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叶柔柔受到惩罚(1 / 2)
第149章叶柔柔受到惩罚
话音落下,他不再隐忍,指尖颤抖着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特助的电话,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冷酷:“进来,把付晴送去夜色会所。”
这道冰冷的指令,瞬间击溃了付晴所有的嚣张。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彻底慌了神。
往日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她知道,被送去夜色会所,等待她的只会是无尽的深渊与折磨。
“不要!容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付晴手脚并用地匍匐上前,泪水疯狂滚落,卑微地哀求:“我再也不敢觊觎您、再也不敢挑拨你们了!求您饶过我这一次,求您了!”
见容谨神色冰冷、无动于衷,她立刻转头扑向舒眠的脚边,死死拽住她的裙摆,痛哭流涕地求饶:“眠眠!我的好闺蜜!我们十几年的情谊啊!你救救我,求求你让容总放过我!我不要去夜色,我不要伺候那些老头!求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一条活路好不好?!”
看着昔日闺蜜卑微狼狈、痛哭流涕的模样,心软的舒眠终究不忍。
她眼眶泛红,心底五味杂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沉默片刻,她看向隐忍难耐、面色潮红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恳求:“容谨,算了吧。”
“放了她,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看着眼底泛红、眉眼含泪的小姑娘,感受着身体极致的燥热与躁动,素来杀伐果断、从无半分心软的容谨,终究败给了舒眠的一句求情。
他眼底的戾气与杀意尽数收敛,冷声道:“把她丢出去,拉入容氏黑名单,往后所有产业,永不录用。”
特助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付晴直接拖出了办公室。
喧嚣彻底落幕,办公室终于恢复寂静。
燥热的药效彻底掌控了容谨的感官,他高大的身形微微晃荡,一把将身前的舒眠紧紧拽入怀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间,带着极致的缱绻与隐忍。
舒眠感受着他身体的滚烫与颤抖,心底的委屈、后怕与心疼交织缠绕。
她擡手温柔地安抚着失控的他,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消解他所有的燥热与不适,抚平这场荒唐背叛带来的所有波澜。
……
晚间
容谨牵着舒眠的手,一同走出恢弘气派的容氏集团大厦。
男人周身气场冷冽,墨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颀长,侧脸线条冷硬锋利,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阴郁与偏执,唯有握着身侧女人的那只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舒眠依偎在他身侧,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裙,乌黑的发丝柔顺垂落,眉眼清浅柔和。
两人刚走到车前,迎面便撞见了快步走来的叶瀚与薄悠宁。
夫妻俩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怨毒与怒火,几乎是快步冲到二人面前,将他们的去路死死拦住。
“容谨!”薄悠宁率先厉声开口,声音尖锐又带着压抑的歇斯底里,死死盯着容谨,眼眶泛红,“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你绑架了柔柔!”
她往前逼了一步,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指责,字字句句都带着道德绑架的意味:“柔柔她再怎么任性,也是你救命恩人清和的亲妹妹!清和当年捐出自己的心脏,救了你一命,你就是这么回报叶家的?你怎么敢对她下手?!”
容谨周身寒意骤沉,眉眼复上一层化不开的阴翳,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前世的纠葛与刻骨恨意他无从言说,只能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淡淡开口:“她蓄意纵火,一心要烧死眠眠,我将她控制起来,有何不妥?”
一旁的叶瀚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戾气翻涌,目光狠狠扫过容谨,又落在一旁的舒眠身上,眼神里的厌恶几乎毫不掩饰,厉声呵斥道:“容谨,你清醒一点!舒眠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她曾经绑架我和悠宁,拿我们的性命做要挟,逼你娶她!我们的女儿柔柔,不过是替我们出气,想要烧死这个歹毒的女人,本就是天经地义!”
“你被这妖女迷了心窍,当年被她下药、设计迷奸、被逼婚,受了那么多委屈,不知道报复回去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要为了她,害死清和的亲妹妹!你是不是疯了?!”
薄悠宁紧跟着附和,话语句句诛心,直戳容谨最痛的过往:“容谨,舒文涛已经锒铛入狱,世人谁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就是被舒眠的父亲害死的!血海深仇摆在眼前,即便如此,你还要护着这个仇人的女儿吗?你对得起你惨死的父母吗?他们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你这就是不孝!”
【骂的好!句句都戳中要害!】
【要是薄悠宁和叶瀚知道,舒眠婚内跟陆惊宴同居,还骗容谨孩子是陆惊宴的,甚至打算改嫁,容谨还执意要把遗产全给她,甚至甘愿放下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怕是要直接气到晕厥!】
【舒眠连同整个舒家,都是天大的祸害,真搞不懂容谨到底痴迷她什么。】
【救命,容谨这一生已经够惨了,怎么还要栽在这种女人身上。】
无形的弹幕一字一句涌入舒眠的脑海,那些尖锐刻薄的话语,如同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底。
叶瀚与薄悠宁的厉声控诉,眼前挥之不去的弹幕,层层叠叠压在她心上。
她素来容易自我内耗,此刻更是满心酸涩与自我厌弃。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于容谨而言,究竟是多大的不幸。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上一世被烈火灼烧的刺骨痛感仿佛再次席卷全身,灼热的温度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可她还是压下眼底的酸涩与痛楚,指尖轻轻扯了扯容谨的衣袖,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妥协,轻声劝解:“容谨……要不,你还是放了叶柔柔吧。”
她垂着眼,长睫轻颤,模样温顺又怯懦:“她终究是叶清和的妹妹,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别再计较了好不好。”
容谨垂眸看向她,眼底翻涌着阴郁的暗潮,周身阴冷危险的气息骤然释放,下颌线紧绷,语气冷硬决绝,没有半分退让:“杀人偿命,本就天经地义。”
他擡手,牢牢扣住舒眠的手心,将她护在身后,冷冽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叶家夫妇,字字铿锵:“叶清和当年为我捐出心脏,我便倾尽所有,将叶家扶持成顶级豪门,保你们一生锦衣玉食、富贵无忧,这份恩情,我早已尽数偿还,仁至义尽。”
“你们若依旧不知满足,拿恩情反复道德绑架,那他日,我便将叶清和的心脏,尽数归还。”男人眼底是近乎疯魔的偏执与狠戾,“从今往后,叶家,休想再以此要挟我分毫。”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叶瀚与薄悠宁,掌心收紧,牵着舒眠的手,径直绕过二人,坐进了黑色的宾利车内。
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沉郁。
容谨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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