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现在时)(2 / 3)
可在他心里也有一个人,有着世界上最好听最动人的嗓音,喊着他的名字。
“kairos。”
慕斯惊的呼吸频率短促了一下,一下子变得乖了:“嗯,是我,有私生跟着我,我想进来。”
凌观清似乎笑了一下,说:“好的。可以了。”
他的话很有力度,慕斯惊下意识看了一眼安保人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拿着行李箱进去了。
这里的保护措施做的很到位。
还在找第七栋的别墅在哪里时,凌观清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慕斯惊看着活生生的人出现在眼前,说:“你竟然在家?”
“嗯。我在家很意外?”
“没有。”
凌观清伸手拿过他的行李箱,询问:“去哪里旅游了?”
慕斯惊别过脸,一点没有要求人的觉悟,阴阳怪气:“你本事大着呢,你还会不知道我在哪里?”
“你的行程图没有出来,我并不知道。”凌观清这样说。
“切。”
再次回到凌观清家里,慕斯惊还是有种轻微的熟悉感。
凌观清问:“要喝点什么?”
“汽水。”
“没有。”
“果汁。”
“没有”
“随便。”
“没有。”
慕斯惊一听这话,又要骂人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没喝的你问我干嘛。”
凌观清不悦地皱眉:“讲话文明点,有牛奶、白水。”
慕斯惊脸色变了又变,想着还要求人,点点头说:“白水!谢谢!”还不忘反问一句,“够有礼貌了吗?”
“对别人不知道,对我,显然是不够的。”凌观清把水放在他面前,“喝吧。”
慕斯惊也不知道自己火气在他面前怎么那么大,他也很想客客气气去面对凌观清,但谁他妈会跟有过节的老情人装作若无其事?
况且他当初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凌观清没有把他逮住,趁机暴揍一顿算是好的了。
这也就是慕斯惊不想舔着去求人,压根没这个脸。
有时候他真挺想凌观清朝他发一通火,怒斥他当年干那些不是人作为的事,再恶狠狠把他暴揍一顿丢出去,趾高气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放弃我,当初看走眼了吧?
他一边脑补一边端起来作势要喝,还不忘说一句:“没下药吧?”
“下了。”凌观清说。
慕斯惊才不信他是这种人,评价道:“幼稚!”
他喝了一大口,然后全部喷出来了。
“你特么还真给我换了别的!”
越想越不对劲,慕斯惊简直惊恐地快要跳起来,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你干嘛?你给我换成什么了?”
凌观清看他焦灼难耐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观摩许久,跳出两个字:“春药。”
慕斯惊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你就算恨我你也用不着这样报复我吧!”他双目通红,怒气冲冲地再喝了一口,猛地走到凌观清面前,一心要把嘴里的春药渡过去给凌观清。
他完全没有办法去辨别真伪,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心里有愧,迟早有一天会被报复回去,因此满脑子被凌观清就是在报复他给冲刷了,仰头就要把自己那张湿漉漉的唇往对方嘴里送,却没看到凌观清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含着浓烈又隐忍的炙热。
灯光下,慕斯惊脸气得涨红,偏偏眼睛和嘴巴泛着水亮亮的流光。
下一刻,柔软的唇瓣紧贴着凌观清的唇,动作蛮横偏激又毫无章法,偏偏却又生涩动人到可爱。湿热的舌在陌生的领地试探,发现没有任何危害后,在口中辗转,还能汲取到清甜的香味。他们的呼吸逐渐粗重,仿佛带着前所未有的难耐渴望,又似无处发泄的郁闷不甘。
吻着吻着,一切都脱离了原来的方向。
慕斯惊的气息完全混乱,完全被剥夺,在懊恼中产生慌乱,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挣扎着要退出去,身后的那双手,一只扣住他的后腰,一只扣住他的后脑勺,完全任由凌观清大肆在他身上任取任夺。
“别...”
“凌观清...你疯...了...”慕斯惊有一瞬间的恍惚,眼里一片水泽,声音带着生涩的哭腔,“你...我乱了...”
他说的话断断续续没说完全,继而全部都被压进了口舌之中,换作更湿润模糊地音节,呜呜哼哼从喉咙传出变调的音。
慕斯惊眼尾坠着泪,不再挣扎,等凌观清完全抱住他,抚摸他,替他顺着气,吻掉他眼尾的泪,就像是当初每一次事后的安抚动作一样。
他是那样贪恋他的温度。
凌观清在他耳畔边说:“不是春药,是你喜欢的汽水。透明,带着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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