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现在时)(2 / 4)
戚家的人说他在打工。
以戚家那种暴发户,应该穷不到过年还要在外打工不回来。慕斯惊顿时起了疑心,非常怀疑戚越在爷爷慕秉世去世的那天,见到了什么,所以逼得慕宗平动起了手。
怀疑心起,就怎么也挡不住。
这几年一直让人去找,始终一无所踪。
空闲之余,他也去问过戚家二老,两人支支吾吾,欲盖弥彰,慕斯惊也没深问,打算从戚家二老找突破口的心思就此作罢。
村里甚至有传言是戚越冲撞了慕秉世,所以才会变成痴傻的模样。鬼啊神啊,最是能在小地方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他们亲眼见到了一样。
慕斯惊微敛神情,知道慕宗平一定是始作俑者,头顶的灯光晃眼,他偏过脸。
早已明了慕宗平脾性,慕斯惊沉着声问对面那人:“哪里的精神病院。”
赖轩笑了出来,夸慕斯惊聪明,感叹说:“还真是在精神病院里找到的。那个地方,你应该很熟悉,是海城。”
郁家的地盘。
“具体地址发我。”慕斯惊撂下电话,照着赖轩发的地址去看一下地图。
跟港城不算很近,也不至于特别远。
明早出发,下午三四点应该能到。
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去海城的时间,一边去四人群里加了凌观清的联系方式,把手机号姓名等等一并给了律师。
慕斯惊的动作很快,几乎一下便确定下来。
确定完了就开始失眠,而手机那头的凌观清还没有同意他的微信。
心情有点闷,打算去阳台那边透透气,低头却看到了熟悉的车。
——叮
微信通过。
可以开始聊天了。
慕斯惊越看越不对,他给刚通过的凌观清发了个问号。
凌观清似有所感的擡头,稍微远的距离应该是看不清表情的,他还是感受到慕斯惊在讥笑。
慕斯惊:上来
慕斯惊:别逼我下去抓你上来
凌观清:你不是讨厌我
慕斯惊:有事情找你,没叫你留宿
凌观清:好,我不上去了
慕斯惊忍着脾气回:上来,求你
凌观清笑了一下,走进电梯,去了慕斯惊的房间,门是打开的,专门等着他。
“为什么又回来?”慕斯惊盯着他问,“如果我没有看到你,你还要在楼下待多久?”
凌观清握在门把上的手微顿,偏头,对上慕斯惊质问的目光,平常心说:“可能是一个晚上。”
慕斯惊惊愕片刻,问:“为什么?”
凌观清淡淡回:“没有为什么。”
“行,你可真行,老是拿我的话堵我。”慕斯惊看他关上房间的门,刚才的郁闷近乎一扫而光,紧接而来的是紧张。
兴许是下过一场雨,空气里没有那么闷,但又因为在房间里,还是有种闷热游荡在空气中。而凌观清人高挑帅气,站在这里几乎让人无法忽视,极大的存在感将空气变得稀薄,令房间变得逼仄。
慕斯惊装作若无其事,不甚在意。
视线在凌观清脸上停留片刻。
他还是和大学时期有细微的变化,更成熟,更凌厉,也更让人觉得难以接近触碰。
之前各大杂志、记者访谈、节目请求,他全部拒绝。
既不露面,也不曝光。
无论是业内还是业外,无一不说见到凌观清比见他慕斯惊还要难。
凌观清这人年轻,长相英俊,履历优秀,不缺钱,不缺名,不缺利,不需要别人来认识他了解他,似乎也不愿意过度暴露自己。
其实也暴露过几次。因为他。
慕斯惊别过脸,看到桌上断断续续的字迹,说:“我给你推了个律师,有些事情他会跟你说清楚,你同意配合就行。”
凌观清玩笑说:“你要是把我卖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
慕斯惊听到凌观清这样说话,心里竟然有些高兴。
他努力去平复,回道:“那你就等死呗。”
“等死,也得告诉我一个期限。”凌观清步步走近。
慕斯惊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套白色的浴袍,身前没有任何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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