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开元寺(1 / 2)
秦妄就这样直直地咬上了沉如秋的唇。
强烈地痛感从唇上传来,血腥味瞬间蔓延,沉如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秦妄却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手上也开始有了动作。
沉如秋想反抗,却被秦妄一次又一次地压制住:“你不是要赎罪吗?不是说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还手吗?现在这算什么?”
秦妄将沉如秋翻过身去,反扣住双手,像是还不解气,又一口咬在了沉如秋的肩头。
沉如秋的嘴边还挂着血,感受着肩头的皮肤又被咬破,吃痛地叫了一声,最终像是认命一般将头磕在了地上,任由秦妄拿他撒气。
秦妄的动作十分粗鲁,是带着十足的恨意。
沉如秋并非是爱哭的性子,但还是不争气地留下了泪水,滴在地上,染深了地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妄才泄完了怒火,但却没有从他身上离开,只是就这样压着沉如秋,嘴里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沉如秋想撑着地把他顶开,却发现自己也早就失了力,直到感受到背上的秦妄似乎是睡了过去,他才借着巧劲将秦妄从自己身上翻下去。
看着衣衫不整地秦妄躺在地上,胸口处有着一大片血红,那是他不知从哪弄来的伤,因为方才的激烈运动又重新将结痂的地方给撕裂,鲜血再次浸染了出来。
也是因为这伤,才会让秦妄此时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去。
沉如秋本是想就这样一走了之,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欠秦妄的。
于是叹息一口,随后抿着唇将昏睡的秦妄重新扶上榻。
秦妄醒来之后,见沉如秋竟然还守在他的身旁,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沉如秋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了碗水让他解渴。
“你帮我把衣服换了?”秦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衣,挑了挑眉。
沉如秋只是坐在离榻稍远的一个独凳上,侧着身子垂着头,也不知是不愿看他,还是不敢看他:“你的衣服…昨日弄脏了。”
秦妄见他如此,莫名心情大好,从榻上坐了起来:“不妨和你直说,外面有仇家追我,我打算就先呆在此处养伤,如今也没空再顾及你,你想走想留都请随意。”
秦妄细细地打量着沉如秋的侧脸,他话虽是这样说,但沉如秋一旦选择离开,只要他敢踏出这个院子一步,秦妄就会立刻让他人首分离。
沉如秋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哪也去不了,留在这里也算赎罪。”
秦妄笑了两声,这笑声算不上高兴,但也算不上不高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没有人逼你。”
“嗯。”沉如秋的声音闷闷地。
“我身上有伤,魔气不稳会影响心情,我很难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受不了了,可别又哭着闹着后悔。”秦妄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沉如秋就会这般甘愿留下了,语气中还带着试探。
“不会后悔。”沉如秋微微抬了抬眼,朝着他这边看来,“这是我欠你的,秦兄。”
沉如秋说到做到,他留了下来,不仅开始照顾起秦妄的伤势,还时不时还要承受秦妄突如其来的性情大变。
秦妄似乎也只是把沉如秋当作一个消遣解闷的玩意儿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心情好时叫两声沉兄,心情不好时就粗鲁对待。
秦妄没打算就这样杀掉沉如秋,但是心中的仇恨未曾熄灭,只能换一种方式来发泄。
沉如秋只当他是修了魔道,需要这些同床之事来推进自己的修为,为了所谓的“赎罪”倒也没有多少怨言,任由着秦妄这般那般对待自己。
只是有一次,二人还在院子里,秦妄就要来硬的。
沉如秋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出家人,如今虽然算是名义上的还俗,但心中还自认自己是个修行之人。之前在屋内做着等事情他可以一遍一遍催眠说服自己,但如今要在日月之下行此事,沉如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破碎的自尊心刺痛着他,温顺了那么长时间的沉如秋第一次有了抗拒。
可秦妄却不会在乎这些,沉如秋越反抗,他越来劲,最后还是被他得了逞。
甚至秦妄发现比起在屋内如同死鱼一般的沉如秋,到了院子反而更有活力也更有趣味,因此之后的事情几乎都是他硬拉着沉如秋在院子里解决。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就当沉如秋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秦妄突然失踪了。
那一天清晨,沉如秋一醒来就看见自己的枕边空无一人,他心中顿时有一种更加不好的预感升起,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就在这小木屋中等着秦妄回来。
可就这样左等右等,足足等了七日,都不见秦妄的身影。
沉如秋有些慌了,他想出去寻人,但又怕秦妄觉得自己是不想赎罪而逃跑,便留下了一张字条,说自己若是寻得无果,三日之后必将归来。
就这样,沉如秋又独身一人回到了城中。
沉如秋没什么头绪,只能带着一个僧斗走在街上,偶然间听见有人说姜将军与瞾周国一战大捷,如今正受陛下圣令,前往开元寺祭拜,一是为国祈福,二是祭奠为这次战役而牺牲的英灵。
开元寺,正是沉如秋之前所在的寺庙。
听到这个,沉如秋不禁停下了脚步。
他想回去看看,他想再见见师父。
如今他已如师父所说,找到秦妄,为自己的前世罪孽赎罪,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花多久才能将罪孽还清。
接下来的路到底该如何走?
沉如秋的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层白雾,什么也看不清。
思索再三,沉如秋还是来到了寺院的门口,此时已是临近黄昏,将军的祭拜礼早已完成,寺庙外停了一辆又一辆的皇家马车。
沉如秋躲在一颗大树后,看着从宫里来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上马车,准备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他在悄悄进去吧。
沉如秋心中是如此想到。
就这样等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个身披铠甲的男子被人群簇拥着从庙内走出,他面容俊朗如玉,虽是将军,但却给了一些书卷气息,给沉如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走到寺庙门口,对着前来送行的慧德大师以及其他僧人郑重地行了一礼,说了一些告别话之后就走下台阶,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