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贤妻良母，不存在的】（2 / 2）

“平常就可以戴。穿工装不影响戴首饰吧？”

“不行不行，太浪费了。”林小满又忍不住对着镜子比划：“我之前可喜欢这些了……”

程野走近：“现在不喜欢？”

“喜欢。”林小满抿了抿唇。

“那就行。”

“我之前，没怎么戴过饰品……”林小满的身影隐在他的影子里，她声音有些沙哑：“上大学的时候，我只要有时间，都会去旁听一些建筑系的公开课，有时候……刷个牙，来不及洗脸，用洁面巾打湿擦一下就去了……”

“噢，那还被别人惦记上，你这是拐着弯儿夸自己吗？”程野声音也很低，伸出手在她耳边轻抚。

“别逗了……”林小满小幅度翻白眼。

“现在，你想做的事情已经做了。”程野轻轻把她搂紧：“可以腾出空来，放你这些好看的小东西。”

林小满的眼泪倏然落在程野的衬衫上，她那颗装满仇恨和不甘的心，终于可以稍稍腾出空间去装自由的风。

他轻轻拍了拍林小满的背：“今天过生日，别哭了。”

“程野……”林小满的声音低低的。

“嗯。”

“我觉得，你就是我爸爸派过来帮我完成心愿的。”她抱紧了他厚实的腰：“所以，真的谢谢你……”

“不行，这得说清楚。”程野摸她的头：“你是我老婆，我肯定是站你这边。至于其他，是你自己足够勇敢和优秀，才完成了一切。”

“……”林小满突然笑了：“什么老婆，别乱讲。”说完就从他的臂弯下逃跑。

程野跟出来：“恭喜你，25了。”

为了腾出时间给林小满过生日，程野已经加了好几个大班，他早早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匀而深沉。林小满虽然是生理期，但精神很好。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肋间、胸前的疤痕上。林小满心里微微一动，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罐子，里面是她前几天特意托学医的朋友找来的进口祛疤药膏。

她蘸了一点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指尖感受着与其他地方不同的皮肤纹理，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触碰惊醒了浅眠的程野。他身体猛地一绷，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带着被惊醒的沙哑和一丝警惕：“……干什么呢？”

林小满被他吓了一跳，小声说：“……给你抹点祛疤的药膏。”

程野松了口气，卸了力道，却依旧没放开她的手，带着睡意含糊道：“大半夜的别弄了，睡觉。”说着就要拉她躺下。

林小满却坚持，晃了晃手里的药罐：“我不困，这个很有效的，我专门托人从国外带的，说是对这种旧疤痕效果很好……”

程野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沉默了几秒，忽然皱起了眉头，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是嫌它难看？”

林小满立刻摇头，手指更轻地抚过那道疤痕，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和一种坚定的温柔：“不是！”她凑近他，眼睛在夜里亮晶晶的，“我只是……只是想让它慢慢消失。我想让你从过去所有的伤痛里，完全地、彻底地走出来。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他的心尖上：“我希望你，应该完完整整、从里到外都好好的。”

空气安静了片刻，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程野胸腔里那股因被误解而升起的小小刺挠，瞬间被这番话语熨帖得平整温软。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而复杂。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松开了握着她的手，然后缓缓地、主动地掀开了自己的睡衣下摆，将伤疤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和她的目光下。

林小满得到了他无声的应允，弯起眼睛，重新蘸了药膏，更加仔细地涂抹起来，一边涂一边小声念叨：“要坚持涂才有效哦，以后我每天晚上都监督你涂。”

程野安静地躺着，感受着那微凉的药膏和她温软指尖的抚触，那感觉仿佛能透过皮肤，一直熨帖到心底最深的角落。

他拉了拉林小满的手臂：“嗯，可以了。别着凉。”说着就把林小满拉进了被窝，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不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