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过去时)(1 / 2)
故意(过去时)
吃完饭,几人成群结队再次回到寝室。
凌观清和慕斯惊走在后面。
凌观清算是看清了,慕斯惊看到他吃瘪,会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开学刚回寝室,慕斯惊还是有点不习惯,他本意是想要还给凌观清钱的,不知不觉连第一顿饭都吃了。
下午没什么事情,他也不想待在寝室里,打算回自己租的房子摸两下钢琴。
这个暑假没回家,慕宗平没多问什么,郁玉琢偶尔会打几个电话给他。
年纪小的时候没开智,年纪稍微长一点,就被愤怒冲昏了头。
经过上回跟凌观清不算太好的分道扬镳后,他很仔细地想起来一些东西。
郁玉琢时常把他往荧幕前带,更像是不让慕宗平做任何手脚,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让一个普通人消失总比让明星消失更容易一些。
纵观古话说虎毒不食子,可慕宗平是比老虎还要毒的人。
怕镜头总归不是个事,于是他把目光放在了林柯君身上,林柯君比他晚开学,一听他有变好的想法,大为赞扬。
“你终于想开了?我就说你不应该这样下去,阿姨当初让你学习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你以后能有很多退路,终于明白我和阿姨的用心良苦了啊!”林柯君谢天谢地,感激涕零,不知道哪个神仙让会发火的木头开窍了!
听着听着,慕斯惊就听出一些不对味来,皱着眉道:“你到底来不来,还要说多久?不来挂了。”
——嘟
林柯君看到被挂断的电话,话哽在喉咙,当即挠了挠头,随手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真是活爹。
这辈子欠他的。
他家距离t大很近,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往哪里拍?怼你脸上拍?”林柯君轻车熟路地走进他家的客厅,倒是没有去碰他的乐器,而是拿了个玩偶抱在怀里。
慕斯惊眼睛微微上挑,看到一抹亮色张扬的红发,一件荧光黄的外套,破洞的喇叭裤,眼皮直跳:“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怎么了?我是帅哥,怎么造都是时尚。”林柯君一副骚包样怼在全身落地镜前,看到后面那人看了一眼撇到别处,也没说什么。
林柯君是个全方面都很违和的一个人,从小学开始就留着超短寸头,五官凌厉不好惹,高中时期又开始打孔,什么耳钉唇钉舌钉眉钉都往自己身上造,更是潮男到风湿,把不好惹的代名词推上一个高潮。
他人也长得挺帅的,总是暗搓搓说没有女孩子追。
他这副样子,任由谁看了都退避三舍。
家里也没有一个人支持他这样的打扮,他爸更是扬言要打断他的腿,每回都要跟着慕斯惊回家。
因为郁玉琢一直夸林柯君很有个性。
慕斯惊没有什么朋友,慕宗平也不欢迎外人来家里,但林柯君家里有钱,又有生意上的往来,慕宗平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林柯君对他的事情,知道的只多不少。
慕斯惊沉默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林柯君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就怼了上来,慕斯惊觉得脑仁疼,一不小心发了不大不小的脾气。
“你干嘛呢!有你这么拍人的吗!哪有镜头往别人眼睛上怼的?你这是帮我结束恐惧还是帮我制造恐惧啊?”
林柯君认错很快,伏低做小:“对不起,您说吧,我听您指挥。”
“少用您来恶心我。”慕斯惊看他哪儿都不顺眼。
也不是不顺眼,只是在林柯君这里太有安全感了,所以有点有恃无恐,作威作福。
他擡手撑着脑袋:“算了别拍了。”
林柯君奇了怪了:“你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感觉不行,你拍我我压根不想听你的,只想骂你,一骂你,你就听我的不干了。”慕斯惊定位明确,“我需要一个能管的住我的人。”
“行行行。”林柯君作罢,反正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先去吃东西吧,我饿了。上回看到有人推荐一家店,咱们一起去吃吃看?”
“嗯。”慕斯惊翻开自己的琴盖,“等我先调个音。”
“你慢慢调,我不着急。”林柯君单手滑动自己的手机,快速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又拍了一下慕斯惊的背影,发到朋友圈,并跟慕斯惊提醒了一句,“拍了一张你的背影图发个朋友圈,已经屏蔽慕宗平了,不介意吧?过两天我可是要走了。”
“介意你不也拍了吗?”慕斯惊虽然对林柯君脾气称不上好,但是他出手大方阔绰,对朋友上限阈值高。
“我打小就看好你,知道你人好。”林柯君走过去,手搭在他肩膀上说,“你要不要多打几个耳骨。”
慕斯惊推开他的手,不咸不淡道:“不要,怕疼。”
这人确实挺怕疼的,打了几个耳洞已是不易。林柯君觉得很有意思,慕斯惊才是那个不好惹的人,偏偏他生了这样一张脸。
从小,他家里就把他当作正人君子培养,觉得多少有个温润如玉的气质。
按照他爸的意思来说,他爸风流倜傥,他妈端庄大气,怎么就生了他这么一个叼毛。
林叼毛擡眼看了下已经收拾好了的慕斯惊,不紧不慢地说:“听我爸说慕宗平最近跟唐海长老婆田颂走的很近,不过唐家这群人可真行,老子还躺在医院里,他们争夺家产都快打起来了。”
或许是因为慕宗平对慕斯惊真的不太好,他也不愿意尊称一句叔叔,一直直呼其名。
不过也因为称呼有过那么几次尴尬的糗事,比如一边吐槽一边看到人过来了,经常拐个弯说
——慕叔叔、慕宗叔叔、慕宗平叔叔、慕宗平这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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