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下次注意】（2 / 2）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擦干净了？”

林小满动作一僵，整张脸轰地一下全红了，恨不得原地消失。她鸵鸟似的把脸更深的埋进他臂弯里，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打死不肯擡头。

程野动了动被她抱得有些发麻的手臂，非但没抽走，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得更舒服。“睡够了？”他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快十一点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林小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脑子还有点懵，全身的感觉却逐渐清晰起来——一种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的、无处不在的酸软和疲惫，尤其是腿根和腰腹，酸胀得几乎不听使唤，稍微动一下就觉得难以言喻的别扭和……羞耻。

但程野眼神清明，甚至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林小满声音很小：“你洗澡了？”

“嗯。”程野顿了会儿：“累的话，我帮你洗。”

她哑着嗓子，声音像含了沙子，但拒绝的很快：“不……等会儿自己洗。”

“好，”程野极有耐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那再躺会儿就起来，我们去吃点东西，嗯？”

林小满含糊地应着，却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全身的酸痛都在抗议，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存在感鲜明得让她根本没法忽略。她赖在床上，一半是贪恋这温存，另一半是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瘫痪”了。

程野看着她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又感受着她全身僵硬就是不肯动的状态，心里大致明白了。他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和餍足后的歉然。

他没有点破，只是保持着被她抱紧手臂的姿势，另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平板，低声处理一些工作邮件，给她足够的时间缓冲和恢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细微的运行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满才偷偷擡起一点眼皮，从缝隙里看他。他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下颌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凭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她看着看着，心里那点羞窘慢慢被一种更满胀的情绪取代。她悄悄收紧了抱着他胳膊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这份前所未有的亲密和安稳。

程野感受到她细微的动作，放下平板，低头看她：“好点了？”

林小满把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依旧不肯擡头，只是很小声地、带着点撒娇和抱怨的意味嘟囔了一句：“……程总，我好像……残废了……”

程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胸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放下平板，侧过身，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怀里。

“我的错。”他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十足的宠溺，“下次……我注意。”

“还有下次？！”林小满猛地擡起头抗议，却撞进他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里，瞬间又没了气势，只会脸红红地瞪他。