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旖旎(2 / 3)
当年在晋安王府,面对她的美貌,宗政珩全凭一腔恨意和帝王尊严,才勉强没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他光明正大地拥有她,多年积攒的克制便像决了堤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从身后搂住她,锦被滑落一截,露出她圆润的肩头。
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带着压抑不住的暗欲:
“你若在外面穿,朕怕自己会忍不住......”
“忍不住”三个字,咬得又轻又重,像一团火,烫得乔书仪耳根发红。
可她岂是好糊弄的?
她偏过头,睨了他一眼,不依不饶道:
“陛下还没解释,这裙子究竟是谁的?莫非臣妾穿着它,像极了您的旧爱,才叫您如此把持不住?”
“臣妾可记得,陛下从前对臣妾可不是这副……这副急色模样。”
宗政珩被她噎得不知如何解释。
他指腹摩挲着她肩头滑腻的肌肤,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刻意拖延。
“这条裙子……”
“是朕在宫外命人裁制的。照着梦里一个人的眉眼、身段,一丝一毫地比着做的。朕等了她两年,如今她终于穿上了。”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让人真假难辨的深情。
乔书仪眯起眼,狐疑道:“梦中人?”
“是呀。”
“你就是朕的梦中人。所以在吴郡,朕才会对你把持不住。”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信,又补了一句:
“没有旧爱,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
乔书仪面上怔愣了片刻,像是被他那眼神中的温柔与认真打动了,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不愧是做皇帝的,配上俊美无俦的脸,再配上深情的眼神,但凡是个恋爱脑的女子,只怕早就沦陷了,他说什么便信什么。
她微微别过脸去,嗔了一句:“陛下惯会花言巧语……”
宗政珩等的便是这一刻。
他不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俯身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未尽的话语连同最后一丝清醒一并吞入腹中。
锦被翻涌,帐幔飘飞,烛影摇红。
谁还记得追问那条裙子的来历?
宗政珩伏在她身上,望着她鬓发散乱、金钗歪斜欲坠的模样,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哑声道:
“粉汗湿龙绡,金钗坠枕梢。”
乔书仪正迷离间,闻言微微睁眼,嗔道:
“陛下倒有闲情作诗……”
话音未落,她突然倒吸一口气,剩下的话全碎成了喘息。
宗政珩哪是有闲情作诗?
不过是望着眼前这副光景,一时情动,话到嘴边便脱口而出罢了。
就如同那些走南闯北的文人墨客,见了奇山异水便要吟咏几句,并非刻意雕琢,实在是景致太美,心有所感,不吐不快。
而他此刻面对的,便是这世间最让他动心的景——
她眉目含春、青丝散乱的模样,比任何山水都更让他把持不住。
这些句子,不是作出来的,是心底压不住的欢喜,自己溢出来的。
他继续不依不饶。
一边缓缓......一边望着两人交缠的发丝、散开的罗带,声音又沉了几分:
“青丝缠未解,罗带轻分再。”
乔书仪指尖陷进他背脊的肌肉里,已是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断断续续地唤着:
“夫君……陛下……陛下.......”
“低喘唤檀郎,唇痕印锁梁。”
音落,宗政珩的唇便在她锁骨下方落下滚烫的印记。
乔书仪浑身一颤,脑海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被卷入了一场灼热的潮汐,只能攀着他的肩,任他予取予求。
宗政珩却在这时紧紧抱住她,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道:
“朕将此刻的苏苏入画可好?再将方才那几句词题在上面,叫后人都知道——朕对苏苏的宠爱,有多荒唐,有多欢喜。”
他在朝堂上端方正色,在史册里大约也是克己复礼、清明威严的帝王模样。
世人需要一个循规蹈矩的皇帝,一个不耽于美色、不荒废朝政的明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