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6章暖床丫鬟(1 / 3)
大黑狗瞪圆了三只大狗眼。
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心里狂颤不已:“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真有传国玉玺?”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还有,为什么这传国玉玺的刻印...
江凡立于天机阁之巅,九座神碑所化的星阶在他脚下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苍穹。他的气息已截然不同,不再是昔日那个凭借天赋与机缘崛起的少年,而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每一寸呼吸,都引动天地共鸣,仿佛整个中土都在为他低语臣服。
古禅佛尊双掌合十,眼中却有惊涛骇浪翻涌:“你……竟真的参悟了虚无法则?”
“不止。”江凡轻声道,目光扫过众人,“我已窥见‘太虚之道’的轮廓。”
话音落下,他右手断剑微震,“镇世”二字骤然亮起,一道无形波纹扩散而出,瞬间笼罩方圆千里。所有修士心头一凛??他们的修为、神识、甚至血脉流转,在那一瞬都被某种至高意志所审视、衡量、压制!
红袖脸色微白,颤声道:“这……这是法则领域的雏形!唯有贤者巅峰才能勉强展开,可他……还未入贤!”
清酒凝视着江凡胸前那枚太虚令,冷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不,他已经超越了贤者的界限。他走的不是寻常修行路,而是以生死簿勾连黄泉,以太虚令统御万贤,以自身为祭,强行登临虚无之门。”
三个月前,江凡踏入须弥神牢最深处,面对那位被封印三千年的前任黄泉界主??**冥河老祖**。
此人曾是黄泉界至高存在,掌控亿万亡魂,却因觊觎轮回本源,妄图篡改生死秩序,最终被九大贤者联手镇压,魂魄分裂,永困幽狱。
但江凡知道,他掌握着一段被抹去的历史。
“你想知道太虚宫为何覆灭?”冥河老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带着腐朽与疯狂,“那就用你的血来换吧。”
于是,江凡以心头精血为引,将太虚令插入神牢中央的禁忌阵眼,开启了一场逆命之祭。
七日七夜,他承受冥河老祖的记忆洪流冲击,识海几度崩裂。那些画面残酷而真实:
一万三千年前,太虚宫并非毁于外敌。
而是因为??**它内部出现了叛徒**。
一名执掌因果律的太虚大贤,暗中勾结虚无之主,窃取太虚宫核心权柄,企图打开“混沌归墟”,释放被镇压的远古邪神。那一夜,血雨倾盆,九位贤者战死八人,宫主拼死将婴儿时期的江凡送出,并留下太虚令作为信物。
而那位叛贤的名字……
**天机子**。
“天机阁……”江凡睁开眼时,瞳孔中倒映出这座屹立万古的神秘势力,“原来你们,早就背叛了太虚。”
wωω✿ттkan✿O冥河老祖冷笑:“你以为天机阁是什么?观测命运的圣地?不,它是叛徒后裔建立的遮掩之庭!他们篡改历史,抹除记录,只为掩盖那段罪孽。而你今日归来,便是重启因果之时。”
江凡走出神牢那一刻,便已决定??三年之期,不只是对抗乱古血侯与虚无之主的倒计时,更是一场对中土秩序的清洗。
他先斩断天机阁暗中布下的三十六道命运锁链,使九大神碑重获自由意志;又以生死簿点名三位隐藏极深的“伪贤者”,皆是当年参与围杀太虚宫的余孽转世。三人当场爆体而亡,魂魄被拘入簿中,永世不得超生。
随后,他北上极寒冰原,借北雪女皇献上的先天圣血,炼入己身,抵御未来可能降临的乱古血侵蚀。此血源自天地初开时陨落的圣族遗脉,纯净无比,能净化一切污秽。当它融入江凡血脉,其经脉竟泛起淡淡银辉,宛如星河奔流。
南方海域,他潜入海底深渊,寻得一口沉没的青铜巨钟??**太虚葬钟**。此钟乃昔日宫主镇压邪魂所用,每响一声,可定万鬼真灵。江凡以精血唤醒钟灵,得其认主,自此拥有了震慑黄泉之力。
西方雪山,他在血莲盛开之地掘出一块残碑,上面刻着半部《太虚真解》。其中记载了一种名为“九心归一”的秘法:集齐九大贤者之心,便可短暂激活太虚宫遗迹,召唤出残留的守护力量。
“九大贤者……如今尚存五位。”江凡站在雪峰之巅,望着远方云海,“剩下的四位,早已叛逃或陨落。要取得他们的心……唯有逼出真身。”
于是,他放出消息:三年之内,将在接天峰举行第三次功德大会,届时将公布“太虚传承之秘”。
不出所料,隐世多年的几位“贤者”纷纷现身。
第一位,是藏身南疆十万大山的**毒龙贤者**,此人实为当年背叛太虚宫的四大护法之一,靠吞噬他人道基苟延残喘。江凡亲往讨伐,以生死簿写下其名,使其百毒攻心,最终自焚而亡,心脏被绿珠以秘术取出,封入玉匣。
第二位,是游走于虚空缝隙的**影月贤者**,擅长偷袭与幻术,曾亲手斩杀两名太虚弟子。江凡设局诱其入阵,以太虚令召来星辉之力,将其真影钉在虚空壁上,生生剥离心脏。
第三位最为棘手??**焚天贤者**,此人竟是古禅佛尊的师弟,早在五百年前就已堕入魔道,却被师兄隐瞒至今。
当江凡持令上门时,古禅长叹一声,主动退避三舍。
“因果由你清算,我不阻拦。”老僧跪地叩首,“只求留他一具全尸,好让他轮回赎罪。”
江凡点头,却不留情面。他以镇世断剑破其护体佛光,再以先天圣血点燃焚天业火,将其魔心炼成赤红晶核。
至此,七颗贤者之心已得。
第八颗,来自天戈。
那一日,天戈独自来到接天峰,手中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知道你是谁了。”他看着江凡,眼神平静,“你是太虚宫主之子,也是唯一能终结这场轮回的人。”
“这颗心……是我自愿献上的。”他说,“我不是真正的贤者,但我愿成为你重铸太虚的一块基石。”
江凡沉默良久,接过心脏,郑重收入怀中。
“你不必死。”他说。
“但我必须这么做。”天戈笑了,“否则,我永远无法洗清背叛的罪。”
他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风雪之中。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从那日起,世间再无天戈贤者之名。
第九颗心最难取。
因为它属于??**大酒祭**。
江凡站在接天峰顶的墓碑前,手中握着最后一枚玉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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