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容谨想知道怎么追女人(1 / 2)
第26章容谨想知道怎么追女人
“不要!”舒眠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冰冷刺骨,方才那点敢反抗的恨意与怒火,瞬间被恐惧碾得粉碎。
她只能放下所有骄傲,红着眼眶卑微乞求,“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你想打回来就打回来,求你,别动我爸,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看着她惊慌失措、泫然欲泣的模样,容谨缓缓朝她伸出手。
舒眠吓得浑身僵硬,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满心绝望地等着那记报复的巴掌落下,甚至做好了承受所有痛楚的准备,只要能换父亲平安。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只觉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复上她的脸庞,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动作缱绻,语气却冰冷刺骨:“果然,不能对你太好,你才会学乖,才会听话。”
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舒眠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求你……别动我爸,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放过他。”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舒眠。”容谨的大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寒潭,带着势在必得的掌控欲。
舒眠死死咬住下唇,逼回眼底的热泪,放下所有尊严与矜持,颤抖着伸出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上他冰凉的薄唇,另一只手,缓缓伸向自己的睡衣领口,慢慢解开那颗纽扣。
她以为,他要的是她的身体,毕竟最近他多次强迫她去做这种事。
可容谨却在她落泪的瞬间,轻轻将她推开,声音冷硬:“我要的,可不止这具肉体。”
舒眠呆滞地看着他,泪水还挂在脸颊,眼神茫然又无助:“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容谨喉结滚动,心底翻涌着疯狂的念头,他想说,他要她回到从前,回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不顾一切纠缠他、爱着他的样子,要她重新把他放在心尖上。
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他压下心底的爱欲,换上一副极尽刻薄的模样,语气残忍又疯戾:“我要你像一条狗一样,卑微地讨好我、舔我,就像以前那样,丢掉所有自尊,为我患得患失,这辈子,只能围着我一个人转。”
原来,曾经她对他掏心掏肺的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条狗的卑微讨好。
容谨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微凉的寒意,轻轻摩挲着舒眠脚踝上那条他亲手锁上的脚链。
他擡眼,墨色眸底翻涌着阴冷的偏执与病态的掌控欲,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我该去公司了,舒眠。但愿我今晚推开门,你还能像从前那样,做条乖乖等待主人归家的狗,第一时间扑到我身边。”
舒眠死死攥紧双拳,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道红痕。
身为娇养长大的大小姐,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恨不得再狠狠甩他一巴掌,可一想到父亲的安危攥在他手里,所有的恨意与怒火只能硬生生咽回心底,只剩满心的屈辱与无力。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脚踝上,那枚脚链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底。
竟与上一世容谨送她的那一条,一模一样。
那时他刚从外面回来,随手就将脚链丢到她面前,语气冷淡得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他说,原以为是男士脚链,才在拍卖会上拍下打算自己佩戴。
可拿到手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用不上,便随手丢给了她。
那时的舒眠却如获至宝,望着那枚脚链,眼底漾开的笑意比星光还要温柔。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亲自将它戴在脚踝上,日日摩挲,爱不释手。
她满心欢喜,却从没想过——
这不过是他用不上、不想要,才随手丢弃的小玩意儿。
……
容谨踏入顶层办公室时,周身还裹挟着室外未散的冷意。
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是常年身居上位的冷冽与疏离,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如刀刻,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随行的特助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偌大的办公室空旷而沉寂,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冷硬的线条一如他本人,阴冷、危险,又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落座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文件上,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舒眠那张脸。
忙碌了一上午,窗外的日头渐渐升至中天,暖意透过落地窗洒入,却丝毫融化不了容谨周身的寒意。
他终于放下手中的钢笔,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女人的娇笑声以及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陆惊宴放荡不羁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容大忙人怎么有空找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此刻的陆惊宴正窝在酒吧包厢的柔软沙发里,左右各拥着一位妆容艳丽的女人,身旁的女伴正用纤细的手指捏着牙签,将清甜的水果递到他唇边。
他张口吃下,眉眼轻挑,语气慵懒又散漫。
容谨指尖微紧,喉结滚动了几下,此刻有些难以启齿。
沉默良久,他才压低声音,艰涩地挤出几个字,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怎么……让女人喜欢你?”
最后三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电流吞没,嗓音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局促与羞涩。
电话那头的陆惊宴瞬间瞪大了双眼,手里的酒杯都险些滑落,脸上的玩味瞬间被震惊取代:“你这闷葫芦居然会问我这种问题?是为了那个拿你父母性命要挟、逼你结婚的妻子吧?换作旁人敢这么对你,早就被灭得干干净净,也就只有她,能让你手下留情。”
“不是她。”容谨喉间滚出两个字,硬得像淬了冰,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不是?”陆惊宴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看穿不说破的戏谑,“我看你是不敢承认——你爱上了一个给你下药、算计你,还拿你至亲性命逼婚的女人,才在这儿死撑嘴硬。”
容谨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下。
他声音冷得刺骨,带着被戳中心事的躁怒:“不想教,现在就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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