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舒眠怀孕了(1 / 2)
第92章舒眠怀孕了
“我,我是因为她害你受伤,一时气急才……”叶柔柔慌乱地找着借口,声音带着哭腔。
“聒噪。”容谨显然没了耐心,眉峰紧蹙,眼底戾气更甚,“动手。”
话音落下,保镖们再无迟疑。
一个接一个,保镖们轮流上前,扬起手掌,带着力道狠狠扇向叶柔柔的脸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此起彼伏,格外刺耳。
叶柔柔的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声音凄厉:“容谨,我知错了!别打了,好疼!我哥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看在我哥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哥在天之灵啊!……”
无论她如何哭喊,如何搬出过往哥哥对容谨的恩情,男人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精致的脸颊迅速红肿变形,看着她嘴角溢出鲜血,看着她狼狈不堪,心底的恨意才稍稍缓解几分。
直到叶柔柔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彻底晕死过去,瘫软在地上,容谨才缓缓擡手,声音依旧冰冷:“拖下去。醒了,继续。”
他心里清楚,叶柔柔是女主,自带女主光环,就像上次腹部中刀,本该危及性命,却偏偏痊愈得极快。
既然如此,这点惩罚远远不够。
她伤了他的眠眠,就该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
舒眠失踪后的三个月。
容谨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结,公司事务全权交由特助打理,他再也没有踏出过别墅半步,整日将自己囚在那间盛满两人过往气息的主卧里。
曾经矜贵冷冽、一丝不苟的男人,早已褪去了所有体面。
眼下是浓重到化不开的青黑,胡茬杂乱地爬满下颌,名贵的高定衬衫随意敞开,领口褶皱不堪,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酒气与颓靡。
他眼底翻涌着蚀骨的思念与偏执,像一头被抽走灵魂、困于牢笼的野兽,失了所有锋芒,只剩无尽的荒芜与疯魔。
主卧里的一切,都被他偏执地保留着舒眠离开时的模样。
她常用的香薰永远燃着,她的睡衣依旧叠放在床头,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原封不动,甚至连她随手放在飘窗上的书,书页停留在她最后翻阅的那一页。
他怕一动,就彻底抹去了她存在过的痕迹。
无数个日夜,他就坐在床边,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睡过的枕巾,贪婪地捕捉那点日渐稀薄的、属于她的气息。
酒成了他唯一的解药,也是唯一的枷锁。
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各种烈酒被成箱搬进主卧,他不分昼夜地举杯,烈酒灼烧喉咙,麻痹神经,才能勉强压下心口那阵撕裂般的疼。
喝醉了,便栽倒在床上,蜷缩在她曾经躺过的位置,将脸埋进她的枕头里。
只有坠入混沌的梦境,他才能短暂地拥有片刻安宁——梦里,舒眠会笑着走向他,眉眼温婉,轻声唤他的名字,没有挣扎,没有逃离,只有独属于他的温柔。
那是他日复一日唯一的救赎。
若是运气差,一夜无梦,他便睁着眼到天亮,看着天花板,任由思念啃噬五脏六腑,直到天光破晓,再重复新一轮的沉沦。
他试过无数次,想凭借理智克制这份疯狂,可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
舒眠失踪后的半年。
酒已经无法再麻痹他深入骨髓的痛苦,清醒时每一秒的煎熬,都足以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
容谨变得愈发浑浑噩噩,形容枯槁,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名为“舒眠”的执念里。
他开始接触违禁品,那是一种能带来极致幻觉的东西,旁人都知晓此物致命,可他毫不在意。
冰冷的针头刺破皮肤,药剂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带来短暂的眩晕与虚幻。
下一秒,舒眠的身影便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她穿着柔软的白裙,站在阳光下,眉眼弯弯,温柔地看着他,没有恐惧,没有疏离,只有缱绻的温柔。
他知道这是假的,是虚幻的泡影,却偏执地贪恋这份虚假的温存。
哪怕明知这种东西会日夜啃噬他的脏器,透支他仅剩的生命,会让他日渐萎靡、走向毁灭,他也依旧不要命地一次次注射。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虚影,指尖却一次次落空。
可哪怕只是短暂的对视,哪怕只是片刻的“相见”,也足以支撑他熬过无尽的黑暗。
他靠着这虚妄的重逢苟延残喘,靠着这片刻的温存麻痹度日,将自己彻底困在回忆与幻觉交织的牢笼里,疯魔沉沦,万劫不复。
支撑他没有彻底走向毁灭、没有了结自己性命的唯一理由,只有一个——他清楚地知道,舒眠还活着。
只要她还在这世间的某一处,哪怕是隔着山海万里,哪怕此生不复相见,他也不能死。
他要活着,守着这份执念,守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直到找到她的那一天。
若非心底尚存这份执念,他早已不顾一切,想尽所有办法了结生命,追随着她的脚步,陪她在阴间走完余生。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私人岛屿,时光却格外温柔。
舒眠的肚子,早已悄然隆起,一天天变大。
最初发现怀孕时,她内心是无比挣扎的。
这个孩子,是她逃离前,与容谨纠缠留下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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