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窘(现在时)(2 / 2)
长得好看真是什么表情都能被揣度。
他轻哂,给陈山打了电话让撤词条。
有些东西越是看不见,越叫人浮想联翩。越是大动作,越是证明了真实性。
慕斯惊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让别人更加肯定了什么,还闲的没事干把林柯君和他小时候扒烂的照片又扒了出来。
这么一扒不要紧,要紧的是把他和凌观清是大学同学给扒出来了。
慕斯惊一看到凌观清就脑壳疼的厉害,也无力去弄点什么,简直可以称得上自暴自弃,躺平任嘲。
眼下只关注那一栋房子的问题。
时不待我。
没过多久,慕宗平真的有所动作,把那一栋别墅给扔出去拍。
慕斯惊当即打电话给了钱,叫了人过去拍。
他没有想到这栋老房子还挺抢手的,价格超出原本的估价,甚至一拍再拍,价格蹭蹭上涨,诚心和他过不去一样。
那栋房子里虽然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但也有不少他没拿出来的东西。
他不愿意落入别人的手里,却又觉得那样的价格属实没必要。他是想要,但不是傻逼,把一件东西擡到不属于它的高度再去拍。
对面那人势在必得,似乎也觉得慕斯惊跟他过不去,竟然还往上加。
有病。
真是病的不轻。
慕斯惊微微眯眼,听着电话那头人紧张地喊了一声“先生”,慕斯惊把烟衔在唇瓣,淡淡道:“给他。”
别看他现在淡到快要飞升成仙,其实内心早已经气的七窍生烟。
当夜。慕斯惊就定了最快的机票,转头去了港城。
要拿东西又不是非得要房产证。
慕斯惊多年没来,竟然心声几分胆怯的陌生。
大门口已经被贴上封条,甚至还上了门锁,周围都是绿植或是空荡荡的区域。
他戴上口罩,找了熟悉且较低的地方翻了进来。
这里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也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照着一地银白,看清来孤零零又十分冷清。
他推开大门,一股阴飕飕的气息铺面而来,招致慕斯惊打心底还有点发怵。
一想到这是曾经自己住过的地方,不能自己吓自己,很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弃之如敝屣。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打算先去书房看一眼。
正一走进长廊的拐角处,突然有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他浑身一僵,似有所感地要躲开,却被更深一股力量扯了过去,顺势被掼到墙沿上,冰冷坚硬的墙壁擦着脸,刺得他哆嗦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慕斯惊一面保持冷静,一面懊恼自己太过心急,竟然没有发觉还有人在这里。
身后那人没有说话,他微微仰着脸做出挣扎的动作,瞬间被那人按了回去,身体和墙体摩擦,他疼的微蹙眉。
对方的目的并不明显,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意图。
慕斯惊还想着怎么好好跟对方洽谈,却感知到身后那人越来越近,温热气息伏在他的耳边,避无可避。
这套房子常年不住人,空气既充盈又湿闷,就像是裹挟着风雨欲来的错觉。
他感知那人的手已经钻进他的腰部,甚至不轻不重的按了两下。
慕斯惊从劫财偷东西瞬间归类到劫色。顿时恼怒无比,冷着声音警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如果你敢乱来,我不信你能活着出去。”
现在分明是慕斯惊更加危险,却还要在他跟前张牙舞爪。
身后的人从喉咙发出喟叹的笑意,对他这句话毫不在意。温热的手掌没有衣料相隔,顺势往上,慕斯惊脸色大变,作势挣扎,身后的人威胁似的屈膝顶开他两腿的膝盖,手中的动作不变。
从小到大,慕斯惊从来没有这样被动过,脸色变了又变。
因为对方抚摸的动作,身体不禁排斥了起来,整个人身子都微微发抖,偏偏那人还是压着他,动弹不得半分。
慕斯惊从恼怒到逐渐平静,只剩额头显露的青筋隐隐跳动。随后,他感知到脸上的口罩被那人以极致轻柔的动作摘了下来。
那人伸出一只手,从后颈到脊柱一路下滑,摸到他的尾椎骨,再往下,到更深处、更隐蔽的位置。
似乎叹息了一声。
就这一声,慕斯惊眼里的泪就掉了下来,坠在纤细伶仃的下巴。莹白的月光下,那滴泪亮的刺眼。
“小偷也会哭吗?”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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