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三个球(2 / 3)
“逆向背传..”黑尾铁朗唇角扯起一边,呼出的气里带着自嘲的闷响,“竟然在临近局末的时候才使用队长。”
“小黑还要更卖力才行啊。”孤爪研磨瞄向他,语调平稳沉静。
黑尾铁朗顿觉如芒在背,他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目不转睛望着面前球网。
井闼山发球。
“接得漂亮!”
夜久卫辅的这一接球无瑕可击,孤爪研磨在想办法如何避开古森元也的防守,井闼山真的很强。
一般来说,音驹通常会将第一局作为试探,如同他们的赛前口号,音驹的每一名球员为了让孤爪研磨有更多的思考时间,都在拼尽全力地延长第一局的比赛时长,不让球落地。
可是面对井闼山,音驹没有拖延试探的机会,如果磨磨蹭蹭就会被狂风骤雨般的进攻打垮,然后在没反应过来时就结束比赛。
因此孤爪研磨一反常态,赛前反复研究录像,猜测井闼山各人的习惯心理,力求在第一局便能跟上井闼山的节奏,趁对方磨合期的劣势尽量多得分。
虽然都没有说出口,其实音驹的大家心知肚明:面对IH春高双冠的井闼山,他们的目标仅仅只是一局。
一局,只要能拿下第一局……就有机会!
还差一分就到局末。'
'士气太低了。’
然而在这种沉闷的氛围里,标志杆附近的山本猛虎犹如一座熊熊爆发的火山,充满战意。‘那就交给王牌吧。’
孤爪研磨将球传到山本猛虎的上方,可对面的二阶堂犬冈饭纲同时起跳并在一块,高举的拦网手往下压去。
“哈啊——!”山本猛虎气势汹汹地跳起,即使面对井闼山紧追不舍的三人拦网,他的挥臂动作依旧充满舍我其谁之感。
“用吊球!”孤爪研磨在他硬扣之前大声提醒。
“啪!”球打在犬冈寿的手上飞出,山本猛虎硬生生在最后改扣为吊,排球本该从拦网的指尖上方抛过,却被犬冈寿在空中从右往左摆动身体调整位置,伸长左臂强行用前半掌垫了起来。
“机会球!”音驹方大喊。
情急之下,犬冈寿力气用过了头,导致排球直奔隔壁球场的边线处。
“我来!”烟千里高声喊道。
粉发男生宛如离弦之箭,骤然从2号位的三米线处迅速跑位,双腿在地面飞速交替,眨眼间便出现在球场外侧。
排球已经下降到头顶处,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二传手无疑会选择用下手垫球。
可烟千里想也没想,干脆的往前跪冲在地,上半身往后仰躺而去,这样的话,排球的击球点刚好位于他的额前。
手腕翻动,腰腹同时发力,将球传回到45号位之间。
击球点不对!手指力量还不够....
传球脱手时,烟千里明显感觉到这个传球太低了,他的锻炼还远远不够,必须要更加努力,更拼命。时间啊时间,为什么一天不能有42小时呢?
排球横跨无障碍区,迅速飞回井闼山的半场。佐久早在烟千里说出自己会去接球时候,就已经开始做好准备接球。
击球点比平时低了点,跳起挥臂时候,佐久早察觉到了这点,他面不改色地望着对面的三人拦网,在最后改扣为推,回以一个原模原样的吊球。
黑尾铁朗扭过头咬紧牙关,手臂奋力往后伸直,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成一条竖线:可恶!
“我来!”在音驹众人无望之时,夜久卫辅出现在了那颗出乎意料的吊球之下,稳稳将球垫给孤爪研磨:“研磨!”
“夜久!接得好!”
“走!”孤爪研磨垫脚跳起,用跳传缩短时间和犬冈走打了一个短平快。
‘快,赶在烟千里归位之前扣下去。'
他猫一样的眼眸紧盯自家副攻手下的排球,呼吸急促而沉重。
“啪!”
犬冈走一跃而起,挥臂重重扣下球:对于井闼山而言,或许这是无关紧要的一分,可对于音驹……
‘我要扣下去!’
看上去开朗大狗狗一般热情无害的犬冈走此时眼神决绝,挥臂的速度又快又猛。
而他的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跳起,黑发的犬冈寿举起双臂,在他茫然的目光里冷静而又坚定地压回那颗排球。
“对我们而言,每一分也很重要。”他的语气严肃而郑重。
何况他们的二传做到了这个地步,辜负这份努力会遭报应的。
一切就像慢动作,犬冈走身体还未完全落地,他本能地偏过身子伸出左臂去垫了一下那颗在自己身侧落下的排球。
可就是这个动作,反而使预判后鱼跃过来的夜久卫辅扑了个空。
“还没完呢!”黑尾铁朗赶到冲过来,跪地去接,排球在千钧一发之际落在手臂上,然后被垫起。
“虎!”
“喝啊——!”
山本猛虎高呼着跳起,狠狠挥下手臂!
“啪嗒。”
万众瞩目之中,排球撞上了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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