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男主视角2【男主冷漠的原因】(1 / 3)
上一世男主视角2【男主冷漠的原因】
亲生父母车祸身亡后,年幼的容谨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是舅舅舅妈心软,将他接回了那个狭小破旧的家。
彼时的他尚且懵懂,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们随口提起家中拮据、缺钱度日的抱怨,一字一句都扎在他幼小的心里,他拼了命想回报这份短暂的温暖,得知献血能换钱,便不顾自己尚且年幼,一次次跑去血站,用自己的血换为数不多的钞票,悉数交给舅舅舅妈,看着他们接过钱的模样,他心底还生出一丝笨拙的欢喜。
他天生体质异于常人,无论被抽走多少鲜血,都不会危及性命,伤口甚至能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快速愈合,从不会有虚弱不堪的模样。
他以为这份特殊,能换来舅舅舅妈长久的收留,能换来一丝所谓的亲情温暖,可他终究是错得彻底。
不过数月,他就被亲手托付信任的舅舅舅妈,像牲口一样明码标价卖给了人贩子。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彻骨感受到亲情的凉薄,那颗尚且稚嫩的心,第一次被狠狠碾碎,凉透了底。
被拐卖后,他和一群同龄的孩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等待他们的,是被活生生挖走器官、抛尸荒野的悲惨结局。
身边的孩子一个个消失,惨叫声不绝于耳,他以为自己也终将命丧于此,可他特殊的自愈体质,却把他推向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深渊。
他没有被立刻处死,反而被当成了绝佳的实验品,关进了冰冷阴森的实验室。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毫无怜悯地一次次切开他的身体,剖开他的皮肉,研究他逆天的自愈能力。
剧痛一次次席卷全身,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撕裂重组,他痛到浑身抽搐、窒息晕厥,可转眼又会被剧烈的痛感疼醒,反反复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漫长的折磨里,他渐渐麻木,习惯了撕心裂肺的疼痛,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化不开的阴冷。
后来,他被一个神秘的黑暗组织掳走,丢进了残酷至极的万人生死场。
规则残忍又冰冷,一万个人里,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厮杀、背叛、鲜血,成了这里的常态。
在他饿得饥肠辘辘时,有个少年分了他半个冷硬的馒头,那一点点微薄的暖意,让他再次生出了不该有的期许,他把对方当成了唯一的朋友,掏心掏肺地信任。
到了最终决斗的时刻,生死当前,只能活一人,他拼尽全身力气,替少年扫清所有对手,即便自己浑身是伤、鲜血淋漓,也始终护着少年,甚至甘愿放弃胜利,只想让这个给过他一丝温暖的朋友活下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我认输”三个字,那所谓的朋友,就握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心口,脸上满是贪婪与鄙夷,恶狠狠地骂道:“你这蠢货,快去死吧!我赢了!”
刀刃刺入身体的痛感,远不及心底的背叛来得刺骨。
这是第二次,他被最信任的人狠狠背叛,友情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他心底最后一点对人世的期许,彻底崩塌。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反杀了对方,成了万人生死场里唯一的幸存者,从此沦为替组织卖命的杀人傀儡,没有自我,没有情感,只剩一身戾气与狠辣。
组织高层假意对他关怀备至,给他穿量身定制的华服,给他吃从未尝过的珍馐美味,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优待”。
缺爱的他再次傻傻抓住这份虚假的温暖,拼尽全力为组织赴汤蹈火,杀人越货,从无半句怨言。
直到高层被敌对势力绑架,对方以他的特殊体质为筹码,要求用他换人。
他念着那点“恩情”,毫不犹豫地主动献身,把自己彻底交到对方手里,任由他们将自己重新关进实验室,任由他们肆意挖取他的器官,哪怕痛到肝肠寸断、生不如死,他也毫无怨言,只盼着那位高层能平安脱身。
可真相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所谓的绑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组织高层与对方本就是一伙人,所有的关爱与善待,都只是为了利用他,研究他的不死体质,妄图从中寻得长生不老的秘术。
他满心愤怒与绝望地前去质问,却被他们轻易打晕。
再次睁眼时,他被牢牢捆绑,胸口传来剧痛,他那颗异于常人、能快速自愈的心脏,被活生生挖走,拿去做研究,而失去心脏的他,像垃圾一样被丢进了冰冷刺骨的深海,任由海水吞噬,彻底沉入黑暗。
他以为自己终将死在这片无尽深海,却意外被人救起,更有好心人捐献心脏,让他重获新生。
他满心感激,以为这一次终于能被世界善待。
救他的叶家夫妇待他温和,给了他锦衣玉食,给了他豪门少爷的身份,他以为自己终于拥有了真心相待的父母,拼尽全力打理家族产业,凭借狠绝的手段将叶氏打造成顶级豪门,只想让他们安享富足,回报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
可他终究还是错了。
叶家夫妇待他再好,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喊的永远是“清和”,他们看着他,不过是把他当成逝去儿子叶清和的替身,日复一日在他面前缅怀叶清和,逼着他模仿叶清和的一言一行,逼着他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们从未真正看过他一眼,从未爱过真正的他。
从舅舅舅妈,到生死之交,再到组织高层,最后到给予他新生的叶家,他掏心掏肺付出全部,换来的却是一场又一场背叛与利用,全都是虚情假意。
这世间熙熙攘攘,竟没有一个人,真心爱过他容谨。
他感激叶清和把心脏捐献给他,可又嫉妒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永远活在爱意里的叶清和,嫉妒他生来就拥有一切,嫉妒他至死都被人铭记。
而他容谨,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无人疼爱、被人肆意利用践踏的影子,一个活在黑暗与痛苦里的怪物。
所以他从不相信这世上会有纯粹的真心,更不敢轻易交付自己的情感。
而容谨第一次见到舒眠,是在城郊那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口。
深夜的冷风卷着血腥味,他刚躲过一场蓄意袭击,枪伤抵在肋骨处,温热的血浸透昂贵的黑色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戾气,指尖已然攥紧,蓄着随时能取人性命的狠劲。
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小巷的死寂。
“恩人!”
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快步朝他跑来,裙摆轻轻扫过地面的碎石。
她毫无顾忌地蹲在他面前,那张温婉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语气软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怎么受伤了?”
容谨擡眼看向她,墨色的眸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从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娇养的名门千金,可那份厌恶感来得毫无缘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排斥,让他指尖的杀意瞬间凝聚,只想当场掐断眼前这个贸然靠近的女人的脖颈,彻底清除这份莫名的烦躁。
可他终究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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