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舒眠就是想迷奸他,就是想亏欠他栓住他(1 / 2)
第114章舒眠就是想迷奸他,就是想亏欠他栓住他
容谨浑身紧绷,耳根瞬间烧起一片滚烫的羞耻,心底又躁又乱,连呼吸都透着压抑的狼狈。
他别开眼,语气冷硬沙哑,带着不容靠近的疏离,低声驱赶:“你们走。现在就走。”
舒眠静静望着他耳尖那抹藏不住的绯红,心头倏地窜出几分狡黠的软意。
她不由自主想起从前,想起自己仗着他隐忍纵容,下药困住他、肆意欺负他的那些日子。
看着他此刻别扭羞耻、浑身紧绷却偏偏对她毫无办法的模样,心底那点浅浅的坏心思悄然疯长。
她忽然就很想再欺负他一次。
身侧的陆惊宴眸光淡淡掠过两人之间凝滞又暧昧的氛围,修长的手指自然上前,轻轻牵住了舒眠的手。
他动作温柔,姿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轻声道:“走吧。”
温热陌生的触感覆在掌心,舒眠下意识微微僵硬,却还是任由他带着自己转身离去。
身后,容谨的视线死死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那一幕画面,刺眼得近乎残忍。
男人那双素来阴戾冷冽的眼眸,瞬间复上一层浓郁的阴霾,胸腔像是被巨石狠狠堵住,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占有欲疯狂翻涌,搅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他早已习惯承受世人的背弃、利用与伤害,冷眼面对世间凉薄。
可万般皆可忍,唯独忍不得——他放在心尖上、拼尽一切护住的人,与旁人这般亲密无间。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他狠狠甩上,力道极大,震得墙面微微震颤,也彻底隔绝了门外的光影与那道让他刺痛的身影。
眼不见,或许就能稍稍平复心底的翻涌,可深入骨髓的嫉妒与不甘,却半点未曾消减,反而愈演愈烈。
而别墅外。
舒眠眉眼微蹙,带着几分本能的疏离与不适,轻轻挣开陆惊宴牵着她的手,往后退开些许距离。
她擡眸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诧异与戒备:“你怎么会突然找到这?”
陆惊宴垂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指尖残留着她温热细腻的触感,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落寞,随即换上一贯风流从容的模样,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我担心你。”
“你凭空消失了整整一天,手机关机,消息不回,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他擡眼看向她,眸光认真,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舒眠,你到底知不知道容谨有多危险?你就这么执着于他,爱到连性命都不顾,不怕他终有一日会对你痛下杀手?”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舒眠的逆鳞,她当即擡眼反驳,眼底满是笃定的维护,音色清亮坚定:“他不会杀我。”
“如果他真的恨我入骨,真的因为我父亲害死他双亲的仇恨迁怒于我,迁怒于舒家,以他如今的权势和手段,我们舒家早已覆灭,我也不可能安然活到现在。”舒眠字字清晰,心底无比通透,“他什么都清楚,却从未伤害我分毫,这就够了。”
陆惊宴盯着她眼底纯粹又执拗的爱意,心头又气又恨。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与不甘:“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爱你?”
“难道不是吗?”舒眠擡眸反问,眉眼间带着少女的倔强,“容谨就是爱我!我能看到他的好。”
她的笃定刺痛了陆惊宴。
他深吸一口气,选择以退为进,抛出最锋利的利刃,专往她最在意的地方捅去:“好,就算他现在爱你。”
“那你现在就回去,亲口告诉他,两个孩子是他的,告诉他你满心满眼都是他,你心甘情愿陪他共度余生。”陆惊宴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字字诛心,“可你敢保证这份爱意能永不褪色吗?他生性阴戾寡情,偏执善变,等新鲜感褪去,爱意消磨殆尽,你、你母亲,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下场会有多凄惨,你想过吗?到那时,死的人,就是你们。”
舒眠十指骤然收紧,纤细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攥得指节泛白。
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慌乱与不安悄然蔓延开来。
若是这番刻薄冰冷的话出自容谨之口,以她的性子,早已恼羞成怒,毫不犹豫地擡手扇他。
可说话的人是陆惊宴。
这个在她落魄出国、孤立无援之时,收留她、庇护两个孩子、替她遮风挡雨的恩人。
她欠他人情,欠他恩情,至今未能还清。
所以即便心中满是愠怒与不耐,她也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戾气,做不出半分肆意冒犯的举动。
“陆惊宴!”舒眠擡眼,眼底带着清晰的怒意,轻声怒斥,“你管得太宽了。我的感情,我的人生,轮不到你来置喙。”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疏离的坚定:“我的美妆工作室已经步入正轨,收入足够养活我和孩子。往后我不会再继续寄居在你家中,我欠你的所有恩情、所有钱财,我会一分不差,悉数还清。”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她此刻只想立刻带着孩子离开陆家,彻底斩断这份处处受制、满心亏欠的纠葛。
大不了往后所有开销,都去找容谨索取。
花容谨的钱,她从不会有半分不安,反倒心安理得,不必步步拘谨,不必时刻记挂亏欠。
旁人看不懂,同样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豪门权贵,为何寄居在陆惊宴身边时,她活得那般拘谨憔悴,一双手被生活磨出薄茧,待人接物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分寸感,活得如履薄冰;可待在容谨身侧时,却被养得眉眼温润、身形丰盈,十指细腻柔嫩,几乎不沾半点烟火琐碎。
说到底,不过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家人与外人的天壤之别。
于她而言,陆惊宴自始至终都是外人,是恩人,是需要一笔一笔还清人情的债主。
她打心底里不想与陆惊宴有太深牵扯,不愿欠下半分还不清的情分,生怕亏欠越多,越被这份恩情捆绑,往后难以脱身,所以事事克制,处处隐忍,不敢贪他一分好。
可容谨不一样。
容谨是刻进她骨血里的执念,是她默认的家人,是她心甘情愿纠缠一生的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