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去时)(2 / 3)
本来就烦,鱼子楚还要火上浇油,他大为不痛快。
早知道这个人处处跟他对比,偏偏什么都被他压一头,或许早就不爽他很久,今天把住校这事提出来说。
鱼子楚赫然没想到慕斯惊作为半个公众人物,说话这么不留情面,他心头一哽,还要张口说点什么。
辅导员当即开口阻止:“好了鱼同学,慕斯惊同学的父亲给我校捐了一栋楼,学校住宿的房间够的,不必过度担忧了。”
慕斯惊听完,看了人一眼,直接离开办公室。
离开之际还说了一句。
——“傻逼。”
鱼子楚被这句脏话砸懵了,倒也不是觉得这句话杀伤力大,而是这句话竟然是从慕斯惊嘴里说出来的。
他脸上表情难看至极,想要追过去再问,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摁住了他的动作,语调微冷,嗓音略沉:
“人家骂你傻逼,肯定有人家的道理,你犟什么犟。”
“……”
慕斯惊这两天没睡好,今天又有课,需要在课堂上演唱,而他的吉他在寝室里,索性找了个上课的时间再回去。
明明已经挑好时间回去,结果还是撞上了这三个人。
慕斯惊:......
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位置拿上吉他。
他发现自己太久没来,桌上已经落上了一层灰,当然桌子一侧还堆放了一些他们不常用的书本和东西。
余平川猛地反应过来,把东西拿了回去,万分抱歉说:“我的书,那时候我在拆快递,桌子很乱没地方放,所以我借放在你桌上了,忘记拿回来了,不好意思。”
其实他不怎么住在这里,他们觉得自己不住了,把东西堆在自己位置上也无可厚非。
原本还想缓解气氛说没事,但是一看到眼皮都懒得施舍给他的凌观清,慕斯惊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冉冉升起,怎么看这间寝室里的人都一个赛一个虚伪。
他冷哼了一声,拿起东西,一句没说就离开了。
见此情形,余平川冷汗涔涔,继而惨烈地叫了一声:“他一定记恨死我了。我死了,我真的死了。我真倒霉。”
“听说他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你得罪了一个大款,真的完喽。”祁恩起故意吓唬他,“惨喽。”
余平川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凌观清安慰人很有一套:“没事,他没办法开除你。还会说,你哭戏不错,可以去横店当群演。”
余平川:“?”
祁恩起:“噗。”
两个小时前。
在办公室里的另一头的电脑桌前,填写实验表格的凌观清和祁恩起当场听完了慕斯惊毫不留情的怼人语录,以及一句傻逼。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慕斯惊对寝室里的人脾气算是比较客气了。
余平川尴尬道:“那还真是挺客气的。”
客气归客气,折磨还是挺折磨的。
所幸慕斯惊真的不怎么回寝室,他们寝室依旧是三人行。
慕斯惊这号人物,凭借好的样貌,好的家庭背景,在大一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不过他人挺低调,从来不参加任何活动,也没有见过他在操场打篮球,或者各种晚会上参加表演,课堂的身影也不多,经常游离在学校之外。
他们再次看到慕斯惊是临近放假。
慕斯惊这段时间来回奔波,跑了几个通告,体重直线下降,瘦了许多。宽大的t恤空落落的,寝室里的风扇吱呀乱吹,衣摆把他腰线勾勒的很细。
这个周末刚跑完三个地方,又匆匆回到学校准备期末考试。
慕斯惊还没完全缓过来,脑袋有些发闷,低着睫,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翻看课表。
突如其来的回来,让他们三个人虽然都有点不知所措,但也没有一个人出声询问打扰,可能是怕再次发生摩擦,也可能是没必要接触,又或者,他看起来真的有点累了。
寝室里的气氛极度沉默。
片刻后,余平川自得其乐地刷起视频,忽而高呼:“kairos居然又发视频了!他这个月可是作了三首曲子!太高产了吧。”
他后知后觉自己声音偏大,吸引了全寝的注意力,慢慢降音说:“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不过,他这次的风格好奇怪,之前都很燃,现在偏向民谣,但都很好听。”
祁恩起很捧场地接话:“确实都很好听,要是有人演唱就好了。”
“难,他几乎不和别人进行合作,关注列表也只有一个魔术师chronos。”余平川扫了一眼难得在听的慕斯惊,大着胆子询问,“诶,你认识kairos吗?”
慕斯惊愣住。他以为寝室里的人都不会再跟他说话了。
“我和你很熟吗?”
慕斯惊说完,深吸一口气,他原本想说我不太熟悉,结果说岔了。
他也不想辩解,更不想谈及这个话题,也害怕余平川多问一些其他事情,他勉强提起精力,拿上自己的吉他去了教室。
“......”余平川挠了挠头,纳闷道,“我这是又得罪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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