地说:“不好意思,我表达有误,我说的是慕斯惊出车祸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来。”
戚越惨叫一声:“是慕宗平干的吗?”
郁希山摇头,转头让管家给他一个电子设备:“多看看。”
管家也是个灵巧的人,专门划到金融法治和娱乐圈那两个页面。
戚越像是原始人,多年没有外界的消息,竟然在此刻有种吃瓜群众的模样。
更让他想象不到的是,凌观清竟然和慕斯惊有这样的关系。
他不知道慕斯惊是否和凌观清说过他和慕宗平这件事,可是不知道的话,又为什么会把他带过来?
凌观清并不知道戚越更多的细节,只是知道这是一种不太常见但又不算不寻常的对付人的方法。
慕宗平对付戚越、郑仪颂都是这种方式。
听说郁玉琢也在琅城的医院里待过一年。
那么慕斯惊是不是也曾在这样的危险中度过一次又一次。
胡思乱想中,凌观清听到郁希山喊他过去,凌观清擡头说好。
郁希山知道当初精神病院院长的事情。
当年家里也这样做过。
只不过已经过了很多年,涉案人员都已经退休或是去世,深究也难以完成。
早些年前,家里人也不愿意郁玉琢嫁给慕宗平,只是她性子刚烈,最后还是强硬的跟慕宗平结婚了。
郁希山搁下文件说:“当初姐姐,在慕宗平的书房里翻到有关你的信息,甚至是你的导师。”
“所以很有可能在很早之前你就已经被慕宗平盯上了,也许是因为那么一次,他可能察觉到你才是他的亲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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