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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容谨想做舒眠的最爱(1 / 1)

第86章容谨想做舒眠的最爱

他的眠眠眼里应该只容得下他,心里也只该装着他,他该是她此生唯一的偏爱与例外。

他亦会倾尽所有,将满腔深情悉数奉上,此生唯她,至死不渝。

他们本就该是彼此刻入骨髓、深入魂魄的羁绊,凭什么要被旁人横插一脚,凭什么!

偏执与委屈交织着将他彻底裹挟,容谨,终究是溃不成军。

舒眠无心顾及他此刻的痛苦与崩溃。

她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快步跑上楼主卧,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20急救电话,声音急促地说明地址和情况。

而瘫在沙发上、腹部鲜血汩汩流淌的叶柔柔,心口早已被翻涌的嫉妒啃噬得近乎疯狂。方才两人的对话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

“告诉我,你吃醋,不用你动手,我现在就让她死。”

“如果你要为此远离我,那就让她死掉!”

“只要她死了,你就再也不会把我推向她;只要她死了,你就不会觉得我对她一见钟情了,你是不是就愿意回到我身边了眠眠?”

“如果我当着你的面枪毙她,你能相信我只爱你吗?!”

“我才是你最爱的人!你不能对她好,舒眠……”

这字字句句,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踩碎她的自尊,碾压她的傲气。

她才是命定的女主,凭什么舒眠这个恶毒女配,能得到男主不顾一切的偏爱?

男主注定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她心底恨意翻涌,表面却依旧柔弱无助,心底暗暗发誓,这笔账,她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容谨把今日对舒眠说的这些偏执深情,一字不差地当着女配的面,全数讲给自己听。

今日所受的屈辱,她必一一讨回。

女配,注定是这场感情里的输家。

……

没多久,救护车赶到,叶柔柔被医护人员擡上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舒眠看着自己满手刺眼的鲜血,浑身都透着疲惫。

她回到别墅,一步步上楼,走进主卧,想要去浴室清洗掉手上的血迹,平复慌乱的心情。

可刚推开浴室门,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

容谨独自站在浴室里,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面无表情,一刀又一刀,狠狠划在自己的小臂上。

冰冷的刀刃划破肌肤,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白皙有力的胳膊,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淌,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绽开一朵朵猩红的花,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眼神空洞又偏执,任由伤口不断流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虚弱,气息愈发微弱。

“容谨,你又在干什么!”

舒眠吓得声音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心底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容谨缓缓擡眼,看向她,眼底满是隐忍到极致的疯狂,他声音虚弱,却又字字清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一字一句说着:“我好想杀了她,我真的,无时无刻都想杀了她。”

“谁?”舒眠嘴唇哆嗦,大脑一片空白,吓得语无伦次。

“叶柔柔。”容谨眼神猩红,擡手,将匕首狠狠扎进自己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

他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眼神麻木,对着舒眠,发出痛苦又不甘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可以为了她去死?这份独一无二的在意,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在你心里,她是不是比我还要重要,比我还要珍贵?”

舒眠看着他满身鲜血、疯魔自残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的念头,就是想要逃离。

她真的害怕,眼前这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男人,下一秒,就会把刀刃对准她。

容谨察觉到她的退缩,看着她恐惧的神情,脚步微微上前,可在看到自己手里锋利的匕首、满手的鲜血时,他骤然顿住脚步,慌忙收回自己沾血的双手,生怕吓到眼前的人。

刚才还阴狠疯戾、不顾一切的男人,此刻褪去所有戾气,脆弱无助得像个迷路的孩子,眼底满是委屈、不安与卑微的奢求,声音哽咽,满是哀求。

“明明我才是你的丈夫啊,眠眠……我可以为了你,连性命都可以舍弃,我也盼着你能为我不顾一切。可你偏偏不能,不能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死活,更不能这么在意她的生死。”

“我只是想做你心里,除却父母之外最独一无二、最偏爱的那个人,若是可以,我甘愿和你的父母平起平坐,甚至……”

心底压抑已久的奢求,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容谨眼底满是偏执又滚烫的渴望,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哑声诉说着自己全部的奢求:“我想在你心里,比你的父母还要重要,我要你这辈子,最爱最疼的人只有我。眠眠,我也会拼尽一切,独独最爱你一人,我们必须是彼此此生唯一的挚爱,是彼此刻进骨血里的第一选择啊……”

舒眠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目光凝在身前男人身上,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何种心情。

眼前的容谨,那个素来阴鸷冷戾、执掌万千权柄、翻手便能覆雨的男人,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与疏离,脊背绷得笔直,垂着的手臂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水汽里。

一道道深浅交错的狰狞伤痕纵横交错,新划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猩红的血珠,顺着苍白肌理蜿蜒滑落,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晕开点点刺目的红。

这些伤口是为了恪守对她的承诺——答应她,再也不对叶柔柔动手,便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极端方式,强行压制住心底翻涌的疯戾与占有欲。

耳边还回响着他低沉又偏执的嗓音,一字一句裹挟着滚烫又沉重的执念,说着要做她此生最特殊的偏爱,要越过血缘、胜过所有,成为她心头独一无二的置顶,也执拗地许诺,此生唯她一人,倾尽所有去爱。

一个被她刻意尘封、反复按捺的猜测,此刻冲破层层桎梏,再次浮现——他们上一世,或许真的藏着一场无人知晓、横亘半年的巨大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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