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容谨要学舒眠的强制爱(1 / 2)
第67章容谨要学舒眠的强制爱
舒眠看着他冷漠外表下藏着的不安,鼻尖一酸。
她哽咽解释:“是因为很久以前,我被一群混混围堵,是你救了我,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而且……”
她的脸因为即将说出口的话涨得通红,眼睫慌乱地垂着,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天真又直白的话:“你长得那么好看,我那时候就想,我们以后的孩子,一定也会很好看……”
“就因为我救过你,你便说爱我?”容谨声线冰寒,淬着刺骨的冷意,眼底翻涌着经历背叛后的戾气与自嘲,“我救下的人从不止你一个,可最后换来的,何曾不是利刃穿心、反手背叛?”
“就因为贪恋这副皮囊,笃定孩子会生得好看,便敢言爱?”他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与凉薄,字字诛心,“等如愿生下孩子,达成了你所有念想,是不是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弃我如敝履?”
“舒眠。”他骤然沉声,周身气压骤降,阴冷的眸光死死锁住她,带着病娇独有的偏执执拗,“你敢保证,这辈子只爱我一人,永远不会变心吗?你之前还说,等我真正爱上你的那一天,你可能就不会爱我了。”
“你对我的爱廉价又随意,随时都能彻底收回。”容谨语气愈发暴戾,藏在冷硬外表下的不安彻底倾泻,带着近乎失控的疯癫,“倘若我真的倾尽所有爱上你,你却决然抽身,我该怎么办?就像现在,你一点点抽回对我的所有情意,眼睁睁看着我为你的喜怒牵动,看着我因你的疏离崩溃发疯,把我当成任你戏弄的小丑,是吗?”
“人心本来就是会变的。”舒眠垂着眼,声音轻而软,带着几分无力,“珍惜当下就好了。”
“我做不到。”容谨一字一顿,冷硬地打断她,“不能有始有终,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与其轰轰烈烈后两败俱伤,我宁可安稳平淡。我不要再受伤。”
“既然你想要安稳。”舒眠轻轻擡眼,声音细弱却清晰,“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你怕受伤,为什么还不肯放我走?”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容谨,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墨色的眸底翻涌着疯狂的偏执,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把感情当成儿戏,来去随意。”
舒眠被他的气势震慑,瞬间沉默下来,垂眸不再说话。
容谨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心底的疯批执念彻底爆发,他凑近她,周身散发着阴冷又偏执的气息,一本正经地开口,话语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你曾经怎么爱我,我就会怎么加倍爱你,我会一步步让你重新爱上我,等你彻底离不开我的时候,我再像你现在这样,冷漠地抛弃你,让你尝尝我心底的滋味。”
舒眠看着他偏执的模样,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思绪乱作一团。
怎么仿佛都成了她的错?怎么她变成他口中的渣女了是吗?这根本不对!
容谨这分明就是在颠倒黑白,把是非搅得一团乱!
他就是在诓骗她,装作一副专一深情、可怜又无助的模样,把自己包装得有多爱她,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她身上!
“你少装了!”她猛地擡眼,眼眶微微泛红,把藏在心底许久的不安与疑虑,一股脑说了出来:“你明明就是想逼我重新爱上你,等我对你死心塌地、再也离不开你的时候,再狠狠抛弃我,让舒家一无所有,再把我活活烧死。”
“现在你说得好像有多爱我、有多怕失去我一样,”她的眼底满是破碎的嘲讽,字字戳心:“容谨,你少胡言乱语了!”
容谨“?”
容谨周身的气压骤然一沉。
他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里裹着难以置信的愠怒与几分荒诞:“谁跟你说我要烧死你,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烧死你?”
舒眠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裙摆,柔软的面料被捏出几道褶皱。
容谨微微倾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像在审视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被害妄想?”
这话一出,他越琢磨越觉得合理,薄唇轻启,一条条细数她的无端揣测,语气里满是不解:“叶柔柔不过是送了盘饺子,你就认定我对她一见钟情;我也只是说,要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我,再亲手将你抛弃,你却偏偏脑补出我要让舒家破产,最后把你活活烧死。舒眠,在你心里,我就这么阴狠歹毒?”
舒眠慌忙别开视线,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着,心底翻涌的恐惧让她根本不敢去看容谨那双沉冷慑人的眼眸。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飘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可尾音里却裹着藏不住的执拗,一字一顿地低喃:“你……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我没想过、更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容谨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惯有的强势与霸道,“舒眠,我告诉你,以我的手段,如果我真对叶柔柔动了心,早就跟你离婚,八擡大轿娶她进门;如果我真想烧死你,就不会拿你爸的命威胁你,就只为把你留在我身边。”
“因为你还想骗我的心啊,”舒眠猛地擡眼,眼眶微微泛红,终于忍不住怒斥出声:“你想让我爱上你之后再报复我,你想虐我的心。”
容谨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字字戳心:“你有心吗?你哪来的心?”
他往前又凑了几分,周身散发出阴冷危险的气息,“我若真想虐你的心,直接对你父母下手,足以让你瞬间崩溃,何须费尽心思讨好你,在这看你的脸色?”
“我……”舒眠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吵不过他,索性闭上嘴,不再争辩,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疯狂滋生——她要逃。
无论容谨此刻说得多天花乱坠,她都不可能拿舒家的未来、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更不会相信他这听似真诚的辩解。
此刻,一行行影视剧弹幕从她眼前缓缓飘过。
【天呐,容谨到底想怎么虐死舒眠啊,我越来越期待了。】
【我看过一本小说,男主欺骗女主感情,把女主卖给别人,以此牟利。】
【卖给别人?该不会是卖给那些有权有势的变态老头吧?那可就太惨了!】
这些冰冷的弹幕文字,如同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舒眠心底,吓得她浑身冷汗涔涔,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凉发颤。
果然啊,果然不能相信容谨的鬼话。
还好有这些弹幕时时刻刻提醒她,让她不至于被这男人短暂的温柔蒙蔽,不至于放松警惕。
容谨看着她骤然发白的小脸,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擡手便想去轻抚她白皙的面庞,指尖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可舒眠却像触电一般,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这个下意识的抗拒动作,瞬间让容谨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翻涌而上——她这是,根本不想跟他和好。
即便误会一一厘清,她对他,依旧是这般冷漠疏离。
这个坏女人,当初明明是她先一步靠近,是她先主动招惹他,是她一点点撞进他的生命里。
如今他早已深陷其中,她倒想全身而退,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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