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过去时)(1 / 3)
记录(过去时)
慕斯惊的微博粉丝在短短几个月里涨到了五百多万,隐隐还有上升的趋势。
人一火,各种品牌代言以及音乐节和节目组都找上了他,而慕斯惊也抽出空隙的时间去了国内炙手可热几档的综艺里面串个脸。
这脸左看又右看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即使在综艺里没有出挑的表现,单独当个提升审美的花瓶也可以频繁上热搜。
慕斯惊几个大字是热搜常驻专业户,在校园里讨论的话题也是居高临下。
慕斯惊跑的外务越来越多,在寝室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课程照常去,却也明显感知自己的身体状况隐约到达极限的程度。
时隔半月,他一回到寝室,余平川嗷嗷叫着,说他脸怎么瘦了一圈,人也跟薄薄的一张纸。
慕斯惊没什么表情地喘了两口气,脑袋不由自主地去瞄一眼凌观清的表情,发现凌观清什么都没说。
果然还是长着一张看什么都不爽的冷脸,不过这种不爽的冷意一定不是对准他的,是他本来就长着一张爱生气的脸。
慕斯惊漫不经心地回神。
后知后觉,凌观清其实也没那么在意他的时候,心里陡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酸酸苦苦的。
自从他可以直面镜头后,和凌观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他也越来越忙,忙到后面已经参加了两次音乐节,反响的效果不错,各大平台都有他破百万的视频。
热度已有断层的趋势,从小到大的学校照片,舞台表演,酒吧驻唱等等都被当作物料似的往上堆积,也有许多污蔑似的黑子在热度中上蹿下跳。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会被恶意放大,曲解。
慕斯惊并不是完全控制不了表情的人,起码在慕宗平面前会装,只是更多时候他不想装。
慕斯惊坐在寝室的座椅上,看着桌面上有下一周的音乐节时间,他不由深吸一口气,脑子自觉放空。
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
等他回过神想要干点什么的时候,寝室里的人已经从外面出去回来了。
而他完全不知道,直到他看到凌观清把晚饭放在他桌上。
塑料袋冒着腾腾热气,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小水珠凝聚着冒了出来,就好像把他眼睛里出现的那一点水意也跟着迸发起来。
“凌观清。”慕斯惊哑着声喊他。
凌观清侧过头,在他疲惫的面容上扫过,喉咙滚动,问:“怎么了?”
“谢谢。”慕斯惊并不饿,他对上凌观清的视线,又躲避似的避开,“多少钱,我把钱转你。”
凌观清没说,慕斯惊也跟着沉默下来。
按理来说,他的和凌观清的关系也没到很差的地步,可他总是很害怕凌观清不高兴,而且凌观清用那种意味不明的表情盯着自己自己就犯悚。
活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虽然有过那么几次前科。
但人怎么可能完全不犯错呢!
还没想到自己那里做错惹对方不快的慕斯惊暗搓搓想凌观清这个人真的太小气了。
慕斯惊尽量自然咳了一声:“我饿了,等会再说吧。”
凌观清收回目光,转头在纸张上飞快落笔,好比跟记仇似的把一桩桩一件件恶事都写下来。
慕斯惊:“......”
吃完饭后,慕斯惊有点犯困,他连轴转了好几天,去洗个澡又重新坐在位置上,刷了会手机看评价,耳边传来余平川说kairos更新慢,还说有剧组想要kairos帮忙作曲。
“虽然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剧组,但是叫kairos不太可能了,人家压根不缺钱,房子里的设备都是很贵的,而且长期居住在国外......”
余平川分析得头头是道,又转头去看慕斯惊,嘿嘿两声:“如果你能去这个剧组演唱插曲就好了,你唱歌那么好听。”
被点名的慕斯惊已经完全做不出很好的表情,不咸不淡地说:“如果有机会的,我也想。”
又听着人随口闲聊几句,慕斯惊已经上床打算睡觉。
刚躺下,脑子又开始想很多东西。
最近的生活频率已经完全混乱,看到的东西也逐渐变多,他一个人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可公司也是一群草台班子,大部分都是慕斯惊一个人亲历亲为。
没有多久就要放寒假了。
慕斯惊知道已经有各地文旅邀请他去开演唱会拉动当地经济。
脑子出现的事情太乱七八糟,以至于寝室熄灯后他才发觉夜已经深了。
他终于闭上眼睛。
“凌观清,你睡了吗?”慕斯惊猛地睁开眼睛,他失眠了。
凌观清说:“没有。”
慕斯惊小心翼翼坐起来,小声问:“你想听我唱歌吗?”
“......”
凌观清不知道慕斯惊大半夜抽什么风,不过能感知到他今天的状态不算好。
早早爬上床,到现在都还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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