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便许此生共春秋(2 / 2)
那样不染纤尘的笑,那样能感染人的欢喜.......
他竟有些贪念。
想多看一会儿。
“执圭,我要坐你肩膀上,摘一朵流苏花下来,你可不能摔了我。”
宗政珩擡眸看她,点了点头:
“嗯,上来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不会摔了姝姝。”
乔书仪便一只腿先搭上他的肩,他稳稳地把住。
她又擡起另一条腿,也搭了上来。
她坐在他脖子上,双手抱住他的头,像个孩子似的晃了晃:
“执圭,我好了。”
宗政珩的手稳稳地把住她垂落在胸前的小腿,缓缓站起身。
乔书仪一下子就高了许多,眼前豁然开朗。
满园春色尽收眼底,满树的流苏花触手可及。
“哇——好高!”
她伸出手,触碰一簇低垂的流苏枝。
枝条一颤,满树的花便簌簌洒落下来,洁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她的发间,落在他的肩上,落了一地细碎的雪。
她弯腰,抱住他的脖子:
“不借青云梯,但借流苏共白头。”
“执圭,我的诗词可有进步?可能比得上你?”
宗政珩微微一怔。
不借青云梯——可她分明是借了他的力才够到那花的。但她偏不说借他,只说借那满树流苏花,与他共一场白头。
她是在说,她要的不是青云直上,不是权势地位,只是这一刻,只是这满树的花,只是他。
的确,他执圭现在只是一个男宠,什么都没有。
她喜欢的,只是他。
宗政珩望着她盛满他的眼睛,还有她发间、肩头落满的花瓣。
忽然,他反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肩头抱了下来。
乔书仪顺势双腿一盘,缠上他的腰腹,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笑意更深:
“怎么,我的诗词把你吓着了?”
宗政珩眸光深了几分:
“既许流苏共白头,便许此生共春秋。”
乔书仪心中微微一震。
她没想到他会接这样一句。
这一句,比她那一句更重。
她是借花说一时,他却以一生来应。
共春秋——那是四季轮回,是岁月漫长,是一辈子的意思。
宗政珩,难道你现在就不想杀我了?
可我还有个惊喜没给你呢。
乔书仪面上什么都不显,只是欢喜地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糯:
“执圭,这算是我们的誓言吗?”
宗政珩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满树流苏花上,深沉如潭:
“是。”
若她能一直这样乖,留她一命,也无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