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新娘逃跑了要听哥哥的(1 / 2)
第43章新娘逃跑了要听哥哥的
院子外,一群人簇拥而来,为首那人穿着破旧西装在人群中央,笑得开怀,他们身后,跟着另一队奏乐的人,和院子内的一起奏,锣鼓喧天,震耳欲聋。
林柴西耳朵被震得难受,心下烦躁,突然一阵冰冰滑滑的触感盖上双耳,拦住外界噪音。
江梧的声音却清晰地响起:“小柴,这里真热闹啊,我葬礼那天,都没那么热闹。”
林柴西刚想批评江梧动手动脚,闻言,他一愣,江梧成绩好长得帅,但平日比较冷清,在班上关系好的人少,那日去他葬礼的同学,两只手就能数过来,他心里难得揪了一下,嘟嘟囔囔:“葬礼要多热闹?太热闹了,别人以为在高兴你死呢……”
他身旁的老头吃完饭就走了,一个坐一张长凳,其他人在看新郎,没人注意他的小动作
江梧说:“我很高兴,小柴。因为我死了,就能靠近你了。”
林柴西不是没有心的人,他没暗恋过谁,但也知道,暗恋并不幸福,没有名分,吃无名的醋,酸酸涩涩。
他不知道江梧暗恋了自己多久,江梧每次靠近自己,得到的是他的冷脸,从不会笑脸相迎,甚至不是朋友,如今死了,以畸形的方式缠着他,却觉得幸福……
林柴西想,江梧有点可怜,想到此,他心软下来,只是嘴有点硬:“你生前难道和我在一起少了?整天来挑衅我。”
江梧说:“不一样的。”
林柴西刚要问有什么不一样,恶鬼的脸突然出现在前方,下方没有身体,一个脑袋悬在空中。
林柴西心一紧,吓得差点叫出声,恶鬼的脑袋凑了上来,对着他的嘴亲去。
林柴西身体比脑子快,在恶鬼亲上前,扬起脸,恶鬼动作没停,嘴唇落在了他的鼻尖。
林柴西动作一僵,愣在原地,恶鬼的脑袋定在那,嘴巴张张合合:“不一样,以前我不能亲你,现在我能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
林柴西气得耳朵脸蛋爆红,伸手抓住江梧的脑袋,往上提,要教训恶鬼。他动作突兀又奇怪,引得别人回头,涂延问他:“你在干嘛呢?”
林柴西不甘心的收回手:“抓蚊子。”
他手收到一半,空中出现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江梧的脑袋飘过来,在他手心落下一吻,然后潇洒离去。
林柴西气得浑身颤抖,在裤子上不停的搓手掌心,涂延又说:“蚊子叮你脸了?那么红。”
陈楠插话道:“发生什么事了?”
涂延以为说的是林柴西,回答:“他被蚊子叮了。”
陈楠头也没回:“那边发生什么了?”
林柴西朝陈楠说的方向看去,一个妇女匆匆从屋里冲出来,到站在门口的女人耳边说了什么,那女人脸瞬间阴沉下来,骂了句什么,朝屋里走去。
林柴西猜李婷娟肯定又犯了什么事,他没继续看下去,饭也吃完了,他道:“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他没兴趣看这出老光棍娶傻新娘的戏,陈楠似乎也是那么想的,立马起身跟了上去,涂延目光在孔建国那边看了几眼,也跟着离开。
他们对北亭村还不熟,便在房子周围逛,又觉得锣鼓声太吵,走远了些。
几人一路走走聊聊,不知不觉间进入一片树林,几乎没有路,这里安静的只有虫鸣,听不见人声。
他们走累了,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涂延道:“这里风景不错。”
大片树荫下,阳光平时照不进来,草长不高,像是隐身仙人居住的地方。
陈楠站在高处说:“从这里一直走,是不是可以离开北亭村。”
闻言,林柴西走过去看,从这里望过去,能看见村口,那里埋了几米高的泥,树木插在上面,北亭村的牌匾被压断,几个人在那站着聊天。
从这里绕个弯,能绕过泥土,到达村外,但往下走,山坡险峻,没人带路,容易脚滑,摔下去,不是头开瓢就是骨折。
涂延在后面朝陈楠喊:“你先走几步,回去了记得报警,让他们快点来救我们。”
走是不可能走的,两人混熟了,陈楠扑过去,一手套上涂延的脖子,一手按着他的脑袋:“要走一起走!你别想逃。”
说着,他作势要脱涂延过去,涂延抓住树干哎呦哎呦的惨叫。
“安静一点,那边有什么声音。”林柴西压低声音道,警觉起来。
今天是李婷娟大婚之日,村民们比李婷娟还激动,全都去帮忙了,谁还会来这静谧树林。
涂延二人也立马安静下来,陈楠松开涂延,站起来,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
“沙沙沙。”
什么东西踩过落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涂延看着四周,心里觉得惊悚,站起身,将林柴西护至身前,他抓住林柴西衣袖:“什么东西?”
他说着,觉得手里的衣服有点粗,冰冰滑滑,他低头看去,就见自己抓了一只手臂,他“啊”的叫了一声,退后几步跌在地上。
陈楠喊道:“别吵!”
涂延心里委屈,只得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再去看林柴西。林柴西穿着长袖,手臂没露在外面,也没有刚才青白似死人的手臂,难道眼花了?可刚才的触感,绝对不是假的……
他想到先前在林柴西家,总能看见奇怪的东西,难不成,世界上真有鬼?!
他不由得全身一抖,这树林,不再是凉快,而是阴凉了。
“在那!”陈楠一声大喊,打断涂延的思绪。
陈楠是体育生,耳朵尖,身体各项机能更好,他说完追了上去,林柴西立马跟了上去,涂延也爬起来追,但陈楠甩了二人一截。
林间有大树,也有树苗,地还坑坑洼洼,走起来不便,跑起来更是艰难,林柴西和涂延很快被陈楠甩下,涂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陈楠离开的方向:“他吃什么长大的?又高又黑,体育还好,还有点小帅,不公平啊!”
林柴西没回话,表情却不耐烦了一些,涂延噤了声,他以为自己惹林柴西心烦了,自打林柴西出车祸后,精神就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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