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过去时）（2 / 3）

慕斯惊道：“没有，他说朋友就是这样的，但是你对我太好，好到超出该有的友情了。”

“这样么。”

凌观清以非常难办的口吻说：“那你想怎么样，按照现在这样你觉得害怕，再退一步你又不肯。”

慕斯惊的心咚咚乱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害怕什么。

站在门口的小严久久没听到里面的动静，他又低着眼看手中的话筒，好像知道另外三个字是谁了。

眼见的听不出来更多秘密，小严擡起手敲门：“凌哥，慕哥，这个话筒我放在这里了，你们记得收起来。”

凌观清点头说：“好，麻烦了。”

小严站在中央，有点寸步难行，他带着讨好的笑说：“那我就先走了。”

这两人，其实凌观清才是看起来更不好相处的那个人，可真当熟络起来，慕斯惊反倒是更难搞的那个人，而凌观清更温和更善于沟通，因此小严虽然都是跟两个人打招呼，眼睛却还是瞥向凌观清更多。

凌观清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红包，塞进小严手里，说：“这两天你也辛苦了，好好回去过个年。”

“欸欸欸，好，谢谢哥。”

小严走后，休息室又完全安静下来。

不可否认的是，凌观清确实是个面面俱到的好人，他对人的好都是很平均的，因此慕斯惊也没必要因为凌观清的善意而觉得过界产生耿耿于怀的心情。

“你还真是对每个人都挺好的，短短半月，小严就对你点头哈腰的，俘获人心有一套。”慕斯惊直接坐在沙发上，表情冷冷淡淡的。

不知道是觉得自己没有准备而觉得过意不去，还是有点怨恨凌观清对每个人都十分体贴。

凌观清略过他不满的情绪，声音平静：“顺手的事而已。”

慕斯惊问：“那我呢？也是顺手的事？”

凌观清慢慢支起身子，黑沉的目光落在慕斯惊的身上，似不知道他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要听到特别的回答，还是让我说是一样的态度。”

这是凌观清在休息室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慕斯惊回家的时候闷头睡了两天。

他的脑子总是很痛，会想到还在冷战的妈妈，想到恨不得去死的慕宗平，还有凌观清最后那句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凌观清对他的态度不一样，至于容易被猪油蒙了心的慕斯惊也能感受的到。甚至对于感知善意较少的慕斯惊，更是清晰明了。

他点开手机开始滑动消息页面。

和凌观清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天说到家了发条消息。

他猛地关掉手机屏幕。

今年他并不想回家过年，恰好也有卫视邀请他去参加春晚，这样也挺好的，起码可以有个不回去的理由。

给他的选择挺多，最后他选择了海城的地方频道，即便在寒冬腊月也是有个温暖的温度。

初入娱乐圈的这段时间凌观清照顾他好几个月，很多业务都跟凌观清有所关联，因此慕斯惊这边刚做出什么决定，凌观清那边很快得知。

凌观清给他发消息：“不回家过年？”

慕斯惊：“不回。”

隐约知道慕斯惊和家里关系不好的凌观清没再多问，只是等慕斯惊春节演唱结束的一段时间，给慕斯惊发了一个车牌号。

慕斯惊在后台学着凌观清那样面面俱到地跟前辈打完招呼，走出门的那一刻，看到那车牌号的信息，心率陡然飙升，一面觉得远在京城的凌观清怎么会过来，一面不可遏制地产生期待的雀跃。

“你...怎么突然来海城了。”

“我家每年都是出来过年的，今年刚好到海城了，这边温度也适宜。”凌观清随口解释，问，“吃过了吗？”

慕斯惊扣上安全带，张了张口：“还没。”

“想吃什么？”

“随便，不饿。”

凌观清手放在方向盘上，等红绿灯的时候微微侧过身，目光就落在发呆的慕斯惊身上。

慕斯惊确实在想事情。

他忽然转头，故作玩笑地打趣道：“凌观清，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凌观清的好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这未免有点过头了，他不敢相信凌观清的喜欢，却又没有更好的解释，于是来了个较为聪明大方的试探。

大家都是男的打趣也就过了。林柯君这样告诉他。

可慕斯惊在凌观清的眼里看到那么一点诧异的惊讶，从而变得极度坦然，然后他破天荒的听到了凌观清的一声“嗯”。

这道声音不亚于给慕斯惊当头一棒，他很想说凌观清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可他有点知道，凌观清没有玩笑，而他更是没想好怎么回答。

片刻后，他才说：“如果我说我目前还没完全喜欢你，你会远离我吗？”

“如果答案是会，你会屈服吗？”

耳边烟花乍起。

五颜六色的光彩映在慕斯惊瞳仁里，映照灿烂的辉煌，也照亮了片刻的茫然。

他肯定是喜欢凌观清这个人的，但是有没有参杂着爱，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