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过去时)(2 / 2)
今晚吹的风太多太久了,哪哪都难受。
他刚想自己先洗漱,却听到自己这边的门被敲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在给手机充电的凌观清。
凌观清跟他对视一眼,突自站了起来,去开门,下意识将慕斯惊挡在身后。
慕斯惊看着凌观清的背影,他比自己还高出那么一点,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他看起来就是比那些同龄人看得要靠谱得多。那么第一次见面,在酒店房间里,他也是这样跟门口的保镖对峙的吗?
慕斯惊还在游神,忽然听到凌观清提醒要身份证学生证才回过神。
门口是警察,看完,还意外看了他们两眼一眼,说:“出生年月竟然都是一样的,这么巧。”
慕斯惊:“......”
凌观清:“......”
两个人都没有接警察的话,警察也不多留,查完也就离开了。
累了一天,两人洗漱完已经深夜了。
但是慕斯惊坐在床边上,凌观清坐在擦过多次的单人休闲椅上。
慕斯惊一直觉得自己的洁癖稍微有那么一点严重,但是凌观清那种洁癖程度才叫人发指。如果要是有林柯君在,他一定叫人好好看看。
凌观清看慕斯惊状态不好,他说:“你先睡。”
慕斯惊一看凌观清压根没有想跟他睡的意思,突然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他知道凌观清就是嫌弃他不干净。
“你是不是嫌弃我脏。”
凌观清被说的一愣,不知道他又从哪里的出来结论。
“......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
慕斯惊听着就生气了:“你觉得我就习惯跟人一起睡?”
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慕斯惊各种的阴阳怪气,浮想联翩。
凌观清脾气也有点上来,费解道:“你又是哪来的脾气,我不睡都不行?”
“爱睡不睡,搞得我求着你睡。”慕斯惊憋着火,一个人躺了下来。
躺下来还没睡着,隔壁另一个房间又开始卖力了,吵得人格外烦躁。慕斯惊彻底没招了,坐起身,凌观清看着他的动作,不由跟着站起来。
慕斯惊大力去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大声问:“能不能安静点。”
“你能耐,那你去找好一点的地方住啊,来这里说我们作什么?”里面的男女显然也不惯着慕斯惊,走过去将门打开,一看到慕斯惊那样漂亮的脸,瞬间转变了脸色,“哦呦,还是个大帅哥呢,要不要来玩?”
慕斯惊还是头一回被人骂穷鬼找个好地方住去。
他总觉得生病发烧有后遗症,脑仁疼得厉害还没有好好休息,看到里面的女人作势要拉自己,当即怒火中烧,猛地甩开她,眼睛似要喷火:“别他妈碰我!”
“哎呦呦,不得了,是个厉害脾气!”那女人像是看到什么稀罕玩意,擡起手掩笑,娇哼了一声,“不来就不来,凶人干什么呀!”
慕斯惊赫然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皮的人,他阴沉着脸,看到她后面的男人,忍不住骂道:“神经病。”
身后的男人也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上前就要过去找慕斯惊算账。
慕斯惊虽然怕疼,但也挨过不少打,从小就是记吃不记打,大不了就被打死了,死了还痛快!
他已经把什么一定不会给人添麻烦的事情抛掷脑后,等男人冲过来时,有一道力量将他往后拉,虽然没挨那人的一拳,但他的背结结实实撞在凌观清坚硬的胸膛里,疼的他微微皱眉。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眼见男人满脸不爽,慕斯惊又面露凶狠要过去跟人大打出手,偏偏再次被凌观清环住了腰,制止他的所有动作。
凌观清警告地喊他的名字:“kairos,安分一点。”
慕斯惊全身一僵。
对面男人一看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出现在眼前,那男的没在思忖着要动手教训人。
女人瞧着慕斯惊和凌观清,眼波在这两人身上流转,最后落在凌观清环住慕斯惊腰的那只手,两人姿势贴合很紧,噗地笑了声,用方言说:“原来是一对基佬仔。”
说完就关上门。
而慕斯惊在凌观清喊他kairos时,什么困意难受通通退的一干二净,传来的便是掉马后的忐忑不安。
这种惊恐不亚于你在网络上骂人,然后被对方开盒了,生怕别人时不时在现实给你来一刀。
很快,凌观清说:“我是chronos。”
他所有的顾及害怕,都因为对方的坦明而消失殆尽。
回到房间里,慕斯惊还没完全回过神,他看了凌观清一眼又一眼。
他那双手真的那么厉害吗?
良久后,他做了充足的准备,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食指边上有一道爱心的疤痕。”凌观清看他满腹疑虑和极度不爽,说了一句更让他不爽的话,“起初不是很确定,现在能确定了。”
慕斯惊又震惊又郁闷:“你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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