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现在时)(2 / 3)
知道慕斯惊冥顽不灵,他问:“你会不会因为凌观清,而停下自己的动作?”
慕斯惊脑子近乎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的脊背微僵,察觉全身血液窜进一股冷意,让他难以动弹。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叫他停住动作。
包括凌观清。
慕斯惊唇瓣微动:“不会。”
陈山问:“如果凌观清提前打开看到了呢?”
慕斯惊答:“所以我只给了一部分,剩下的,会由律师递交给他。那份文件,只是其中一部分。”
“原来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很危险,需要瞒着我。”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短短一瞬间,慕斯惊脖子就像是被白绫死死扼住,无法呼吸。
凌观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他心率陡然飙升,稍稍擡头去看罪魁祸首陈山。
陈山知道自己这事干的不地道,但是他总不能眼睁睁看慕斯惊去送死。
那些事情一经发布,简直是断人财路,到时候做出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也不为过。
陈山讪讪避开慕斯惊眼神,发现喊一次凌观清比叫林柯君有用一万倍。
眼见凌观清越来越近,陈山脚底抹油地跑的更快了。
末了,还贴心地带上办公室的门。
慕斯惊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凌观清的反映。
太焦灼了。
慕斯惊在旁人面前的游刃有余,温和有礼在凌观清面前统统不作数。
毕竟这人见过他最糟糕的样子,无论怎样伪装,他都能透过虚伪的皮肉看清他内心最本质的东西。
慕斯惊略微疲惫的闭眼,犹如等待被宣判的囚犯。
凌观清的眼眸深邃,目光沉静,他凝视着慕斯惊每一分每一寸的神情,声音轻缓又迫人:“想做什么?拉谁下马?唐海长不够,慕宗平不够,董毅不够,章丰不够,就连张蜀雪也不够。”
从凌观清嘴里每念出一个字,慕斯惊眼皮就跟着颤抖一下。
他原以为凌观清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每一件事都没有瞒住凌观清。
“不够。”慕斯惊咬牙说,“远远不够!”
“还有谁?”
“什么?”
凌观清说:“你的名单。”
凌观清又说:“我陪你。”
慕斯惊猛地看向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难以遏制地往最恶劣的东西去思考。
“不行!绝对不行!”慕斯惊当即反驳,“我甩了你,你应该恨我,你应该和那些人,反过来报复我。”
最后的声音很轻,轻到慕斯惊不愿再说。
他的手指细微地颤抖,甚至控制不住表情。
凌观清说:“在你心里,我和那些人一样。”
慕斯惊心底的那团火完全熄灭了,他想要矢口否认,却又觉得就这样吧,没有什么好说的。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很肮脏的人,第一次碰面,我正和唐海长待在一个房间里。”慕斯惊还是觉得第一次见面太狼狈,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摧毁他,无法遏制,悲从中来。
“我有和你说过,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酒店里吗?”凌观清凝视慕斯惊,将他的表情一寸寸打量着,“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学校里,那天是你的考试,我站在教室门后,听完了你唱的那一首歌。”
慕斯惊沉默了:“......”
在打开那份袋子的第二天,陈山来找了凌观清。
“他一路走来太辛苦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早就动手了。”
陈山问:“你还记得当初你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凌观清心中已有答案,却说了另一个回答:“索菲酒店,父母给我庆祝十八岁成人礼。”
陈山突然苦笑一声:“全家出去旅游庆祝,那是你的十八岁成人礼。而他的成人礼是被父母逼着跟别的男人上床!”
天差地别的待遇,简直泯灭人性的恶心。
说完,陈山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哆嗦,“真是讥讽,真是可笑。明明承受一切的人应该是你的,但是他和我说,幸好不是你。受过了这么多苦,你是他唯一的庆幸。”
...
慕斯惊完全不知道凌观清竟然这么早就开始留意到他。
那么在酒店那次,究竟是被打扰的厌烦,还是在知道后,表现不加以修饰的厌恶。
慕斯惊呼吸微微一滞,眉头忍不住皱起,不太情愿地看他。
“你难道不恨我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