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展开,信上的字迹飘逸,不像是褚宴写的,况且他现在也写不了字。
季寻很有耐心地往下看。
行文流畅,词句优美,字字诚恳。
可有了褚宴那番笨拙的表白,这封信再也掀不起季寻心中的半分波澜。
他慢条斯理地将信原样叠了回去,似乎想通过这个动作捋清心中的思绪。
夜幕不知何时已然降临。
季寻起身去了阳台,站在褚宴曾站过的位置。
手搭在栏杆上,无意间带起一阵风,掉落在上面的落叶乘风而起,晃晃悠悠,落在季寻鞋面。
他心念一动,蹲下身去捡,只见那片不大的叶面上,刻着两个字。
“季寻。”
笔画凌乱,看上去是用指甲一点点磨出来的,字也不好看,有些笔画甚至写错了地方。
他又在地上随意捡起一片,同样刻着字。
三片四片五片……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褚宴晚上睡不着,怀着情窦初开的少年心事,却无法言说,只能告诉落叶,告诉微风,告诉明月。
——他喜欢季寻。
季寻握紧手中的落叶,好像跨越时空,捕捉到了褚宴火一般炽热且浓烈的情感。
这缕小火苗顺着掌心烧到心底,看不见的裂缝越来越大,早已生根发芽的种子破土而出,开出一朵稚嫩的小花。
原来这就是喜欢。
季寻捂住心口。
那颗种子早已落在他心尖,只是他从未多想,纵容它的存在。
随着某种契机的到来,种子顺利开花。
从此,花朵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引他的心神。
他抬头,看向那轮弯月。
眼底的情绪算不上是欢喜。
月亮啊月亮。
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
回到卧室,季寻收到一条短信,是许和玉在提醒他抑制剂时间要到了,注意身体。
还有最后一天,等抑制剂失效,他才能知道,来的是易感期还是发晴期。
随身带来的药品中就有抑制剂,季寻回了一条消息,让他安心。
而后便坐在床边,摆弄着发声机器。
没过多久,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季寻垂眸,将那只手握在自己掌心。
然后是手掌,眼球,嘴唇……
季寻静静等待,在褚宴睁眼的一瞬间,坐直了身体。
端来旁边的水递过去。
褚宴坐起身,慢吞吞咽下一口水,所有的思绪回笼,昏迷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真丢人。
表白甚至都没等到对方的回应,自己就先晕了。
见季寻还没说话的意思,褚宴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
“季先生,你的病还没好,就赶来照顾我,会不会太辛苦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季寻看了他一眼,按下按钮,他之前打过的话,按顺序被播放出来。
“不是病,是发晴期。”
褚宴瞬间破功,双眼又红了,用看负心汉般的眼神,看向季寻。
“你发晴期竟然先去找了程觅!你就这么告诉我,是想和我说我没希望了是吗?也对,我甚至不能在发晴期给你安抚……”
季寻再次按下按钮。
“我和程少爷之前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他送我去了医院注射抑制剂,就这么简单。”
听上去不是假话。
褚宴心情转好。
季寻输入的话还没放完。
“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之前的事,我原谅你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