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灌醉(2 / 3)
随后跟进来的太监们却端上了一壶又一壶的酒——玉壶春、金樽露、葡萄酿,整整八壶,整整齐齐地码在桌边。
宗政珩微微挑眉,目光从那些酒壶上移到乔书仪脸上:
“你今夜要与朕饮酒?”
乔书仪弯起唇角,提起一壶金樽露,亲自替他斟满。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眼波流转:
“陛下登基以来,日理万机,臣妾入宫这些日子,还不曾与陛下好好对饮过。今夜月色好,雪也停了,臣妾想与陛下喝几杯。”
她顿了顿,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盈盈地望着他。
“臣妾本就喜欢喝酒,进宫后才发现宫中的酒都是臣妾从未尝过的,有甜的,有辣的,还有带着花香的。可臣妾一个人喝,实在没趣,只能烦请陛下陪臣妾了。”
她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托着腮,歪着头问他:
“陛下酒量如何?”
宗政珩唇角微微一挑:“千杯不倒。”
乔书仪眨了眨眼:“当真?”
宗政珩没有回答,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乔书仪提起酒壶又替他满上,自己也陪着饮了一杯。
几杯下肚,她面色如常,倒像是真的在品酒。
她心中暗暗盘算——宗政珩是练武之人,酒量确实好,若只凭对饮,怕是一夜也灌不醉他。
幸好,她有别的准备。
乔书仪玉指拈起一颗蜜渍梅子,送到宗政珩唇边:
“陛下,这梅子酸酸甜甜的,尝尝?”
宗政珩低头,就着她的手含住了那颗梅子。
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舌尖触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乔书仪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梅子里裹着葛花,葛花与烈酒同服,初时不觉,过后酒劲会加倍上头,且后劲绵长,不易察觉。
她不动声色地提起酒壶,又替他斟满一杯,看着他仰头饮尽,一滴不剩。
几轮下来,乔书仪也像是醉了。
她面色酡红,眼波迷离,软软地靠在宗政珩身上。
她端起一杯酒,自己含了一口,忽然攀上他的肩,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将唇贴上他的唇,渡了过去。
宗政珩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激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回应她的吻。
她却不急着退开,反而伸手探入他的衣襟,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缓缓下移。
宗政珩倒吸一口气,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低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来的模样:
“苏苏……你醉了。”
乔书仪挣开他的手,不依不饶地又凑上去,这回索性撕开了他的衣襟,露出精瘦的胸膛。
她低下头,唇瓣落在他锁骨下方那一寸肌肤上,轻轻啃噬。
宗政珩的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的欲望像被点燃的野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苏苏……”
乔书仪牵起他的手,放入自己的衣襟内:“陛下揉一揉,胀……”
宗政珩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断裂,他不再克制,大手探入她的衣襟......
乔书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的手在桌子上探,摸到酒壶后,仰头便倒。
酒液倾泻而下,一部分入了她的口,更多的却顺着她的下颌淌下来,洇湿了衣襟。
薄薄的丝绸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更诱人。
宗政珩喉结滚动,眼底的暗欲几乎要溢出来。
乔书仪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头来。
酒壶高高扬起,一道酒液倾泻而下,灌入他微张的唇间。
宗政珩喉结滚动,一汩一汩地咽下辛辣的液体,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嘴角溢出.
“陛下,好喝么?”
她歪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和不知死活的笑意。
宗政珩一时分不清自己吞下的是酒,还是她,还是这满室的荒唐与蛊惑。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带着酒气的吻重重落下。
若是被朝中那些言官看见这一幕,怕是明天早朝的折子能堆满太极殿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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