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局(现在时)(2 / 3)
林柯君觉得跟慕斯惊说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行,反正你一直都相信他,我是打算跟慕宗平合作,但还八字没一撇的事。”
他放缓语气:“你相信我,我和他合作,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和我关系是最好的,从小到大,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慕斯惊当然知道。
他听到后边有脚步声传来,声控灯亮起,知道自己这话不适合再说了,匆匆留下:“你别乱来。”
凌观清拉开车门,偏过头看慕斯惊:“走吧。”
慕斯惊狐疑:“你知道我在等着你?”
凌观清:“陈山走了,你没车,局上那些人你也不熟悉,不是等我,总不能是鱼子楚。”
慕斯惊没再说话,从善如流地坐上凌观清的车。
“股票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慕宗平那件事绝非一朝一夕,而是很早以前就开始布局谋划。现在华丰股市跌的厉害,集团财报又频频暴雷,申城公安局发布案情通报,对华丰金融财富管理公司的犯罪人员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甚至几乎都无孔不入的地步,让慕斯惊都惊觉凌观清这是出了多少力。
而林柯君是否也从中搜集证据帮忙,还是在暴雷前夕分一杯羹。
凌观清将慕斯惊的表情尽收眼底。
慕斯惊这几年的演技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脸部的表情非常的细微,一颦一簇都像是在拍电影,无论是担忧还是气恼的情绪,都在难以显露在面上,可他身上的焦灼气息,总能让凌观清轻而易举的察觉。
凌观清说:“很早。”
慕斯惊眼神落在他身上,他的表情很淡,趋近于无。
以前他就很难看明白凌观清在想什么,现在更是读不懂,只有凌观清愿意透露一点,他才能稍稍发觉。
慕斯惊忽然说:“他是你爸。”
凌观清愣了一瞬。
“所以呢?”
慕斯惊说:“按理来说,你不应该去对付他。”
凌观清平静说:“按理来说,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够他坐几辈子的牢了。”
慕斯惊不知道是为了肯定什么,还是提醒立场:“那你也不应该是你去对付他,你不一样。”
凌观清静静看着慕斯惊:“我不一样,你就可以?”
他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这是他多年以来的终极目标。
不应该把凌观清牵扯进来,而且慕宗平这样下去,对凌观清没有丝毫益处,反倒是会让效果适得其反。
慕斯惊知道其中深浅,绝对,也不允许凌观清为了他而去以身涉险。
原以为这件事需要很久,又或者需要更长的时间进行,现在却不得不加快了。
慕斯惊不再多说,沉默着让凌观清送他回去,但也在人转身要离开之际,把人留了下来。
他将郁玉琢的照片给了凌观清,其中还有一份未拆封的资料袋。
“这几年不要拆开。”慕斯惊提醒,“拆开就作废了。”
那袋资料很重,可见里面的东西之多。凌观清说好,又问:“电影什么时候开拍?”
慕斯惊说:“不知道。”
凌观清淡淡看他一眼,没再多问。
华丰慕宗平案一审开庭是在一周后,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华丰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共存款,违法发放贷款,诈骗发行券等等。
一时之间,全网轰动。
慕斯惊和凌观清的名字频繁挂在热搜上几十余次。
当天慕斯惊前去旁听,凌观清并没有出现。而慕宗平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法庭将择期宣判。
人一旦走得太高而不懂收敛,好日子就到头了。
慕斯惊在旁听时看到了张蜀雪。
多年不见,他已经有了半头白发,沧桑的目光在看到慕斯惊的那一刻,不知道是忧是惧绕上心头,重重一颤。
“你该高兴了。”张蜀雪说。
慕斯惊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直白而明朗地望进他尖锐深沉的目光中,轻轻说:“远远不够。”
隔天,慕斯惊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了自己收集的证据。是多年前慕宗平与唐海长以资助名义来行利益之便。其中更有各大富商、政治人员的名单位列其上,数量之多。
热搜上了一拨又一拨,被清理的一片又一片。
最后都变成禁言的状态。
捂嘴。
只不过慕斯惊是屈指可数的大明星,他一发动态,当即散布在网络上各大角落,网友们一面愤怒,一面用谐音梗去商讨。
慕斯惊在这边被陈山骂的狗血淋头,又被林柯君苦口婆心劝停。
他倒是没听,原本还想着继续发,却发现自己的号被禁言了,反倒是他的各种言论被扒出来,反复放大鞭尸,甚至有人说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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